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布一個花陣(1/2)
女警轉頭看向肖義權,臉上就帶了個笑:「肖先生,好醫術。」
「白所過獎了。」肖義權謙虛一句。
「肖先生,請問,你這扎針,對失眠有效果嗎?」
「失眠?」肖義權看一眼女警,道:「你這失眠,不是睡不著,是另有原因,光扎針怕是不行。」
女警眼光一亮:「你能看出來?」
「能看出來一點。」肖義權點頭:「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嘛,望是第一位的,很多人的病,其實就寫在臉上,例如女警官你的病。」
女警杏眼更亮了,道:「肖先生,請到我辦公室,幫我仔細看一下。」
她請了肖義權到她辦公室,還給泡了茶。
她在肖義權對面坐下,道:「我叫白薇,就是經常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西醫中醫其實都看過,說什麼的都有,藥也吃過,就是沒用。」
「你這是脊椎神經的問題。」
肖義權道:「人沒有尾巴,但最初的人,是有尾巴的,後來進化,只剩下了一點尾巴骨,你這個病,應該是尾巴骨坐過傷。」
「對對對。」白薇眼光一亮,連連點頭:「我這裡是受過傷,有一回抓犯人,我從高處跳下來,沒站穩,往後一坐,坐在一塊石頭上,當時只顧抓犯人了,後來才發現特別痛,去醫院檢查說沒事,但一直痛了好久。」
「尾巴骨是尾巴退化的,動物的尾巴你知道,特別靈活,為什麼靈活呢,因為神經密集豐富,人也是一樣的。」肖義權解釋:「你高處跳下來,挫了一下,骨頭可能沒斷,但裡面的神經受了挫傷,這是一種暗傷,醫院檢查不出來的。」
「竟然是這個的原因啊?」白薇恍然大悟。
「是的。」肖義權道:「尾巴骨向上,經脊柱連著大腦,這裡有暗傷,連帶脊椎神經受損,就影響了睡眠,包括一些其它的疾病,例如腰脊突然抽痛,嚴重的時候,連帶著後腦勺都痛,腳後跟也可能痛。」
「對對對。」白薇道:「這些毛病我都有,要是特別累,或者喝了酒,又或者受了涼,都會發作,有時吃幾粒止痛藥都止不住。」
「靠止痛藥止痛,那是慢性自殺。」
「我也知道靠吃止痛藥不對。」白薇道:「那我這個病,能治嗎?」
「可以治的。」肖義權點頭。
「要怎麼治?」白薇眼光亮起來:「吃藥嗎?」
「不必吃藥。」肖義權道:「做一次按摩,按摩後,布一個花陣,好好睡一覺,基本就沒事了。」
「布一個花陣?」白薇有些懵。
肖義權發現這美女警官很有意思,凶起來的時候,頗有幾分煞氣,但像眼前這樣發懵的時候,又有幾分萌意。
「白所覺得不可理解是吧。」肖義權笑起來:「這天地之間,有很多神秘的東西的,例如眼前,你覺得什麼也沒有,可你掏出手機,就有信號,打開電視,也有信號。」
「是這樣的。」白薇點頭。
「至於花陣,你可以理解為接收天線。」
「哦。」白薇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她來了興致:「要些什麼花,布希麼樣的陣?」
「睡蓮就可以了。」肖義權道:「七顆睡蓮種子,這個我可以去買,七個碗,你家裡應該有,在床前布陣,你睡下,它們就會起作用。」
「肖先生你空不,今天晚上就給我治一下好不好?」白薇眼中微微帶著一點懇求的味道:「我這些天,一直都睡不著,喝了酒,才能勉強睡一下,然後白天又沒精神。」
「可以的,我有空的。」肖義權點頭:「你什麼時候有空?」
「我很快就可以下班了,不過可能還有點事要處理。」白薇猶豫一下:「要不,我八點約你怎麼樣?」
「行啊。」肖義權道:「我去買幾粒睡蓮種子,八點去你那裡。」
「那太好了。」白薇道:「我把地址發給你。」
她加了肖義權的號,把地址發給肖義權。
肖義權也沒多呆,派出所有什麼呆的,出來,這邊有個花鳥市場,他去買了一包睡蓮種子。
回家,到樓下,看到了車,王雅回來了。
到家,王雅果然在家,正在看一些圖片。
看到肖義權,王雅道:「回來了啊,我馬上弄飯菜。」
「這是什麼圖片啊?」肖義權問。
「幾家種植園的宣傳冊啊,都是桂花。」王雅很有興致地拿給肖義權看:「我去現場看了的,和它們這冊子上的差不多。」
「你選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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