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突然就有些嚇到了(2/2)
這讓他的臉,顯得極為詭異。
朱靚完全嚇到了,如果是別人這個樣子,她早就嚇得尖叫逃跑了,但這是她兒子,母性使然,她沒有逃跑,而是驚叫:「他怎麼了,他流這麼多血,小樺,你怎麼了?」
她要撲上去,但高兵要穩重得多,死死地抓著她手。
高兵臉上,同樣驚駭訝異。
他從朱靚和梅朵嘴裡,聽到了肖義權的事,雖然覺得肖義權應該是那種民間奇人,但骨子裡,其實又還有幾分不信。
直到這一刻,這詭異的一幕,才徹底的震住了他。
他身後的孫望同樣如此。
高兵讓他調查肖義權,平平無奇,讓他給開發商打招呼,且讓開發商直接打全款,他其實是不以為然的。
這樣一個農民工,隨便找個警察什麼的,叫到局子裡,威嚇一下,自然就尿了,用得著花這麼大功夫嗎。
但看到這一幕,他也震驚了:「民間果然有奇人。」
肖義權這時從高樺背後繞了過來,他的動作很怪,他左手搭在腹前,右手豎在胸前,還屈了兩根手指,雙手都是一樣,形成一種怪異的形狀。
他圍著高樺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到高樺背後,伸掌一拍:「雞飛狗走,高樺,醒來。」
高樺本來眼光發直,形如痴呆,這一拍一叫,他身子一抖,猛地清醒過來。
他看一眼高兵朱靚,叫道:「爸,媽,你們在幹嘛呀。」
「小樺。」朱靚叫。
「媽,怎麼了?」高樺應了一聲,覺得臉上不舒服,抹了一下,一手的血,他頓時叫起來:「我怎麼流血了,啊呀,好多血,我流鼻血了嗎?」
他叫著,飛快地就跑了出去。
「小樺。」朱靚急叫。
「沒事。」肖義權道:「雞已經走了,他清醒了,這會兒應該是去洗臉。」
「小樺沒事了?」高兵問。
「基本沒事了。」肖義權道。
「那我去看一下。」朱靚還是擔心,轉身跑出去了。
高兵沒有走,看著肖義權。
肖義權道:「高市長你放心,他沒事了,不過中了幾年邪,體內的經脈有點兒偏了,這也沒事,如果你信得過的話,我開個方子,吃幾天就沒事了,你要是信不過,找個中醫給開方也行。」
「信得過信得過。」高兵急忙點頭:「肖大師,就請你給他開個方子。」
「其實也不是什麼醫方了。」肖義權道:「公雞為陽中之陽,種雞術之所以耗人陽壽,就是把陽氣都調過來了,陽氣太盛,形成了火毒,但時間還不太長,火毒沒有深入內俯,清起來容易,就用綠豆,黑豆,紅豆,煮三豆粥,每天早上喝一碗,連著喝一個月,就沒事了。」
「綠豆黑豆紅豆,三豆粥。」高兵點點頭:「我記住了。」
這時朱靚帶著高樺過來了,高樺洗了臉,他長像不錯,白白淨淨的,就是瘦了點。
額頭處先前鼓突的肉雞,這時也消失了,只有一個小小的紅點,是銀針扎過後,噴血形成,但也不再流血。
「肖大師,我兒子沒事了嗎?」朱靚問。
「沒事了。」肖義權搖頭。
「我有什麼事啊?」高樺對先前的事,好像完全沒有記憶,他嘴裡嘟囔了一聲:「莫名其妙。」
往院子裡一看,他叫起來:「啊呀,好多雞屎,怎麼在家裡餵雞啊,真是的。」
他一臉嫌棄,捂著鼻子,轉身就走了。
「小樺,小樺。」朱靚叫了兩聲,高樺根本不搭理她。
朱靚轉頭看肖義權,肖義權笑了一下:「年輕人,有個性。」
高兵不由得笑罵一句:「這雞就是他自己餵得好不好,豈有此理。」
肖義權笑道:「他現在不記得了。」
高兵道:「記憶缺失嗎?」
「是這個事的記憶消散了。」肖義權知道他擔心什麼:「其它的沒有問題,嗯,就好比,你手機上多出一個應用,時不時跳出來,你刪除後,就沒有了,也並不影響手機的其它功能。」
「這就好。」朱靚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