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魔法少女開局被奪鎮族法器(1/2)
第288章 魔法少女,開局被奪鎮族法器 (第一更六千字 求月票)
先生與紫苑分手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有時候白狐會想,是不是自己的緣故因為當初在世界泡里,自己對紫苑小姐出手,導致兩個人的關係徹底決裂————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狐大約會覺得有些抱歉。
最後先生將自己從世界泡里救出來,大約又會和紫苑小姐吵架吧,要教導一個敵人來殺了自己這種事情一別說是男女朋友了,就算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也難以忍受吧。
有的時候,她會幻想,是不是在老師的心目中,自己比紫苑小姐更重要一點?
又或者老師本身對紫苑小姐產生了厭倦,所以選擇了自己,與紫苑小姐分手。
其中的緣由之類的,白狐自然是想不明白,她只是想起當初,先生並沒有否定自己作為女朋友的可能。
白狐倒不是覺得老師真的對自己一見鍾情了,她只是覺得,老師有可能會覺得自己是個不錯的代替品,作為女友。
畢竟,白狐的樣貌還算不錯————
有時候網文看多了,就會產生許多這樣沒必要的想法。
她很喜歡小說里那種跟在主角身邊,一聲不吭,不會被關注到的女角色。
那種安安靜靜,仿佛一生都被固定住,不需要思考的人。
總會讓她覺得有些羨慕。
如果可以像她們一樣,不需要思考,就這樣跟在先生身邊,讓先生為自己做決定就好了。
如果可以成為一個被操縱的木偶,會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雖然白狐自己也並不能真的理解自身幸福的感受就是了。
而且現實的發展總是事與願違。
在先生被青雲宗通緝,甚至被青雲宗真傳找上門之前,就把她遣送回了舊世界的老家。
「我聽人說,黑山界似乎有些麻煩,你回去看看。」
「我能教你的東西不多,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在戰鬥中領悟。」
「你最好想想,自己到底想做什麼,還有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話。」
「想不明白的話,就在黑山界不要出來了。」
為了母親去復仇。
自己想做的只有這些而已。
不願再去想更多的事情了,為什麼先生總是要逼著自己去思考呢?
只要下達命令就好了,白狐只要得到命令,一定可以做好的————
或許是因為紫苑的緣故,對自己有了怨氣,又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對自己感到失望。
也不是第一次被先生拋棄了,白狐明白,這不過是考核之一。
無法通過考核,無法讓先生滿意的話,一切就會結束,她從來不會懷疑這點。
是機會只有一次的考試,先生很喜歡應試教育。
原本是沒有情緒的,因為沒有情緒,所以她體內寄生的災獸無法生長,甚至連污穢魔力都難以產出。
伴隨著從先生那裡感受到了憤怒,感受到了憎恨,恐慌,不安,怨氣。
在負面情緒上,她越來越容易感知到。
比如現在的焦躁。
「咦?白狐嗎?怎麼回來了?」
踏入曾經住著的小鎮時,就有人立刻認出了她。
小鎮子還算是熱鬧—一全黑山界的人幾乎都已經聚集在這裡了。
不少人都是看熱鬧一般的靠過來,而後打量著白狐竊竊私語著。
「沒見有多少變化啊?」
「不是說去鏡之國求援了嗎?」
「只是自己跑去鏡之國求生了吧?她真的有把咱們放在心上嗎?」
「唉,玉狐大人怎麼選了這麼一個繼承者————」
「說不定她真的找到拯救黑山界的辦法了呢?」
「別做夢了。」
沒有多少人靠近過來,實際上大家確實不是很熟。
玉狐媽媽還在的時候,她幾乎不會接觸這些人,玉狐也總是小心的讓她避開一些惡劣的議論。
如果可以的話,盡力救一救黑山界。
做不到的話,過好自己的生活也可以。
媽媽為黑山界做的足夠多,所以你不用有什麼負擔,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她是母親唯一的私心。
一生奉獻給了黑山界的母親,唯獨在她的身上沒有考慮過黑山界的未來。
正因如此,她才要————
「白狐。」
有人開口,她抬頭看去,健壯的青年目光冷峻的望著她,「你找回玉狐大人的遺產了嗎?」
玉狐母親的滿開力量,一定會有所殘留。
那也是黑山界唯一的希望。
「沒有。」
如此回復後,黑山界的人發出了絕望的嘆息,而後是憤怒的目光,匯聚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把外出的機會給予你,你真的有好好為了黑山界去努力嗎!」
但實際上,那只是母親留下來,讓她離開黑山界的鏡之國空間門而已。
「你到底要讓玉狐大人失望到什麼地步!」
為了母親去復仇,然後以暗殺紫苑為代價,讓鏡之國接受黑山界。
只要自己去做這件事情,王子就願意接受黑山界。
為母親復仇和拯救黑山界的機會放在一起,這樣就簡單輕鬆許多了。
「把空間門交出來!」
那青年怒喝著走了過來,當手掌要按住她的肩膀時。
藍銀草瘋狂生長著,死死纏繞住了青年的手臂。
而青年那擁有著粗狂肌肉,甚至有些災獸化的手臂,在藍銀草的纏繞下,居然是完全動彈不得!
