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酒,放了什麼東西嗎?(1/2)
高兵卻眼光一閃,他接過酒,道:「這酒,放了什麼東西嗎?」
寒松的汁液入酒就化掉了,這會兒酒色清亮,看不出什麼東西。
「放了幾味藥。」肖義權道:「有點苦,不過酒本來就有點苦吧,高度酒喝慣了的人,應該沒什麼感覺。」
「那我喝一口試試。」
高兵對肖義權還是信得過,肖義權不可能搞個酒來害他啊,他只是市長,不是皇帝。
他擰開瓶蓋,真就喝了一口。
「是有點苦。」他巴咂了一下嘴,又道:「但喝完了吸氣,有一種額外的清香。」
肖義權還真沒喝過,寒松補氣,對普通人挺好,但對練氣的人,反而不是太好,氣容易自發亂動。
他點頭:「高叔能接受這個口感就行。」
高兵這時卻咦了一聲。
「怎麼了?」朱靚問。
「沒什麼。」高兵搖頭。
「說半句留半句,哼。」朱靚就不滿意,起身,指揮阿姨做菜去了。
飯菜上來,吃了飯,肖義權就回去了。
高兵有個習慣,中午要休息半個小時左右,雷打不動。
他上床,突然就把朱靚叫過去。
朱靚中午也休息的,不過在另一個房間,高兵莫名把她叫過來,她還好奇:「怎麼了?」
「陪我一起睡。」高兵扯她上床,一個翻身壓住了。
朱靚都驚了:「你怎麼……唔……」
無時事畢,朱靚緩過勁來,道:「今天你是怎麼回事,你吃藥了?」
「沒有。」高兵心中暢快,點了支煙。
朱靚平時不喜歡他抽菸的,但今天卻一點也不反感,她不信:「沒吃藥,你還有這個勁,年輕時也就這樣吧。」
「就是喝了一口小肖的那個酒。」
「小肖那個酒?」朱靚驚訝:「這麼厲害?」
「就是這麼厲害。」高兵點頭又搖頭:「我當時喝下去,就感覺肚子裡一股子熱勁上來。」
「你當時怎麼不說?」朱靚問。
高兵就瞥她一眼。
朱靚就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個酒這麼厲害,當時就要問清楚。」
「不必。」高兵搖頭:「他直接帶了酒來,就說明他有把握。」
「也是。」朱靚道:「他說,你運程正旺呢,你說他的話,能不能信?」
「這世間騙子很多。」高兵眼光幽幽的:「但他不是,他是個真正的民間奇人,只不過脾性有點兒大。」
「也沒有了。」朱靚道:「他現在蠻好說話的,我隔三岔五給他打電話,他都好說話,哼,而且現在還跟我油上了。」
她這一說,高兵倒是笑了:「這小肖,也是個順毛驢,不過這樣更好,真要是那種心思詭異的老傢伙,反而要提防。」
「嗯,我也覺得年輕人好。」朱靚眼皮子聳拉:「不行了,你跟頭驢子一樣,我吃不消了,睡一會兒。」
嘴裡嘟囔著,眼一合,不多會就睡了過去。
反倒是高兵精神好,稍稍閉了一下眼睛,就起床了,然後整個下午,精神頭都不錯,這讓他更加驚異:「酒里到底放的什麼?看來他肚子裡好東西不少。」
這讓他對肖義權的心思,更加熱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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