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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553:暗流涌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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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小巫師們過得十分愉快。

繞過大大的南瓜燈,每個人都興高采烈地討論著霍格莫德與幽靈表演。

時不時有巫師拿起魔法手鏡,表情浮誇地對著鏡面眉飛色舞。

派被烤得太軟了,希恩很難讓它們就這樣趴在長桌上融化。

於是,對於希恩來說,今天,又是飽餐的一天,滿足的一天。

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尤其對於盧平與小天狼星來說,這個夜晚,愁緒像是柳絮般飛舞。

校長辦公室是暗淡的,節日裡,鄧布利多校長總是願意在禮堂多停留一會兒。

於是盧平的眉頭便一直未曾舒展,他望著鄧布利多校長,偶爾嘆息著並閉上了眼睛。

南瓜燈明了又滅,禮堂的長桌豎起又變形,小巫師們今晚還是要睡在禮堂。

不少的小巫師都嘰嘰喳喳著,畢竟這幾天的體驗十足新奇,他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希恩跟著斯內普教授,用「冰冷」的目光制止了最後一對斯萊特林的竊竊私語。

禮堂便徹底安靜了。

「去休息。」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道。

希恩回過頭,自然地看到五個小巫師正朝著他招手。

再看向斯內普教授,以及教授身後主賓席上的幾位教授,希恩察覺到盧平先生過於緊張了。

在行動開始前的最後一天,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間,快趕上以往一周的總和了。

希恩默默回望了盧平先生一眼,就回到了睡袋裡。

不過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緩緩起身,走入黑暗中。

他得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了,霍格沃茨即將發生的事情,鄧布利多校長有義務知曉。

注視著他躺下的盧平起身了,他緩緩飲下最後一口南瓜汁,也朝著鄧布利多校長剛剛離開的方向而去。

還未待他走入校長辦公室,一個慈祥又捎帶著困惑的聲音響起:

「萊姆斯,你似乎在尋找我。」

鄧布利多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緩慢地浮現。

盧平仿佛早有預料,他的目光是那樣熾熱而堅定,不可能會不被注意到的。

「鄧布利多教授,的確如此。」

盧平說。

「哦?真是稀罕的事情,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尋找你……」

鄧布利多調侃了一句。

他一直想與盧平取得聯繫,他的善意一直存在於那裡,只要盧平接受,他隨時願意提供微不足道的幫助。

但事實是,盧平放逐了自己太久。

這麼多年的時間,他們都少有通信。

「抱歉,鄧布利多教授,那件事情對我的打擊太大。」

盧平緩緩說道,眉頭扭曲,肌肉緊繃,盡顯疲憊。

「我很高興……」

鄧布利多的臉上掛上了慈祥的笑容,

「我很高興,萊姆斯,這麼多年了,你終於承認了這一點。」

鄧布利多眼睛愉悅地眯起。

對於一個傷心到極點的人來說,提起那些往事都能劃傷他們的心靈。

可這些事情就像是他們心臟中的刺。

他們終其一生都要去學習如何帶著苦痛生活。

而鄧布利多認為,承認自己的傷痛就是第一步。

「您總是這樣,鄧布利多先生。」

盧平沒有看鄧布利多,但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和藹的老者,他握著自己的手。

一個無處可去的、狼人孩子的手,問他是否要前往霍格沃茨讀書。

他微微搖頭,將這些扔出腦外。

「在許久之前,有人做出了一個預言。我想她今天還存在於霍格沃茨,被保護起來。先生,不瞞您說,我總是在回想,為什麼黑魔王想要殺死襁褓中的哈利呢?那個預言到底說了些什麼?又是為什麼,被黑魔王知道也被我們知曉?」

盧平以平靜的語氣陳述著,鄧布利多臉上的笑意逐漸地失去了。

「你在包庇一個罪犯。」

鄧布利多冷冷地注視著盧平,

「我相信你,你不會幫助他進入城堡。」

「我絕不會幫助任何一個罪犯進入霍格沃茨城堡。」

盧平低眉順眼的樣子,讓鄧布利多沉吟了許久。

他緩緩打量著這個溫和的中年男人,他的身體裡總是迸發著堅韌的勁兒頭。

「鄧布利多教授,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們之間是否有人是可信的。我從不會對邪惡的勢力包容半分,但我需要知道,格林先生是否安全。這只能由您來告知我。

告知我曾經的事件,黑魔王如何知道,七月末的孩子會成為他的勁敵?是誰……背叛了我們?」

盧平直直地看著鄧布利多,他眼中既有歉意,也有無可言說的執拗。

鄧布利多沉默著。

盧平心中警鈴大作,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也許曾經他的確誤入歧途,但我必須告知你,那不是他的本心。而現在,他是我們中的一員。」

鄧布利多看向盧平,再一次強調了一遍。

可看著盧平的表情,他想他顯然沒有接受,可是沒關係。

鄧布利多想,他會明白的。

鄧布利多高大的身軀在走廊里投下大大的影子,在影子隨著火把扭曲的地方,探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黑貓沒想到能在這裡撞到鄧布利多校長與盧平教授的談話。

它趴著盔甲的後側,看著盧平艱難地呼吸著,盯著鄧布利多校長。

它比任何人都能清楚地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的話語是有多么正確。

對於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而言,誤入歧途也許就是對他最貼切的概述。

對比任何食死徒,斯內普教授曾經尋求力量的根源並不在於要對他人造成傷害,或是凌駕。只是一個沒有安全感並維繫著脆弱自尊心的、無人教導的十一歲孩子對於權利與地位的偏執渴求罷了。

這種偏執來自於他的童年,他的父親並不喜歡巫師,所以一手造就了他母親與他悲慘的境遇。

他見識過巫師的力量,見識過母親的軟弱與父親的怒火,所以萌發了「巫師為什麼不能反抗麻瓜」的想法,並進一步討厭起所有的麻瓜,甚至軟弱的巫師來。

這不僅體現在他總是針對赫敏,也體現在他極不喜歡納威。

黑貓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它好像聽到了不太應該被聽到的對話。

於是它悄悄地消失了,消失在黑暗之中,消失在鄧布利多面露深意的眼底。

老巫師注視著盔甲邊,嘴角顫抖。

盧平認為那不可能是想笑。

盧平離開了。

帶著驚惶,和一個必須完成的使命。

鄧布利多也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生於七月結束的時候……黑魔王會把他標為自己的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他們中間必有一個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那個人將在七月結束時誕生……」

似乎是有人在念叨著什麼,但仔細聽,卻又什麼都聽不清。

這顯然不現實。

但依然很魔法。

「唯一有希望徹底戰勝伏地魔的那個人,出生在近十六年前的七月底。這個男孩的父母曾經三次抵抗過伏地魔。他有一個最重要的身份特徵……伏地魔本人會把他標為勁敵……到了最後……他們中間的一個必須殺死另一個……」

那個聲音接著叨念著。

「它會成為現實嗎?

又會是,誰的現實?」

那個聲音消失了,就好像從沒有出現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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