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怪他多嘴(2/2)
「去悅來酒樓。」
拓跋韜現在只想將自己灌醉,哪怕醉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看著沈榕寧那個女人生氣。
這些日子,他死了自己的親弟弟,如今又被這麼多的大臣逼宮,用那一頂頂的官帽給他加壓。
他真的是不理解,他娶誰,寵著誰,和他們那幫老不死的有什麼關係?
一個個竟是要算計到他的頭上來?
拓拔韜騎著馬,換了一身普通貴族青年服飾,從宮城的最南面溜了出去,一直打馬去向了不遠處的悅來酒樓。
因為有之前大皇子餘孽等人的事情在前,拓拔韜身邊的侍從對於皇上這種私自出宮微服私訪的事情,也是如臨大敵。
他們擔心出什麼岔子,提前調動皇家暗衛,將悅來酒樓的客人通通清了出去。
拓拔韜徑直來到了悅來酒樓,錢掌柜早已猜出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當年拓跋韜在漠北活動的範圍也很大,不論高層還是普通平民大多見過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錢掌柜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行禮,拓拔韜抬起手扯著他的領口,將他狠狠扔了出去。
「此等虛禮免了吧,給朕拿酒,要多多的酒。」
錢掌柜忙匆匆起身,不多時便將各種酒端到了拓拔韜的面前。
拓跋韜拿起杯子飲下一杯,這一杯酒雖然釀的味道不錯,可如同牛飲般的喝法哪裡能品出什麼滋味。
反而越嘗越有些苦,拓跋韜像是懲罰自己似的,又連飲了三杯。
暗衛看著拓跋韜那醉酒的樣子,一個個嚇得不敢說話,只得守在包廂的外面。
拓拔韜雖然善飲,酒量也大,可也架不住這一罈子接著一罈子的灌。
不多時,整個人便醉趴在了桌子上。
暗衛上前盯著錢掌柜,壓低聲音道:「你這店有沒有可以歇覺的地方?」
「比如有床鋪被褥之類的東西?」
錢掌柜頓時傻了眼,他這就是純粹喝酒吃飯的酒樓,又不是客棧,隨即忙跪在了地上:「回官爺的話,小的這裡就是個吃飯喝酒的地方,若是有歇著的地兒,咱家酒樓旁邊有一處福來客棧,倒是可以歇一歇。」
「當初這兩家店是同時開起來的,一個悅來,一個福來,客人喝醉了便去那福來客棧開間天字一號房。」
「福來客棧臨水而居,還仿照大齊都城御河橋的風景,客人喝醉了往往在此歇個半宿,聽著河水潺潺,倒也算是一大樂趣。」
錢掌柜說的倒是詳細,護衛卻聽得有些不耐,一袋銀子丟到店小二的手中:「去將那旁邊的福來客棧也清了場子,一會兒得送皇上過去歇著。」
錢掌柜頓時臉上掠過一抹難色,壓低了聲音道:「回官爺的話,不是不清場子,只是來往的旅客都已經住下了。」
「這麼晚了,半夜將那客人攆出去也沒地方可睡呀。」
「福來和咱們的悅來酒樓還不一樣,咱們大不了這頓飯不吃可以去別處吃,可如今王城能數得上號的客棧也就這麼幾家,大都住滿了,若是將人趕出去……」
嘩啦一聲,護衛手中腰間的佩刀頓時出了鞘,寒光乍現。
那店小二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連連磕頭,只能苦著臉拿著這銀袋子下了樓,厚著臉皮去清隔壁的場子。
他邊走邊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都怪他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