原本還在指指點點,對白狐評頭論足的黑山界人都是安靜了下來。
在白狐走之前,她還遠遠不是眼前這位青年的對手。
空有大量魔力,卻沒辦法變身魔法少女,也沒辦法利用殘渣魔力,黑山界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在自己體內植入災獸,就像是災人界一樣,那就是每個舊世界末路的最後選擇。
每一個黑山界人所能承受的災獸部位與強弱都是固定的一死亡的舊世界裡,沒有情緒的力量,沒有奇蹟,即使是絕望,也無法產生能夠滋養體內災獸的負面情緒,有的只是無窮的殘渣。
白狐手裡的藍銀草,毫無疑問就是黑山界最垃圾的災獸,路邊到處都是。
而且和斗魔的白三不同,她就是純粹的藍銀草,不是藍銀皇,沒有任何可能性與潛力。
但是如今,最垃圾的藍銀草,卻死死控制住了黑山界最強之人的手臂。
一時間讓這整個舊世界的人們都噤聲。
環視著周遭震驚與不可思議的目光,還有身前從暴怒到逐漸畏懼的青年。
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白狐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機,想要再看一頁斗魔大陸。
原來,這就是先生一直讓自己學習白三的原因嗎?
對自己而言,那就是紀實的預言文學————
城鎮寂靜中,小小的震動從地面顛簸了起來。
一開始還不明顯,大家的目光也都聚焦在白狐的身上。
直至震動越來越大,伴隨著災獸的咆哮,抬頭望去,大山之中有黑壓壓的獸群奔涌著壓了過來!
「災獸群下山了!」
青年立刻拽了拽她的藍銀草,「先遣隊集合!」
白狐鬆開了藍銀草,看著青年帶著一批人展開了城鎮周圍的魔法護罩。
這是玉狐給黑山界留下的最後遺產。
然而看著那如同天災海嘯一般的獸群,魔法護罩顯得脆弱又渺小。
獸群像是海浪一樣拍打在魔法護罩上,只是第一波,整個魔法護罩就開始動搖出現裂紋。
那作為黑山界最強的青年面色鐵青,融合了災獸的手臂卻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有隊員不斷嘶吼著:「不對,這次的規模,不對啊!為什麼會這麼多!」
更有人發現了問題:「都進化成b級災獸了?」
身後的民眾哭著呼喊:「怎麼辦,要撐不住了!」
「先,遣隊。」恐懼稍稍扭曲了與白狐對峙的青年聲音,他微微顫抖著,「隨我外出減少獸群的衝擊!」
然而所有人的腳下卻是艱難無比,像是被黏住了一樣,難以行動。
抬頭看去,面目猙獰的災獸們不斷啃食著魔法護罩,對著他們齜牙咧嘴,流著涎水的咆哮。
一旦離開護罩,後果不言而喻。
「沒有,沒有意義啊,隊長————」其中一名隊員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說著,「反正都是死,在護罩里多待一會兒,也是可以的吧?」
整個黑山界的人群陷入了死寂,小聲啜泣,夾著粗重與雜亂的呼吸聲。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行動,所有人如木樁一般站在原地,望著漆黑的天空與地面。
壓抑而又絕望。
「那是誰?」
忽然有人開口問了一句,隨後大家才發現。
白狐就這樣走出了魔法護罩。
這一集,書里教過。
「她這是要,幹什麼?」
只見藍銀草開始從她的身上瘋長。
很快鋪天蓋地的,幾乎把整個魔法護罩都遮住!
而在成群的災獸中,藍銀草也如同瘟疫一般迅速生長蔓延,只是幾個呼吸,那仿佛無可阻擋的災獸浪潮發生了凝滯。
化作藍銀草的海洋,好似風中輕輕飄蕩著。
白狐面色蒼白的望著更遠處繼續奔涌而來的災獸。
先生已經提前預料到了吧,黑山界要遭遇的災難。
所以讓自己回來處理————
藉助著學習斗魔大陸的技巧,藉助著先生讓她學習的負面情緒。
藍銀草不斷擴張,寄生在災獸身上的同時,汲取更多的污穢魔力,將其化作自己的養分與力量,不斷蔓延。
如果是先生準備好的考核,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力量是足以處理的————
一開始,白狐是這麼想的。
當漫天遍野的藍銀草一路延伸到黑山脈之中時,凝固了災獸浪潮的蔓延與衝擊。
不知道多久,當一切重新寧靜下來的時候,白狐聽見了刺耳的歡呼與吶喊。
低頭看去,原本死寂的黑山界人群,再次活絡了起來。
其實是不能理解的。
她看著歡呼的黑山界人群,就像在看那一群季家人—一另一個作者白事人的《季家修仙》。
顫顫巍巍的延續著家族,然而沒有鎮族法器,季家是否毀滅只在上面的人一念之間。
舉頭三尺有紫府,三尺之上有紫苑。
季通崖在必死的局面中殺了出來,繼續給家族撐腰;和她在這裡把災獸浪潮給擋住給黑山界續命;
到底有什麼區別呢?
立即執行的死刑變成了死緩——————
直到下一秒,黑山界人群突兀的重新安靜了下來。
白狐微微一怔,她轉過頭去的時候,一隻猴子的毛茸茸頭顱,就這樣在極近的距離出現。
藍銀草枯萎了。
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所有的藍銀草枯萎,凋零,化作碎屑飛舞著,令黑山界漫天枯黃!
緊接著,她勉強看見了那隻猴子抬腳。
藍銀草第一時間是纏了上去的,但是並無用處。
劇烈的疼痛從肚子處傳來,五臟六腑被打穿的感覺令她口中不斷湧出鮮血,身形一肉眼不可見的直線貫穿了魔法護罩,轟然砸在了鎮子中的房屋裡!
半個鎮子的房屋瞬間崩塌,陷入宛若地獄的深坑之中。
片刻的死寂後,人群開始瘋狂的朝著後方奔跑,尖叫!
血肉飛濺著,災獸群開始湧入了城鎮中,浸透每一個角落。
模模糊糊中,白狐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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