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番外九 初聖證時光(2/2)
初聖心知肚明,卻故作疑惑道:「早有關注....莫非是因為三根基之事?我和那些修士只是一點誤會...」
「道友放心,此事我已然查清。」
司祟擺了擺手,神色有些無奈:「我雖身體力行,但人心難測,很多時候難免會出現一些不軌之事。」
「之前確實有一些我門下的弟子,對道友收容那些果位修士,以及正式開宗立派的事情有些微詞,不過我已經訓斥過他們了,正所謂大道無先後,道友能獨自另闢道統,我其實是非常高興的。」
說到這裡,司崇笑得愈發燦爛:「我之前就一直在發愁,法身道已經被我徹底走通,實在難以更進一步,道友卻給了我不小的啟發。」
「如今見面,方才覺得之前還是小瞧了道友。」
話音落下,司祟滿臉驚艷。
「我本以為,道友座下那位名為道天齊的弟子,在慧光悟性上已是冠絕光海,即便是我也略顯不如。」
「沒想到道友竟然和弟子相比,分毫不差!」
「.....謬讚了。」
初聖淡定地搖了搖頭:「是故徒不必不如師,天齊是個有天賦的,在我之上又開闢了一門全新的道統。」
「假以時日,他必然能超越我。」
「確實。」司祟點了點頭:「從這個方向來看,道友教徒弟的本事還要勝過我,是我該求教於道友啊。」
「無論如何,門下有如此佳徒,以後必然要—
」
司祟感慨一聲:「——好好培養。」
初聖心中冷然:
——趁早除掉。」
和諧的氣氛下,是涌動森然,看著一臉快意,仿佛看到後繼有人的司祟,初聖的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只有近乎蔑視的嘲笑。
實在是天真,而且傲慢。」
不管是所謂「人心難測」的感慨,還是對徒弟的態度,都太過天真了,簡直不像是堂堂的第一道主。
人心難測?有什麼難測的,直接往最壞的方向去考慮就行了,偏偏你想要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結果不如人意,自然就成了「人心難測」,實際上在初聖看來,人心簡直是再容易預測不過了。
還有對徒弟的態度。
培養?別開玩笑了,仙道在獨,培養徒弟的目的是更好地服務自己修行,而不是犧牲自己成全徒弟。
說到底—
無非是一群好用的人材,結果卻要將他們當作真正的人才,這種天真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傲慢了。」
這是有餘裕的人才能保持的態度。
因為悟性好,因為境界高,因為有能力,做什麼事情都有餘裕,所以才能保持天真,始終堅持道德。
我可沒有這份餘裕。
想到這裡,初聖心中愈發冰冷,面上的笑容卻更加熱情起來:「能得道友誇讚,天齊也算是出息了。」
隨後雙方又談論了片刻。
「不得了。」
最後還是司祟忍不住說道:「我觀道友雖然證了真君,但周身道蘊隱約未盡,似乎還沒有徹底圓滿?」
終於來了。
初聖順水推舟,當即嘆息一聲:「不瞞道友,我稍有志氣,想要證一道古今未有,獨一無二的大道。」
「名為【時光】。」
「奈何進展有限,至今一直處於瓶頸之中.....我有預感,若能空證此道,未來即便道主也大有希望!」
「哦?」
此言一出,司祟也來了興趣:「我此番前來,本是想要邀請道友來聽我講道,現在看來卻是獻醜了。」
說完,司祟又掐算了片刻,眼中慧光流轉,最後皺眉道:「【時光】....的確,此道我之前從未涉及,不過初步推演,或許能和光海十道中的【定數】搭上關係,若是有所成就,的確是道途明亮。」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初聖。
「哈哈.....我知道了。」
下一秒,司祟突然笑道:「難怪道友這麼獻殷勤,莫非是有求於我?證【時光】有需要我幫忙的事?」
」
..瞞不過道友。」
初聖聞言露出了仿佛「小心思被人發現,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一樁小事,但非道友不可。」
「無妨!」
司祟爽快地擺了擺手,反而高興道:「看來道友其實早有思路了?若能一觀,反倒是我撿了便宜呢。」
初聖頓時感激地鞠躬致謝。
司祟則是伸手攙扶。
放眼望去,兩人親密得仿佛一對至交好友,彼此臉上都帶著誠懇,成為了歷史書中難以磨滅的一頁。
「識人不明,我恐怕是改不掉了。」
看著雲海中的這一幕,虛瞑之外,另一位司祟悠然嘆了口氣,他是被呂陽投入歷史的,現實的司祟。
而此刻,他只覺得頭皮有點發麻。
該怎麼說呢,有種自己黑歷史被人扒出來,還被逼著和對方一起看的,難以形容的腳趾抓地的感覺。
當時怎麼就錯信了初聖呢?
「原來是這樣啊....
歷史之外,端坐紫霄宮的呂陽也摸了摸下巴,忍不住道:「原來初聖證【時光】有司祟前輩的出力?」
因為證了【時光】,於是得了【定數】。
因為初聖得了【定數】,所以才一步登天,才有了此後十數萬年的道德淪喪,人心崩頹的統治時代.....
戰犯找出來了!
想到這裡,呂陽又有些好奇,忍不住傳音歷史中的現實司祟:「前輩,當初你幫初聖做了什麼事情?」
司祟反問:「道友想知道,直接查閱歷史即可,何須問我?」
呂陽的回答毫不猶豫:「前輩主動說出來的話,會更有感覺一點。」
」
沉默片刻後,司祟才一臉無奈地低聲道:「最初的【彼岸】,原始版本....
其實是我和初聖一起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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