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介狂徒(2/2)
她這會兒在家裡。
她家的別墅大,因為高樺要養雞,後面有一個穿堂,連著一個大院子。
這會兒,她就坐在後院的屋沿下,看著兒子高樺跟雞一起玩。
高樺十七歲了,成績非常好,重本苗子,明年,就要上大學。
可這個樣子,怎麼去?
說起來,高樺平時很正常的,但就是這個怪毛病,每天天沒亮,學雞叫,平時,則不和同學來往,就愛和雞呆在一起,而他餵出的雞,一隻只油光水滑,餵得特別好。
而如果一天見不到他的雞,他就大吵大鬧。
可總不能抱著雞去學校啊。
這要怎麼辦?
這讓朱靚真的愁死了,也更恨了肖義權。
「你罵誰呢?」
身後有人接腔。
朱靚回頭看一眼,是她丈夫高兵回來了。
「唷,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朱靚心情不好,諷刺:「居然這個點就回家了。」
高兵皺了皺眉頭,沒回應他,而是看向兒子高樺。
高樺手中拿著一把米,時不時灑幾粒,口中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那些母雞就圍著他爭食。
這情形,像極了公雞給母雞找食。
「這到底碰上什麼鬼了唷。」高兵煩躁嘆氣。
這是他惟一的兒子,什麼都好,偏偏就得了這麼個怪病。
「他是中了種雞術。」朱靚插口。
「種雞術?」高兵扭頭:「什麼東西?」
「一種邪術?」
「邪術?」高兵眼光一凝:「什麼邪術。」
「就是種雞術啊。」朱靚見高兵盯著她,她搖頭:「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誰告訴你小樺中了種雞術?」高兵問。
「一個狂徒。」
「啊?」高兵愣了一下:「什麼狂徒。」
「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狂徒。」這個事,朱靚悶心裡好久了,也因為,高兵一直忙,出差,回來又黑天半夜的不著家,她一直沒機會說。
這時有機會了,她就把前因後果都說了。
「哮喘,癲癇,一發氣就能治好,手到病除?」高兵驚訝。
「治哮喘是梅朵說的,她在火車上看見的,至於給黑人治癲癇,倒是在商交會現場,我親眼看到的。」
「那是有真功夫啊。」高兵道:「而且你說他還懂幾十國外語。」
「不是幾十國外語,就是土語,那邊一般就是法語和英語,但土人說話,用的土語,就和我們的方言差不多的。」
「懂幾十種方言也不得了啊。」高兵叫道:「這是一個民間奇人啊。」
他一臉驚訝,朱靚卻哼了一聲:「什麼民間奇人。」
「你啊。」高兵點了點她。
「我怎麼了,我怎麼了?」朱靚頓時就惱了。
她家世好,高兵能在仕途上走得順暢,她家裡出力極多,所以哪怕在家裡,也極為強勢。
高兵也習慣了,不和她爭,而是扭頭看著高樺。
朱靚到底是母親,一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她又急了,也不想和高兵吵了。
高兵看她火氣小了,這才問道:「你有那個肖義權的電話沒有?」
「我沒有。」朱靚哼了一聲,想了想,又道:「那個梅朵有。」
「梅朵?」高樺問。
「你別說你不認識。」朱靚斜眼瞟他一眼:「省台文藝部的,跳舞出身,交際花,屁股特別大那個。」
「省台文藝部?」高樺皺眉,想了想,似乎沒想起來,他就拿起手機,打給自己秘書孫望:「省台文藝部,是不是有個叫梅朵的,你查一下,把她電話給我。」
他其實認識梅朵,但朱靚是個醋罈子,他必須得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