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真陸雅降臨，獨貸萬古！（1/2）
沖墟，聖堂，夜無疆廣場。
最初，只是極光。
白狐，可可，這些滿開過的魔法少女，幾乎是被強行開啟了視野，於是被迫將那攝人心魄的畫面，映入眼帘。
從虛空之處流轉的光，純粹，威嚴，華麗，好似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規則於其中。
萬事萬物於其中靜止。
隨後，千針草與桔梗也是醒了過來，最先發現一個問題。
「咦，我們的魔力呢？」
「不對，連個人現實也維持不住了————」
在那道光芒之下，只有沉甸甸的現實，再無奇蹟！
熙熙攘攘的廣場中，可可抬起頭，一臉錯愕的看著天空上重新著裝，並且氣息越發恐怖。
她自然是最先認出來。
那是紫苑老師。
於是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紫苑老師，她居然還沒滿開嗎！？」
伴隨著她的驚疑，另一邊還在檢查魔力的桔梗傲然的抬起頭，「自然，往日還無人能逼得宗主滿開！」
千針草只是痴痴的望著頭頂上的師父，忽的轉頭說道，「必須要早點開闢哈利波特分門了！」
「為什麼？」
「在這樣下去，宗主會看不見我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想讓宗主看見你，找他干架不就行了？反正他又不會拒絕。」
「桔梗你這個白痴根本什麼都不懂！」
「啊？我什麼都不懂，那來干架啊！」
眼見著兩個人說著說著要打起來，銀蓮立馬把可可拉到了一邊，「離青雲宗的人還是遠一點吧————」
「啊哈哈。」可可也是忍不住乾笑了兩下，望著那邊掐起來的兩個女孩忍不住有些感嘆，「青雲宗的弟子關係真好。」
「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災策局關係不好一樣————」
嘀咕了一句，銀蓮抬頭看著天上扭曲的空間。
不管是那陸雅ai，還是滿開的紫苑，都在逐漸從這個空間消失。
像是前往了更遠的地方。
「越來越遙遠了啊。」
聽到銀蓮的嘀咕，可可便是安慰道：「沒關係的啦，就算再遠，老師她都一定會回來的。」
「可可你就不擔心，有一天，再也沒辦法站在紫苑的身邊嗎？」
啞然的可可一時間沒辦法回答她。
空間在紫苑老師的滿開中不斷扭曲，破裂，整個沖墟，不，或許是更廣闊的宇宙，都在那份滿開的恐怖力量下吱呀作響。
就像是一個龐然巨物，一點點擠進了小小的房子一樣。
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搖欲墜了。
「這才，剛剛滿開嗎？」
聽到聲音的可可終於是低下頭，看向了旁邊終於停下點擊訂閱按鈕的白狐。
這位一向有些木訥的女孩，此刻嘴角微微顫動著。
「我的滿開，她的滿開，好像不一樣————」
怎麼還唱上了？
不過對此，可可也是深有同感。
雖然通過夢髓進行的滿開還有缺陷，但是就算正式滿開————
可可望著天地異變，也是深吸了口氣。
滿開之間，差距比滿開與未滿開之間還大啊！
隨後可可拿出了手機，再次撥打起了老哥的電話。
一邊抬頭看著滿開紫苑老師的威勢，一邊焦躁的催促著老哥接電話。
現在沖墟已經危險到老哥根本應付不來的狀況，必須得早點找到老哥才行！
「她怎麼可以滿開呢？她怎麼能滿開呢？」
敞亮的聖堂會議大廳中，珈藍跳起來，急的團團轉，只是指著天空不斷大喊著。
「你不許滿開啊！」
眼見著就要跑出去大喊大叫。
很快，魔女會的會長出現按住了有些焦躁的珈藍。
破爛的會議大廳，直到紫苑離開，魔女會的會長才敢出面。
被蘇菈型了一遍後，這邊幾乎沒什么正常的建築，也就會議大廳在紫苑的保護下，勉強完整。
但天花板也已經被掀掉，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上方的狀況。
因此之前會議大廳的人也都老老實實在這裡坐著，抬頭看著上空。
