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分墨(1/2)
「我不是說了嗎?」肖義權笑指硯台中那人:「他也想練字,可他沒有墨啊,看著你練字,他沒有墨,練不成,所以就作怪,讓你夢中練字,練一晚上,醒來疲乏欲死。」
「還有這樣的事?」梁遠山半信半疑。
余香卻信得更多一點,卻往反方向想,驚叫道:「那就是個邪啊。」
「呵呵。」肖義權笑起來:「正邪,看怎麼用的,火可以烤煮食物,失火卻能燒死人,水可以止渴,也能淹死人,刀可以切菜,殺人也是它。」
「對的對的。」梁遠山點頭:「一個東西,都有它的兩面性,關鍵是怎麼用?」
「這硯台就是這樣。」肖義權道:「梁叔你每次練完字題完字後,用筆在這個人身上塗一下,分他一點墨,那你晚上就不會做夢,會睡得特別好,精神也會特別好,邪氣難近,無病無災。」
「真的嗎?」余香叫:「這麼邪……這麼靈的嗎?」
「試試就知道了。」肖義權道:「不過梁叔你要是小氣,不肯分他一點墨,那就莫怪他擾你清夢了。」
他說著笑起來:「梁叔應該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吧。」
「我就是不知道。」梁遠山也呵呵地笑,又問:「每次都要分墨嗎?分多少?」
「倒也不必每次,偶爾忘了,也沒事的。」肖義權道:「分墨也不拘多少,塗一下就行。」
「那我現在就試試?」梁遠山起興了。
「試試吧。」肖義權道:「然後中午睡一覺,你這幾天,中午也睡不好吧?」
「睡不好。」梁遠山搖頭:「說來還真是個怪,中午也好,晚上也好,只要一入睡,就在那裡練書法。」
他看著硯台:「好像還就是這間屋子裡,外面有松樹,環境其實不錯,我就在窗前練書法,一直練,一直練。」
「是這樣了。」肖義權點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梁遠山問。
「就是氣的感應啊。」肖義權解釋:「這硯台,它的原料,極為難得,帶有一點靈氣,然後給高手匠人以雕刻之法,把靈力鎖住,形成了靈力場,就起了作用。」
見梁遠山幾個都聽得懵懵的,肖義權道:「換種說法,磁場,這方硯台,帶有磁場。」
「哦哦哦。」梁遠山這下理解了,連連點頭。
而余香也理解了,但她的理解,總是有些偏,她叫道:「輻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肖義權道:「這方硯台,它的靈力,還就是跟輻射差不多,人靠近它,它就會輻射到人身上。」
梁遠山當官的人,腦子精明,這會兒想到一個問題:「那其他人也做夢嗎?」
「那倒不會。」肖義權搖頭。
「為什麼呢?」梁遠山道:「即然是磁場輻射,靠近它的人,應該都能輻射到啊。」
「梁叔啊。」肖義權笑起來:「中華萬載,悠悠古文明,還是有它的神奇之處的,尤其是對天地人身的感應和理解,是要超過現代的西方科技的。」
他指了指硯台:「雖然可以理解為輻射,但古人不會讓它亂射,而只會射練字的那個人。」
「這麼靈?」梁遠山驚訝。
「我倒不覺得古人有什麼了不起的。」余香不服氣。
「哎,古人還就是了不起。」梁遠山反駁:「現在西方最先進的科技是計算機,而最初發明的人,就是受中國陰陽太極圖的啟發,以0和1這種二進位語言,來完成各種指令。」
「哼。」余香就哼了一聲,一臉不服氣。
她是女人,女人即不需要真像也不需要邏輯,只需要發泄情緒就行,你哄她捧她,那就是對的,你要是反駁她,無論對錯,就都是錯的。
「那我來試一下。」梁遠山拿起筆,寫了一副字,寫完了,用筆尖在雕像中那人身上塗抹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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