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由著她玩鬧(1/2)
拓跋宏嚇得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將窗戶統統關了上來。
可即便妻子如此口無遮攔,拓跋宏還是不忍心責怪她。
他將這個妻子娶回了親王府,疼得像眼珠子似的。
他們拓跋氏兄弟倆都是重情的人,喜歡一個女子,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忙抓住了福卿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勸道:「以後切不可再這般說,隔牆有耳。」
「我皇兄脾氣不好,絕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有些話不小心傳到他耳朵里,我擔心他對你不利,到時候我也保不下你。」
「知道了,知道了,」福卿嗔怪著,沖他笑了笑,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道,「妾身是替王爺不平。」
「這幾年,皇上每次出去不曉得去做什麼,一走少則半年,多則一兩年,這些日子都是王爺幫他打理北狄的朝政。」
「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這差使落到其他的王爺手中,早就將他的權力架空,說不定連這天下都奪了去。」
「可王爺卻還是實心實意地甘願做這枚棋子。」
「皇上用得著王爺,王爺盡心盡力地好好做事。」
「不用王爺,王爺就退了回來做一個與世無爭的閒散王爺。」
「如今不過就是去行營衝撞了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子罷了,難不成那女子竟是比他的親兄弟還要親嗎?」
「居然就因為這個事情要疏遠王爺,妾身真的替王爺不值。」
「王爺將皇上當兄弟,皇上何曾將王爺當親人?」
福卿這般一說,拓跋宏也心頭有些懵了。
這些年他確實是替大哥做了不少事,他只是氣悶自己也就是一次犯了錯,竟是好像被大哥徹底打入地獄似的,連一點原諒他的機會都不給。
拓跋宏緩緩嘆了一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不知皇兄到底怎麼想我的?只等這一次祭酒節後我會想辦法找個機會同皇兄談一談,給皇兄磕個頭賠個罪。」
福卿看著自家王爺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更是心疼了幾分,有些扎心窩子的話她也不敢再說了。
她忙上前輕輕替拓跋宏捏著肩頭勸慰道:「好了,不說那些了。」
「北狄之前先皇駕崩時,幾個子弟奪嫡,不曉得死了多少人。」
「如今整個北狄拓跋家族,論真正的親人,便只有王爺和當今皇上了。」
「難道皇上還能一輩子不理你這個親弟弟不成?」
「你就放寬心,只是皇上太寵那個女子了,以至於好賴不分,是非不明。」
「咱們且去祭酒節,王爺散散心。」
「等從祭酒節回來,咱們再想法子旁敲側擊,問問那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到時候再定奪。」
拓跋宏緩緩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三月三,春色漫過了漠北。
到處是鮮嫩的草,稚嫩的花,即便是那林子裡的楊樹都吐出了稚嫩的芽,看起來一派生機勃勃。
一輛輕便馬車沿著林間的小路朝前行去,看似這馬車只孤零零的一輛,其實左近到處都有拓跋韜親自訓練的暗衛跟著,自然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馬車駛出了林子,入眼處便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場,泛著勃勃的生機。
草場間點綴著各色的花朵,像一張秀麗的毯子鋪陳在天地間。
沈榕寧掀開了帘子,看得都呆了。
一邊的拓拔韜幫她小心翼翼剝著野果,是從林子裡採摘的,吃起來甜絲絲的。
拓跋韜將果子遞到了沈榕寧的唇邊,沈榕寧吞下一口,口舌生津,不禁回眸看向拓拔韜笑道:「看見了嗎?外面的景色真的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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