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612:以血還血(2/2)
斯內普繼續用那種平直的、壓抑著怒意的語調說,」有一半以上是黑魔王親手所施。這種打法,您根本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瞬,忽然微笑起來。
那笑意里沒有往日的疲倦與沉重,反而透著一種斯內普從未見過的、少年般的釋然。
「從前我不敢。」
老校長輕聲說,「從前我每走一步都要計算得失,考慮我若倒下,還有誰能看顧霍格沃茨,還有誰能牽著湯姆的鼻子走。但現在不同了。」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小小的徽章,上面流動著某種溫暖的金色。
斯內普認得它,那是魔法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國際鍊金大會參會者」紋樣,授予者一欄,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未來。」
鄧布利多說,「我有時候會這麼叫。他是你看著長大的,西弗。他不會走向湯姆的道路,也不會重複我的錯誤。我把一切都交給了他。」
斯內普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或者說,他已經心亂如麻。
一涉及到某位小巫師,他總是能失去以往的定力。
從他第一次進入地窖,熬煮出一鍋失敗藥劑時就是這樣。
「所以,當我認為湯姆要去阿茲卡班解救舊部時,我暢快地知道,我不再有所顧忌,「」
鄧布利多的聲音平穩,卻像火焰燃燒,「我可以把全部的魔力、全部的怒火都傾瀉出去,不需要保留半點來離開。我可以追著他打,一次,兩次,四次一直到徹底撕碎他。因為即便我與他同歸於盡,未來仍會站在這裡。
西弗,想想看他近期做的一切,而我不過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罷了。」
地窖里安靜了很久。最後一道詛咒被抽出時,老人發出輕微的嘶鳴。
鄧布利多手臂上那些猙獰的紋路終於徹底消散。
他有些慘烈地咳嗽了兩聲,但面色很快恢復如常,果然並無大礙。
斯內普收回魔杖,轉身走向藥劑架,背影僵硬:「」————你不是這樣的,鄧布利多,你想告訴我什麼?」
鄧布利多重新披上修補好的長袍,向門口走去。推開石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西弗,世界改變了。我變了,你也變了。我是個老人了,西弗。我在修補我的錯誤,因為時間所剩不多。
但未來是他的,也是你的,我需要你照看他,或者他們。」
門開了,地窖走廊的冷風灌入。鄧布利多走進那片黑暗裡,步伐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堅定。
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樣了?
第十三次練習失敗時,希恩又一次想到。
他早猜測到鄧布利多校長會堵在阿茲卡班,也很快地安排了盧平和小天狼星先生在那裡等待。
他們變成了些神奇動物,這段日子倒也沒有特別難熬。
在預料中的戰鬥徹底爆發後,希恩也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那些食死徒的蹤跡。
接下來,就是要除掉他們了。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小巴蒂·克勞奇、安東寧·多洛霍夫、芬里爾·格雷伯克、奧古斯特·盧克伍德、阿萊克托·卡羅————
他們都是罪惡滔天的黑巫師,他們在魔法界只會造就恐怖襲擊,摧毀一個又一個家庭。
希恩要做的,就是趁著伏地魔虛弱,剪除他的黨羽。
小天狼星先生和盧平先生自然不會成為其中主力,希恩打算,自己上。
這似乎是一個瘋狂的想法,要是被麥格教授或是斯內普教授知道了,他恐怕就出不了霍格沃茨了。
他的禁閉能一直關到斯內普教授垂垂老矣。
不過希恩的計劃一向周密,他會在安全情況下出手的,這次的魁地奇世界盃,就是一個機會。
對了,他還得提前學會幻影移形呢。
「事情越發糟糕了,魔法部那群眼睛裝靴子裡的蠢傢伙,竟然不同意我的復職申請————」
馬庫斯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二樓房間裡的希恩還是聽見了。
自從領會格林德沃的魔法理論後,希恩的感官似乎加強了不少。
具體的方式大概是:
希恩想要聽清楚某些話語,因此一個未知的,也許是已知的魔法得到了釋放。
它當然是很弱的,但世界容忍了它的存在,並且反饋給小巫師。
在希恩耳朵邊,它的作用就像是聲音洪亮咒,因此希恩能聽清很遠地方的細碎聲響。
難怪那些強大巫師都具有敏銳感官呢。
鄧布利多校長是這樣,格林德沃是這樣,就連斯內普教授,也能險些發現披著隱形衣在夜遊的哈利等人。
「他們是對的,你老邁了,馬庫斯。」
麥格教授也很小聲地說。
「但還有勁兒。」
馬庫斯不滿地嘟囔。
聲音越來越近。
「小格林,人呢?你的朋友們明天就要來了!」
敲門時,他已經完全換了一種語調。
與此同時,白伊咕咕叫著把一些信件扔到希恩桌面上。
希恩瞥了一眼,就知道是赫敏和賈斯廷寄來的。
只有他們會用希望小屋裡擺放著的那些印章。
那些希恩曾經練習變形術的實驗品。
「我知道了,馬庫斯爺爺,」
希恩說,迅速打開了門,「白伊已經把拜訪信送來了,您完全可以把任務交給她。」
「有些高興的話總是當面說才好,不然我怎麼能分享你臉上的喜悅呢?我總讓米勒娃告誡你別那麼嚴肅,你還是個孩子呢!」
馬庫斯很是不滿的樣子。
米勒娃沒理他。
「我想請問您是否有時間————」
希恩突然想起了馬庫斯熟練度極高的幻影移形,」我想學習幻影移形。」
「我當然」
「這當然「7
馬庫斯和米勒娃同時開口,兩人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不善。
區別是馬庫斯直接把不高興寫在臉上,米勒娃則是輕哼一聲,斜了他一眼。
希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麥格教授。
教授回到別墅後,總是會可愛很多。
也許是因為只有在家的地方,人們才能顯露出不尋常的一面吧。
「我絕不同意!」
馬庫斯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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