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人身上解下來的,而且是千年古屍(2/2)
成昆果然又做了幾個上下蹲。
「沒問題了。」肖義權吁了口氣。
「邪氣解了?」成昆驚喜的問。
「基本解了。」肖義權道:「你運氣好,是做皮帶用,晚上睡覺,是脫掉的,要是晚上睡覺也系在腰間,那就沒救了。」
「我確實晚上睡覺是脫掉的。」成昆驚喜:「也有人說讓人一直繫著呢,還好沒聽他們的。」
馬千里道:「有些傢伙的話,就聽不得。」
成昆點頭,問肖義權:「肖神醫,我這個完全沒問題了?」
他先前半信半疑,這時神醫兩個字就衝口而出了。
「基本沒問題了。」肖義權道:「不過邪氣侵入了雙腳經脈,要完全排出去,要吃一段時間的藥才行,這個不難的,隨便找個中醫就行。」
「還找什麼中醫羅。」馬千里叫:「就是你了。」
成昆也連連點頭:「對啊,肖神醫,就請你給我開個方子啊。」
「行。」肖義權這話本就是以退為進,這時當然也不會拒絕,拿了紙,寫了一味藥:獨活。
「就這一味藥,一斤的量,二十斤酒,要五十度以上的高度酒啊,泡著,每天睡前喝一小杯,五錢到一兩吧。」
「然後喝掉一斤摻一斤是不是?」馬千里插嘴。
「對的。」肖義權道:「和馬哥你那個一樣。」
「要吃多久啊?」成昆問。
「吃到明年立春吧。」肖義權道:「明年立春後,我再幫你看看。」
「那就拜託肖神醫了。」成昆道謝。
「叫什麼肖神醫。」馬千里道:「我以後是拿他當兄弟的,成杆子你看著辦吧。」
「那也是我兄弟。」成昆道:「肖老弟,我托聲大,也叫你一聲老弟。」
肖義權便笑著叫了一聲成哥。
成昆大喜,道:「拿酒來。」
又問:「可以喝酒吧。」
「當然可以喝。」肖義權道:「你這個經絡封閉了一段時間,喝酒反而有好處,別喝醉就行。」
「太好了,拿酒來。」
馬千里也興奮的道:「今天我們算是桃園三結義,必須得好好喝一杯。」
肖義權卻道:「酒先不喝吧,我得先處理一個這條玉帶。」
他這一說,馬千里成昆全都凜然。
成昆道:「對對對,這個玉帶要處理一下。」
肖義權道:「這玉帶的玉其實還可以的,我處理完後,再給成哥你送過來。」
「不要。」成昆直接跳了起來:「肖老弟,你做好事,千萬別送回來了,處理過後,直接扔了吧。」
「是啊。」馬千里也一臉驚怕的樣子:「這種死人身上解下來的玩意兒,即便處理過,無害了,它也晦氣啊,千萬別沾。」
「拜託。」成昆對肖義權拱手。
「那行,那我就不送回來了,我先走。」肖義權說著,走到屋角,左手捏個訣,右手劍指,對著盒子一指一挑,那盒子直接跳起來。
成昆馬千里在一邊看著,眼珠子齊齊瞪圓。
盒子不重,但這麼凌空跳起來,可就太邪了,他們全都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肖義權託了盒子,回頭對成昆馬千里一點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