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輸了就是輸了(1/2)
小天池最北面是拓跋韜在綠洲里的行營,帳篷就搭在距離湖邊很近的位置。
甚至走出帳篷就能看到面前浩渺的湖水。
在這一片行營四周都有森嚴的護衛戒備,除了拓跋韜帶過來的北狄護衛,還有一些暗樁安插在周邊的各個位置,將行營圍的密不可分。
尋常人除非能得到皇帝的親自召見,否則連王帳的邊兒都摸不到。
沈榕寧跑了一天馬累到了極點,剛剛在淨房裡沐浴後坐在梳妝檯前將濕了的頭髮擦乾。
拓跋韜掀起帳簾走了進來,坐在了沈榕寧的身邊,很自然地拿起了乾燥的帕子幫沈榕寧擦乾頭髮。
他擦得很細心,將滴著水的發梢輕輕放在自己的手掌里。
他的手因為長期練武都生了老繭,此時柔順的頭髮緞子似的掠過他的掌心,是那麼的柔軟繾綣。
拓跋韜輕輕捏了捏沈榕寧的發梢,玩兒得不亦樂乎。
沈榕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將發梢抽了出來低聲笑罵道:「多大的人了,怎麼還玩起臣妾的頭髮來了?」
拓拔韜看不夠她這個嬌嗔的模樣,將她攬進懷中:「怕你跑了,總覺得你能在我的身邊就像是一個瑰麗的夢,真怕這個夢會醒來。」
「夢境醒來後,又是獨自留我一個人在那空蕩蕩的寢宮裡,感覺像是住進了墳墓里似的,就要被那歲月埋葬了。」
「小沒良心的,老子這輩子算是栽在了你的手裡。」
沈榕寧眼眸間掠過一抹愧疚,便只得由著他去。
拓拔韜又把玩著沈榕寧的發梢,卻也擔心她著涼生病不敢玩過頭。
他拿起帕子將她的頭髮一縷縷擦乾。
沈榕寧已經覺察出身後這個男人,此時怕是有些心事,忙側過身看著他:「發生了什麼事?」
拓拔韜深吸了口氣:「宏親王府的那個王妃不安分,今日背著朕的弟弟去見了其他男人。」
沈榕寧神色一愣,福卿這個女子她是了解的,在男女之情上斷不會給拓跋宏戴什麼綠帽子。
不曉得皇上這麼說,究竟是幾個意思?
看著沈榕寧的眼神,拓跋韜不禁抬起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想哪兒去了?宏親王妃好歹也是大齊的長公主,再怎麼不堪也不會看上王府里的那個姓元的糟老頭子,愛妃想歪了,平日裡話本子少看一些。」
沈榕寧騰的一下紅了臉,自己這些日子也是閒來無聊,整整看了這麼多年的奏摺論策,如今終於不用再像在北齊後宮那樣,幫自己的兒子看奏摺了。
她也終於能看點輕鬆的話本子,可不想就這個愛好還是被拓跋韜無情地揭穿。
可拓跋韜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沈榕寧轉過身,緊緊抓住拓跋韜的手,抬眸定定看著他。
「皇上,難不成這福卿公主還有別的念想?」
「之前宏親王來拜見皇上的時候,臣妾還自作主張將那些鑲嵌著南珠的簪子送了一些給他的妻子,並希望福卿能想開些。」
拓跋韜眸色沉了沉,冷冷笑道:「她若是想得開,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拓跋韜站起身看著沈榕寧一字一頓道:「人都是自私的,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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