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個都不能活(1/2)
「你說什麼?」純妃嘶吼了出來,眼睛都紅了。
她當初也就是掀開襁褓看了一眼那個孩子,當時就奇怪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乖巧,不哭?
不一會兒穩婆抱著皇子給蕭澤看的時候,便說是純妃娘娘掐死了皇子,甚至投身撞柱而亡。
溫清當下便哭暈了過去,孩子的脖子上有拇指長短的印子,一切都形成了完美的證據閉環,純妃必死。
蕭澤當下便拔劍要殺了純妃,結果純妃身邊的心腹嬤嬤替她擋下一劍,死在了蕭澤的劍下。
濃烈的血腥味道終於讓蕭澤冷靜了下來,兩年前蠻族入侵,前線將士們的冬衣還需要鄭夫人提供。
蕭澤親自揮動鞭子抽了純妃鄭如兒一頓,甚至都打斷了她的腿,讓她再也跳不了舞,又將她打入冷宮。
純妃在這冷宮裡,瘸著腿,忍著痛,每天跳著詭異的舞姿,一直跳了七百三十個日日夜夜。
此番榕寧居然告訴她,這一切她有多麼的無辜。
純妃大口大口喘著氣,聲音發抖。
「本宮……本宮……」
榕寧繼續為她點茶:「兩年了,你可有鄭家的消息?」
純妃娘娘臉上掠過一抹恐慌,心跳得厲害。
榕寧臉上滿是崇敬之色,雙手捧著玉盞將玉盞里的茶水倒在了地上。
「這一杯敬令堂!」
「令堂鄭夫人是女中豪傑,兩年前蠻族入侵,令堂親自帶著棉衣和糧食送到邊關,解了將士們的困境。」
「鄭家能有今天,和令尊無多大關係,主要是令堂能力超群。」
「可惜令堂錯信令尊,將一切都交給令尊操持,結果你在宮裡頭出事兒,你的母親願意傾盡全力救你出宮,那時……一個月後……」
榕寧深深嘆了口氣:「鄭家傳來消息,鄭夫人因為你的罪責羞憤難當,上吊自盡了!」
「不!」純妃臉色瞬間煞白,低吼了出來,「不!不會的!我娘不會死!她從來不是個軟弱的女人!她怎麼會死?」
榕寧同情地看著她道:「令堂死在了兩年前的那個冬夜,大雪紛飛,死了後還被你父親寫了休書休妻出門,你娘的屍體被野狗分食!他抬了外室杜姨娘為正妻,你的庶妹鄭婉兒便成了嫡女,代替你進宮安撫天家震怒。」
「你的庶弟繼承了鄭家的爵位,如今在軍中做到了將軍級別,還是你母親的人脈扶持他起來!」
榕寧突然笑了出來:「可笑啊可笑,你們母女兩個努力了這麼久,替他人做嫁衣裳。」
純妃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突然狠狠扇自己的臉,臉頰隱隱扇出了血。
「娘!」她大哭出聲,「娘!女兒不孝,讓您死不瞑目!女兒不孝啊!」
榕寧靜靜看著她沖鄭家的方向一次次磕頭,直到匍匐在地,低聲啜泣,再也沒有了力氣。
她才緩緩道:「如今你的妹妹是婉嬪娘娘,你的弟弟是大將軍,杜姨娘名利雙收,還與你父親雙宿雙飛,成了京城人人羨慕的夫妻佳偶。」
「其實杜姨娘早在你父親認識你娘之前,就認識你父親了。」
純妃緩緩抬起頭,額頭受了傷,滲出了血,血跡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宛若兩行血線。
「你為何得知?」
榕寧緩緩道:「我沒有誆騙你,你有機會可以去查,我今日所言句句屬實。」
她自嘲笑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如今的婉嬪娘娘與溫貴妃是好友啊,我可是溫貴妃身邊的狗,自然會幫她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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