不管是陸雅ai還是滿開紫苑，兩個人都宛若黑洞，此刻已經處於無法觀測的狀態了。
會長拿起了蘇菈那沒喝完的茶水—裡面有不少泥土，她也不在意就這樣喝著。
「你急什麼。」
「還不急啊？這紫苑本來就沒人能處理了，如今再一滿開，咱們魔女會躲得再好，也躲不過她啊！」
會長只是瞥了她一眼，「坐下。」
珈藍本想說什麼，抬頭又看了一眼那滿開的可怖威壓，還是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反正你就裝吧，裝得像是什麼都能掌控，什麼都在預料中一樣，然後等到被紫苑找到一腳踢死，再哈哈一笑，說都在自己預料之中，我本來就想死，給你贏完了————」
「你魔力開始消失了。」
「啊？怎麼回事！居然真的開始消失了！」
對於珈藍在旁邊的一驚一乍，魔女會會長忍不住扭了扭她的耳朵。
這麼久沒察覺也是很厲害了。
而後看向了旁邊的打更人代表。
一群孵化者。
此刻這群孵化者，或許比青雲宗們要更加興奮，手舞足蹈的上下翻飛著。
像是在慶祝。
「終於滿開了！」
「她終於滿開了！」
「而且是正式滿開，沒人攔得住她了。」
「這下能補一大口。」
「時間又多了不少————」
斷斷續續的說著，許多人可能聽不太懂的話。
但是魔女會會長的表情顯然是瞭然它們在說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在哪裡你們都是這副蠢樣啊。」
一群孵化者便是整齊的歪頭，微笑著看向了會長，「如果我們的話，有哪裡惹怒了您，還請原諒，不過，死者也會憤怒嗎？」
「也就只有現在能高高在上了，等紫苑殺到魔法國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到時候又該是怎麼樣的表情。」
「不可能，已經結束了。」孵化者實話實說，語氣並無起伏，「魔力基礎越強，在滿開的時候，就越容易被收回奇蹟與饋贈，以她的實力，或許連一個魔法都用不出來就要被吸乾————」
信誓旦旦的說著的時候。
有孵化者忽然愣住了。
「等等，為什麼她不漏？」
珈藍也是一臉疑惑：「漏什麼？它們這是等紫苑漏尿？」
「當然是漏氣啊。」
會長微微一笑。
對面的孵化者已經坐不住了，急的團團轉，比剛才的珈藍還醜陋，「不可能，明明剛才是漏了的，怎麼突然不漏氣了！」
「完了完了，補不了，反而要被大吸一口了！」
「她要毀了世界！」
「不許她滿開！」
「紫苑！禁止滿開！」
然而念念叨叨著，卻沒有一個孵化者敢衝上去。
看著孵化者們的無能狂怒，會長頓時心情大好。
就連珈藍也因為有人替自己著急，頓時不著急了。
「它們急什麼呢？」
「誰知道呢？」
會長聳聳肩，「只能說，紫苑總是會出人意料，。」
而後，驚恐的孵化者開始消失，像是煙塵一樣散去！
又有系統忽然全沖墟播報：
【直呼帝名，大不敬，黃泉路上有汝名。】
「我靠！」珈藍嚇了一跳，「怪不得這麼急！」
會長笑了笑，而後靜靜的看向了天空，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或許，她真的能超越一切！」
「你又開始了，裝得好像自己什麼都懂一樣，深沉神秘，但實際上也只是被紫苑晚找到的路邊————」
「閉嘴。」
即使對紫苑而言，這份力量也顯得有些龐然。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自行破壞了完美的六性，精氣神。
完美的魔法少女是不能滿開的。
這也是後來不斷提升，紫苑無意發現的事情。
對於魔力掌控的足夠完全，個人現實與心象領域過於無缺的魔法少女而言。
是無法承納天地規則，世界本源的力量的。
理由有很多，首先個人現實完美圓融的情況下，嵌合不了外來的規則；二來，就是滿開的力量，大約也是有自我的意志。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扯，但事實就是這些滿開級別的力量有著天然回歸混沌，還道於天的願望。
