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548：教父（2/2）

「天哪，不會是想去投奔神秘人吧？」

「我猜這是他的——呃——最終計劃。」

福吉含糊其辭地說，

「但我們希望在那之前就抓住了布萊克。我必須說，神秘人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是一種局面……

但如果讓他找回他最忠心的僕人，他會迅速東山再起。一想到這裡我就不寒而慄……」

希恩聽見玻璃碰到木頭的輕微叮噹聲，看到麥格教授放下了杯子。

「你知道，康奈利，如果你要跟校長一起吃晚飯，最好現在就返回城堡。」

麥格教授說。

三把掃帚的大門再次打開，一陣風雪再次捲入，教師們不見了。

賈斯廷和羅恩同一時間感覺哈利軟了下來。

他們的身影也緩緩浮現。

納威和赫敏的面孔出現在哈利面前，他們都呆呆地望著他，不知說什麼好。

突然，哈利發瘋了一樣朝著酒吧外衝去。

誰也沒預料到。

「我去看著他……」

希恩對還在發呆的小巫師們說，並輕呼道，

「威爾。」

普克奇管家恭敬地出現在桌前。

它小心地握住小巫師的手，兩人一同消失。

屋外風雪漫天。

遙遙地，哈利模糊的世界裡有人出現了。

他立在霍格莫德街道的中央，人群在他身邊掠過，他卻像一塊礁石。

「哈利，你要回霍格沃茨嗎？」

飛雪裡的聲音說。

哈利不想說話，但那雙翡翠般的瞳孔似乎能洞察人心，哈利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嘴裡被灌了些暖意融融的液體，手被一個乾枯的指節握攏來。

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哈利看見了無人的宿舍。

他吃驚地望了眼希恩，眼眶還是紅紅的。

沒時間管希恩怎麼知道的，哈利坐到床上，拉好帷帳，開始一頁頁翻看相冊，尋找著……

他翻到了一張他爸爸媽媽婚禮時的照片，停住了。

他的爸爸滿面春風地向他揮著手，那一頭遺傳給哈利的蓬亂的黑髮向四面支棱著。

他的媽媽容光煥發，幸福地與爸爸手挽著手。

還有……一定是他了。他們的伴郎……哈利以前壓根兒都沒想到過他。

如果不知道是同一個人，他怎麼也猜不到這張老照片上的人就是布萊克。

他的面孔並不是蠟黃凹陷，而是十分英俊，笑容可掬。

拍攝這張照片時，他是否已經在為伏地魔效勞呢？

他是否已經在謀劃身邊這兩個人的死期？

他是否意識到自己將面臨十二年阿茲卡班的牢獄生涯，這十二年將使他變得面目全非？

但是攝魂怪對他沒有影響，哈利盯著那張英俊的、笑容可掬的面孔。

「他不用在攝魂怪逼近時聽到我媽媽的慘叫……」

希恩聽見了哈利的呢喃聲。

哈利也扭過頭來，看著希恩，面無表情的臉上留下了淚痕。

「你也要勸我別做傻事嗎？希恩？就像是韋斯萊先生，讓我別去找他？」

希恩搖了搖頭。

哈利繃著的臉突然放鬆，嘴唇卻依舊抿得緊緊的。

「哈利，我和你一邊。」

他聽見希恩說。

他又想流淚了。

「我會帶他來見你。」

希恩最後說。

哈利一點都不懷疑希恩說的話。

這時魔法手鏡響了。

「哈利，聽我說，」

赫敏在驚惶地說話，

「剛剛我們聽到的事一定讓你非常難過，但要緊的是，你不能做任何傻事。」

「比如什麼？」

哈利問。

「比如去找布萊克。」

羅恩一針見血地說。

「你不會的，是嗎，哈利？」

赫敏問。

「為布萊克送命不值得。攝魂怪會抓住布萊克，把他送回阿茲卡班的——這是他活該！」

羅恩說。

「你們知道每次攝魂怪離我太近時，我就會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嗎？」

羅恩和赫敏沉默了。

「我聽到我媽媽在尖叫，在向伏地魔哀求。如果你們聽到自己的媽媽被殺死之前那樣慘叫，你們也不會很快忘掉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仇恨像毒藥一般流遍哈利的全身。

他看到布萊克在黑暗中向他大笑，就像有人把相冊里的照片貼在了他的眼前。

又像放電影一樣，他看到小天狼星布萊克把小矮星彼得炸成了碎片。

他還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興奮地低語：

「成功了，主人……波特夫婦讓我做他們的保密人。」

接著是另一個聲音，尖厲地狂笑，正是每當攝魂怪逼近時哈利腦海中迴響的那種笑聲……

他一次次地打量著那個相片，一次次地回想。

他聽到媽媽在尖叫，在向伏地魔哀求。

可伏地魔會放過她嗎？

他又想到了希恩的話。

我們要一次次地阻擊邪惡，雖然他永遠不可能被殺死，但如果我們堅持這麼做，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回不來。

一個念頭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他看見小巫師平靜的綠瞳，他也有著相同的眼睛。

「我要去追捕他。」

哈利平靜地說。

「希恩！」

赫敏驚慌失措地呼喚。

「我們會抓住害死哈利父母的兇手。」

希恩說。

魔法手鏡那頭已經陷入了寂靜。

只能聽見小跑時發出的喘息聲。

就在……明天。

當希恩取得妖精的契約，小天狼星就會潛入城堡，盧平與他已經等待這一天很久了。

而哈利呢，他們抓捕到彼得後，他有權得知真相。

「希恩，你決定了？」

赫敏的聲音聽起來不算太好，而且還有重音。

門砰地一下被打開了。

……

哈利接受安慰時，希恩已經又回到了霍格莫德。

他站在一個髒兮兮酒館的門口，看著一個粗暴的老巫師在擦拭酒杯。

希恩自然認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