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可聽說過涸澤而魚?(2/2)
肖義權看著他,不吱聲。
馬千里不傻,他雖然是個二代,也是個紈絝,但外面玩的,心花,腦子也活泛。
他立馬給王雅道歉:「王雅,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王雅沒想到他會道歉,這馬公子在車管所,爸爸是城建局的局長,向來驕狂,跟人道歉,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王雅忙道:「沒事。」
馬千里道:「王雅,我很正式地邀請你,還有你這個學生,到包廂里,不,去三樓,雅座,我們坐一坐,請你的學生幫我看看我這個病,你說行不行?」
他看著王雅,一臉誠懇。
他問行不行,但王雅在外面混生活的,卻知道必須行。
她轉頭看向肖義權,道:「肖義權。」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求懇。
肖義權能聽出來,他點頭:「行。」
馬千里大喜,道:「王老師,這位肖老弟,請。」
又對光頭幾個揮手:「你們不要跟來,讓二子也不要來了。」
他帶著進了三樓雅廳,這裡清雅,放著舒緩的音樂,可以看夜景,喝酒。
找了位置坐下,馬千里叫了酒來,先舉杯:「王老師,我正式向你道歉。」
他是外面玩的,心眼活泛,知道肖義權看重王雅,所以,只要拿住了王雅,不怕肖義權不盡心。
「不敢。」王雅也舉杯,賠了一杯。
馬千里倒酒,再次舉杯,對肖義權道:「肖義權是吧,哥哥我拿大,叫你一聲肖老弟,可不可以。」
「不敢。」肖義權也並不想得罪這種公子哥兒,點點頭。
馬千里大喜:「來,咱哥倆第一次見,走一個。」
肖義權就端杯,碰了一下,也一口乾了。
「痛快。」馬千里放下杯子,再次倒酒,這才問道:「肖老弟,你是醫生。」
「跟我爺爺學了幾天。」肖義權道:「不過我不是醫生。」
中醫這個東西,扯上爺爺,那就是家傳了,別人自然高看一眼,至於考不上證,當不了醫生,那是另一回事。
「那肖老弟現在在哪裡高就?」馬千里問。
「我現在在七海大酒店當保安,同時是怡紅酒業的業務員。」肖義權也不瞞:「實話說,我今天是來七里香拉業務的。」
「哈哈。」馬千里笑起來:「這還真是巧了。」
肖義權便也呵呵笑了兩聲。
馬千里打著哈哈,其實冷眼瞟著肖義權,見肖義權不卑不亢,神態沉穩,心中暗暗點頭。
他外面混得久了,不好忽悠,一般的騙子,他問幾句,看兩眼,就能看出來。
紈絝子弟不全是傻瓜,也有相當精明的,馬千里腦子就很活。
「肖老弟,我這個病,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出肖義權底氣十足,他一臉誠懇地問。
「馬公子,你臥室里,是不是有一盆盆景?」肖義權不答反問。
「是啊。」馬千里訝道:「你怎麼知道?」
他腿冰的病,很多人都知道,肖義權既然做業務,說不定就聽到過,所以他始終有幾分懷疑,一直言詞試探。
但臥室里擺盆景,他卻沒給人說過,因為那盆景,有講究,是有求於他的人,幫他從一個高人那裡求來的,是一盆風水樹,保佑他高升的,他自然不會跟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