一旦察覺到要降臨的魔法少女身上，不存在能夠還道於天的機會，這些力量會天然抗拒進入。
雖然強行拘束起來也沒問題，但紫苑需要達到的是完美之境。
所以，她趁著被重創，自損境界與完美之軀。
騙過了這天地。
無論是嵌入道果碎片，還是將那些滿開級別的力量收入囊中，只要給予了天地自己有著還貸的可能，那天地就會大量放貸。
然後，當紫苑踏入滿開的那一步。
重登完美之境！
所有泄露的缺陷立刻都被她焊死。
來了還想走？
她紫苑借貸，就沒想過要還！
力量逐漸平息，身上紫色的魔裝微微泛白。
花紋顯出了白金色的質感，紫色的瞳孔中也泛起些許白金色的光點。
充沛的力量，讓紫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低頭看去。
星系大小的人造天象，天體工廠交錯，而沖墟的【實境】正在如黑洞一樣吞噬著天象所處的宇宙，沖墟【實境】之外，還有六個世界如同泡泡般和它的邊界接壤，已經開始處於半融合的狀態。
沖墟如同一頭巨大的寄生蟲不斷蠕動吞噬周圍。
但如今，只是紫苑的滿開心象規則擴散，【靈境】與外面【實境】就要開始切斷聯繫。
以奇蹟為連接點的整個沖墟開始崩塌！
她便是一切奇蹟的終點。
沖墟的當下，都要在她的心象規則中被抹去！
可對面的大帝，只是抬起手。
漆黑魔力瞬間吞沒沖墟。
又將它穩穩托住。
紫苑瞳孔微微一縮。
虛空大帝。
以虛空鏡集合眾生之力喚醒的大帝，不是虛空，又能是誰？
未曾想沖墟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但不過很快，紫苑又是冷笑一聲。
大帝又如何。
自己乃是聖體成道！
註定要稱霸帝路！
紫苑方一抬手，卻聽那虛空之音綿綿：「【現在】的沖墟要被你的規則力量泯滅，可是和【過去】的沖墟沒有關係哦？」
從古至今沖墟內每一次交易集散下的手續費，連帶著過去構築沖墟的個人現實錨定了一個於現在切實存在的沖墟。
紫苑的滿開規則要消除沖墟，得就消除整條歷史長河裡沖墟的每一刻，每一秒。
如此厚重，以至於沖墟的【現在】於泯滅奇蹟的滿開規則之力中，巍然不動！
紫苑再次將滿開的規則覆蓋在對方的身上。
然而陸雅ai只是一揮手。
在沖墟，每有一筆交易，資金的流動，都會被剋扣百分之零點一。
從過去，到現在，乃至於未來！
人會死亡，建築凋零，歲月的長河沖刷一切，唯稅務永恆不變！
而那被剋扣的百分之零點一，都只屬於陸雅ai。
這就是她的權限。
於是以積累下的魔力為槓桿，讓歷史中的【沖墟】預支了魔力支援【未來】，於是在【現在】，陸雅ai將時間長河中的無數沖墟疊加在了此身之上一獨貸萬古！
以全沖墟人，增加百萬倍還要多的貸款為代價。
在這一刻，爆發出不亞於紫苑的無窮偉力與位格！
並不依賴奇蹟，另類成道的魔女道主。
虛空大帝陸雅ai！
紫苑的心象規則，撼不動她分毫。
紫苑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是目光肅然。
原以為自己去而復返，以回馬槍釣魚，能將未死之人抓住。
不曾想，對方實際上也是以假死設局，想要在星空深處拉上自己這位至尊共赴死路————
「啊，我可以插一嘴嗎？其實我沒有想和你共赴死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能夠單獨相處的地方————」
被打斷了思緒的紫苑微微一怔。
直接讀取思維嗎？
下一秒，陸雅ai全身閃耀著虛空鏡的光輝。
那光芒剎那籠罩住紫苑的全身，竟是讓她覺得行動凝滯，連魔力運轉都出現了遲緩。
虛空鏡的禁效果，融合了對方那些從沖墟獨貸萬古而得來的權限與位格。
即使紫苑踏入滿開，也仍舊會被影響到。
紫苑又是偏頭看了一眼，她們二人此刻其實已經不在世界內，而是在沖墟上方扭曲的混沌空間裡，然而對方於沖墟的權限仍然生效。
那是，搭載在虛空鏡上的全知域。
以陸雅ai為核心，正在蔓延出整個世界！
不愧是虛空鏡。
紫苑心中讚嘆。
