第411章 409:一類人(1/2)
白茫茫的交界地,漆黑的動物像是毛絨糰子般閃過。
希恩的靈魂在帷幔後世界奔跑之時,身軀依然安靜地沉睡著。
鄧布利多倚在門口,鬍子微微翹起。
「是的,夢是這樣一種神奇的東西,可以抵達任何國度。除卻,另一個巫師的夢。」
鄧布利多提著一盞溫馨的魔法燈籠,在再度檢查過一遍學生沒什麼問題後,他提著燈走上了夜風吹拂的走廊,
「但是事情總有會意外的……看來今晚我有個美夢?」
遠遠的,能看見鄧布利多高大的身軀在牆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然後,被另一個影子遮住。
「鄧布利多?」
夜晚巡邏的斯內普冷著臉打量著鄧布利多,老巫師頭一次有些不太自然。
「啊,西弗勒斯,晚上好。」
鄧布利多掛上了慣有的笑容。
斯內普冷哼一聲,沒有答話,轉而直接朝著校醫院走去。
除卻校醫院,二樓還能有什麼地方會引來鄧布利多?
大概是他們的「救世主破特」又摔斷了腿?
呵……
斯內普的長袍翻湧,黑色的面料在月光下像是海浪。
鄧布利多停在原地,看了看牆壁上的騎士畫像,又看了看窗外皎潔的明月,他沒再說話,臉上的皺紋緩緩地、自然地舒展。
過了幾十秒,又或者是幾分鐘。
鄧布利多依然交叉著手指,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果然,沒一會兒,一個壓抑著的怒吼就響起了:
「鄧布利多!」
是斯內普,他大步流星地沖向鄧布利多,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憤怒,
「你做了什麼?!」
「啊,西弗勒斯,冷靜一些。」
鄧布利多輕聲說。
「他應該在地窖關禁閉……不是跟著你,也不是校醫院……」
斯內普陰冷地貼近鄧布利多,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西弗勒斯,只是一個意外。」
鄧布利多解釋道。
「意外?呵……總是會發生的意外?
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什麼時候,連一個蠢貨都要利用起來了?」
斯內普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不必那樣想我,西弗勒斯。你知道我配不上那些稱謂。」
鄧布利多緩緩說。
「放過他……」
沉默了很久,斯內普才吐出幾個字來。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的神情首次變得有些痛苦,
「我以為你會理解。」
夜晚的走廊寂靜無聲,兩人的交談甚至沒有驚動彩窗邊停留的貓頭鷹。
「他足夠愚蠢,而我不是。
你覺得所有事情都理所當然,鄧布利多,而恰巧最愚蠢的是,有人和你一樣想。」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鄧布利多,又回想起校醫院病床上被詛咒沾染的手臂,他知道那來自於誰。
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有個聲音在他耳邊呢喃,要是那人像個騎士,他一定會這麼說:
「啊,西弗勒斯,要怎麼說我才能讓你明白。
這就是要面對的,必然要面對的……
因為愛上一個人,是的,就像是創造了一種信仰,侍奉著一個隨時會隕落的神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