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597:交界地的故事(2/2)
「」
格蘭芬多灑脫地坐到椅子上,腳底踩壞了一小片玫瑰。
黑貓感覺身邊女巫的氣場變得深邃了,另一邊,格蘭芬多像是驚覺什麼一樣,迅速抬起了腳:「怎麼長得怎麼迅速?」
他有些不安地說。
「無憂無慮的傢伙——————當然了————」
拉文克勞瞥了他一眼,然後有些無奈地看著躲進小屋裡海蓮娜。
「你說誰無憂無慮呢?我也是很忙的,格蘭芬多有些煩躁,「我每天都要思考,到底該砍幾個黑巫師的頭。」
「呵。
「」
拉文克勞敷衍道,起身離開了庭院。
「總該有人做這些事情.————這是規則————」
格蘭芬多本不喜歡多話,他的劍就是他的嘴巴。但面對拉文克勞,他又總是想多說些什麼。
也許是因為他們太久沒見了,他那些毫無遮掩的話又傷了她的心。
「羅伊娜!」
他突然大吼一聲。
黑貓看見拉文克勞駐足了。
「我————」
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我不該嘲笑你的智慧,也許在某些時候我們是不需要智慧的。我就是看不慣,你因她而死後還為她遮遮掩掩————」
黑貓的尾巴在不斷搖動,這證明它對眼前的場景十足感興趣。
「也許這才是一種勇敢,即使知道了她的缺陷還依然堅定不移。」
說完這些話,格蘭芬多提著劍就走遠了。
黑貓意識到,這會兒它不太應該闖入這畫面里。
於是它安安靜靜地,趴在一株碩大的植物上面。
看著這些植物的果實掉下去,開始在地面上蹦蹦跳跳起來。
「他們兩個看似水火不容,但你看,勇氣若沒有智慧指引,便會淪為魯莽的暴行。而智慧若沒有勇氣捍衛,終將成為象牙塔里無用的物件。」
巴底爾女士溫柔地說,蹦蹦跳跳的果實都跳到了她的懷抱里。
黑貓若有所思。
「你上次來的時候,親愛的,可是鬧出了大動靜?」
巴底爾女士亮閃閃的眼睛看向黑貓。
而黑貓對此一無所知。
它的所有線索,都只來自鄧布利多校長腦海中的一小段場景。
「我————」
「哦,不必感到難以回答。畢竟忘記了夢是正常的。」
巴底爾女士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安慰起別人。
「您知道————」
黑貓問。
「我當然知道,哦,我就是為此而來,」
巴底爾女士笑起來像是暖融融的壁爐,「我要告訴你交界地的規則,這一點我與你的老師恰恰相反,我認為隱瞞更多帶來了遺憾。」
黑貓聚精會神地聽著。
它不認為赫奇帕奇女士會比拉文克勞老師孤陋寡聞。
巴底爾————它的意思是獾。
在交界地,誰會自稱為獾女士呢?
「那塊石板,它註定會裂開,我猜想它最多能承受七次裂痕。這是一件不好不壞的事情,它代表巫師的意志與這片地界越來越相近了,也代表著巫師可以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魔法得到釋放————」
巴底爾女士的聲音不緊不慢,不急不緩,「這裡的許多巫師都徘徊著,我想遺憾總是貫穿著生命。也許你可以幫上些忙。
不管是這邊徘徊的,還是那邊徘徊的。」
「您的意思是————」
黑貓若有所悟。
它大概明白了過來。
上一次,它在鄧布利多校長腦海里看到的,大概就是空符裂開後的場景。
它意識到靈魂變形的熟練度大概率就是在那個時候提升的,也只有那個時候,它才能觸摸到更強大的魔法力量。
赫奇帕奇女士說了,「巫師可以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魔法得到釋放」——
也就是說,這就是靈魂變形進階的訣竅?
它只是往返了交界地一次,靈魂變形就從熟手一路直升到了大師?
哦,那可真是————
傳說有望。
「嗯,看看它們————」
巴底爾女士輕輕抬手,黑貓看見纏繞周身的霧氣被拉動了,那是一些米白色、又或者是奶白色的霧氣,它們與交界地的其它霧氣總是有不大不小的差別,」寬恕啊————在審判與永恆的交界地,真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詞。」
「寬恕?」
黑貓咀嚼著這個詞。
「你一定見過它們了,並不在這片地界。」
巴底爾女士說。
黑貓有些意外了。
赫奇帕奇女士怎麼知道,它在查看伏地魔的記憶時,那些霧氣就飄散出來了不止一次。
也是因此,它才確定了伏地魔對於七的執念。
「那是因為你與交界地的聯繫越來越緊密了————謹慎地使用它們,它能幫助你看透巫師的靈魂。」
巴底爾又說道。
「您是說————我能————」
黑貓耳朵一抖,它猜想赫奇帕奇女士與它想的會不會是同一件事情。
「組成巫師靈魂的還有什麼嗎?」
巴底爾女士笑了,「一些情感、一些智慧,在永恆面前是多麼脆弱,但卻延續了如此之久。在巫師的靈魂中,思想就是永恆的主旋律。藉此,看明白一個巫師秘密再正常不過了。這裡的很多人都會這麼做。」
也就是說,要是自己能使用這些霧氣,那麼它就能看清楚伏地魔隱藏的秘密?
「是你想的那樣。」
黑貓渾身一顫。
剛剛闡述完,赫奇帕奇女士就給它來了一個示範。
「謝謝您,巴底爾女士。」
黑貓真摯地道謝。
「我最喜歡小巫師們向我道謝的時候了,這讓人想到正在茁壯成長的嫩芽,」
巴底爾女士和煦地微笑著,「我猜想你肯定是迫不及待了,恰恰好,剛剛有人在做噩夢,也許你可以幫上些忙。
「」
她指的是斯內普教授的夢境糰子。
剛剛它在劇烈抖動,呈現出黑乎乎的霧氣來。
黑貓一時停頓,它有些不知道是否應該————
「我見過她了,那是個美麗、可愛、勇敢的孩子。沒人會不喜歡她。要是她知道他走上了與她相同的道路。她會喜悅的。」
巴底爾女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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