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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不便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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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義權又賠了?」

「不但賠了,他還順手又送了我一個鐲子。」何月揚起手腕上的鐲子給楊梅看。

「這也是他送的?多少錢。」

「這個便宜,六萬多。」

「那也不便宜了。」楊梅叫:「五十萬,二十萬,六萬,差不多就是八十萬,加上今天的二百一十萬,那就是三百萬了,還不算今天這些東西。」

「差不多吧。」何月小傲嬌:「也沒多少吧。」

「還沒多少。」楊梅無力吐槽,醋火升頂,伸手就抓:「我叫你沒多少……」

「呀。」何月尖叫。

肖義權在外面聽著,巴咂了一下嘴巴:「不愧是白月光,叫起來,還蠻好聽的呢。」

逛到中午,肚子餓起來,何月這才收手,自然先去楊梅家,跟楊梅合作,弄了飯菜,謝峰中午有飯局,交管局嘛,手中有權,有得是人請,楊梅也習慣了。

吃了飯,楊梅又扯著何月進裡屋,細細的審了半天。

但其實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五馬鎮上的,農民,高中畢業,在外面闖了幾年,去年去海城當業務員,賺了錢。

何月不是很精明,但她是姑娘家,習慣性的,會保守一點自己的小秘密,肖義權是國際刑警的事,她跟媽媽沒說,自然也不會跟楊梅說。

所以楊梅這邊收集到的信息就是,農民,業務員,賺了錢,在追何月,但身份差,有些自卑,不敢表白,別人追何月呢,他就吃醋,砸錢,笨笨的,就是這樣。

聊到三點多,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楊梅也要去美容院一趟,店裡有事,於是分開,何月跟肖義權回酒店。

傍晚,謝峰迴來,問楊梅:「何月相親,成了沒有?」

「成什麼成?」楊梅叫:「碰上個怪。」

「碰上個怪?」謝峰好奇:「馬老闆怎麼怪了。」

「不是馬吉利,是那個肖義權。」

「肖義權?」謝峰一時沒對上號:「誰啊。」

「就跟在何月身邊那個黑臉啊。」

「那個黑臉?」謝峰這下對上號了:「他不是紅源廠的司機嗎?怎麼怪了。」

「不是紅源廠的,不過是五馬鎮上的,他在追何月。」

「追就追唄。」謝峰不以為意:「一個司機,有什麼怪的。」

「嘿,這怪大了。」楊梅其實一直壓著話頭呢,見謝峰果然不以為意,她就爆出來。

「故意撞車,賠了兩百多萬……以前還撞過……他怕是有病吧。」謝峰幾乎要瘋了。

「什麼有病,就是吃醋。」楊梅的表情,說不清是妒忌,還是感慨:「他出身不好,何月又太漂亮,他不敢表白,但又見不得何月跟別人相親,有男的靠近,他就吃醋,就拼命砸錢,今天你不知道,賠了幾百萬,又還去逛街,花了三十多萬。」

「這個人。」謝峰迴想肖義權的樣子,除了臉黑,竟是想不太清晰,先前是真的沒留意啊:「腦子怕是有點問題。」

「倒也不稀奇。」楊梅反倒是不太奇怪:「有些男的,有時候,就是慫得要死,尤其是談戀愛的時候,只躲在後面默默奉獻,還以為是深情,結果呢,女孩子給別人哄走了,又去背後哭。」

說到這裡,她突然咯咯笑起來:「老公,你不是說,還有那誰來著,電視台的那個,姓孫的主任,離了婚的。」

「你什麼意思?」謝峰問:「還要何月相親啊。」

「相啊。」楊梅眼光放出光來:「安排,讓那小子吃醋,我看他還能吃出個什麼來。」

「不太好吧。」謝峰猶豫。

「有什麼好不好的。」楊梅叫:「這個遊戲太好玩了,而且月月也不會反對的,她就是要肖義權吃醋,刺激他,看他敢不敢鼓起膽子表白。」

謝峰撓頭:「你們女人……」

「你少廢話。」楊梅果斷拍板:「你把何月照片給那個孫主任,以何月的美色,那個孫主任肯定跟狗一樣跑過來,就明天。」

「可要是孫主任後面知道。」

「那又怎麼樣?」楊梅整張臉都在發光:「謝峰,我跟你說,這個瓜,我一定要吃,你要是不讓我吃,我今晚上就把你吃了。」

謝峰三十多了,體能在下降,女人要是瘋起來,他真撐不住,於是果斷認慫。

「好吧,我呆會聯繫一下。」說著,他自己眼光也亮起來:「我倒要看看,那個黑臉小子,這次要怎麼辦。」

「就明天。」楊梅幾乎已經是急不可耐了。

且說回這邊,肖義權和何月回到酒店,何月把高跟鞋一踢,人就半癱在了床上:「啊呀,腳好酸。」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肖義權眼珠子上翻:「本店盲人按摩,師父手法一流,按過的客戶,全都是五分好評呢。」

他那眼珠子翻得,眼白全翻了出來,也不知他怎麼做到的,何月看了,又好笑,又還有幾分噁心。

「好啊。」她翻身往床上一趴:「幫我按一下。」

肖義權其實是油一嘴,沒想到何月居然答應了,他都愣了一下。

即然何月自己不介意,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何月趴著,她穿著裙子,翻身的時候,裙擺上縮,一對大長腿,給絲襪裹著,幾乎大半露在外面。

給她按摩,這對大長腿,居然可以上手了,肖義權心中都狠狠的熱了一下。

他當然也不會客氣,走過去,道:「客官,本店的規矩,先說清楚,松骨按摩,全身到位,脖子,腰,腿,全部都會按到,你要是有介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你只管按,沒事。」何月根本不介意。

別人不能碰,但肖義權嘛,例外。

盲人也好,流氓也罷,真要有膽,敢做點什麼,她還可以點個讚。

她這麼說了,肖義權也就不再囉嗦,他伸手在何月脖子處捏了兩下,道:「我先給你把脖子鬆開啊,會稍稍有點酸脹,要是忍不住,你就叫出來。」

何月給他一捏,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下想:「我才不會叫,好羞人。」

她微微咬牙銀牙,下決心,決不出聲。

可她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說,小看了肖義權的手法。

肖義權先試了試手,然後雙手按著她肩頸處穴位,稍稍用勁一按。

「唷。」何月腦袋往上一抬,脖子崩直,痛快淋漓的叫出聲來。

那情形,生似一隻中箭的天鵝。

「忍得住嗎?」肖義權問:「力道要不要小一點。」

「沒事,你按。」何月把腦袋埋下去,心中羞恥:「啊呀,居然給他按得叫,好沒臉……」

她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忍住。」

念頭才閃,肖義權再一次用勁按下來。

「唷。」

何月再一次叫出聲來。

那所謂的堅定決心,在肖義權的手法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好羞恥……唷……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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