越戰越強，無限成長，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越極道帝兵。
化作仙器！
「你的魔力，魔法，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錄入虛空鏡里。」
控制住紫苑的陸雅ai微微一轉手裡的虛空鏡，「甚至虛空鏡開始解析你的存在本身，徹底瓦解你的個人現實。」
劍氣與佛怒火蓮融合在一起，綻放出絢爛的花，鋒銳又灼熱的力量撕裂虛空，竟是直接朝著新世界的淹沒而去！
被虛空鏡籠罩著的紫苑往前一步，這一步，就讓她從沖墟，走到了新世界的上方！
虛空鏡的光芒雖然仍舊籠罩在她身上，卻阻止不了她半分。
紫苑站在新世界的上空，與那沖墟之上的陸雅ai遙遙相望。
對峙的大帝，各護一方世界。
只見紫苑伸出一隻手，虛空中便有橫跨寰宇的手指，按在了那劍氣與佛怒火蓮匯聚的花上。
手指瞬間潰爛！
「江思只要有我就好了，以後江思只要看著我就好了，其他的所有人，所有存在，都消失吧。」
紫苑只是翻手，又是一掌按出！
比之前的手指更加巨大與浩大，徑直拍了上去。
這次終於是將那佛怒火蓮的劍花阻礙了一剎。
可是手掌仍舊迅速開始被絞碎。
無論怎麼樣變化魔力，都完全被適應，無論甚麼樣的魔法都已經被解析。
遍布寰宇的全知域，將所有的算力放在她身上。
不只是魔力的流動，一舉一動，一個呼吸，血的流速，心臟的跳動，汗毛的顫動，都會被迅速建立模型計算。
而且虛空鏡原本籠罩著紫苑不怎麼起效的鏡光，也在不斷的計算與適應過後。
開始壓制住了紫苑的動作。
陸雅ai的笑容越發病態，面頰上浮起酡紅，像是喝醉了一般，「在這個世界，唯有愛是無可匹敵的，江思————
」
超級大腦有點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對方能直接讀取思維，因為畏懼自己的超級智慧，甚至用鏡光遲緩了她的思考能力。
但是沒有關係。
真正的超級智慧，來自於本能！
只見紫苑猛地一掌拍下！
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她的超級智慧告訴她，用超級力量直接打爛自己的大腦！
通過重新構建神經元，來組成新的超級智慧！
這一掌拍下，又迅速癒合大腦，果不其然，為她帶來了嶄新的靈感。
電光火石間，紫苑抬眸，望著已經到眼前，幾乎要將自己與新世界共同吞沒的劍光火蓮。
原本的大荒囚天掌一變，握緊了拳頭，狠狠砸在了劍光火蓮之上！
二人所在的虛空，都是劇烈的震動著，劍光與火焰從虛空中溢出，在沖墟與新世界之中活活燒出一條天路！
逸散的劍光只是閃過下方的星河與黑洞，便有無數的星系泯滅為塵埃，黑洞坍縮。
又是一拳轟出，站在新世界的上方，紫苑這一拳撕開了沖墟與新世界的空間，就像是拳頭親自砸在了陸雅ai的身上！
鏡光蕩漾，虛空鏡開始出現裂縫，與虛空鏡融合的陸雅ai跟蹌了幾步，竟是吐出一口血來。
她微微有些訝然，抬起頭，望著遠在新世界上方的魔法少女紫苑，「怎麼可能，大荒囚天掌，早就已經完全解析————」
「哪有什麼大荒囚天掌。」
紫苑冷笑一聲，「我一直都是百響通臂拳！」
直至這時，近百的聲響才在黑暗中炸開，傳遍了每個角落！
沉默了許久的陸雅ai又搖搖頭，「不可能，本質上這還是大荒囚天掌才是————」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說它是它就是。」
又是密集的百響通臂拳砸來！
陸雅ai再次反轉自己身上的虛空鏡。
無所謂了，不管是大荒囚天掌，還是百響通臂拳，都是一樣的適應！
就在將近乎所有的百響通臂拳收納，解析，適應之時。
最後一拳，虛空鏡沒能收入其中。
甚至鏡面沒能用盪起漣漪的方式減緩那一拳的威勢。
純粹的碰撞。
那一拳，仿佛截斷了歷史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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