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修羅大人,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1/2)
教室的角落裡,岩隱村的三個下忍正以一種近乎無聊的姿態觀察著整個考場。
一頭金色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左眼被劉海遮住的迪達拉,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筆,對周圍那些「小打小鬧」的木葉下忍們嗤之以鼻。
在他眼裡,這些傢伙不過是一群還沒見識過真正「藝術」的井底之蛙。
然而當大姐頭雛田的白眼爆發出那股令在場所有人心悸的威壓時,迪達拉轉筆的動作猛地一頓「哦?」迪達拉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這個白眼女孩————有點意思。」
那股威壓不僅僅是查克拉,更混合著血繼限界,這可是他從未見過的。
迪達拉雖然說不清楚那是什麼,但作為大野木的弟子、岩隱村的天才,他對強大的氣息有著敏銳的直覺。
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日向女孩,絕對不簡單,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雙白眼,還是因為這個人————
隨後,森乃伊比喜的登場打斷了迪達拉的思緒。
看著那個臉上布滿傷疤、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上講台,迪達拉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喃喃道:「登場方式挺酷的嘛,嗯。」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新的藝術方案了:如果我用黏土炸彈炸出煙霧,然後從煙霧中登場————配合燈光效果的話————嗯,應該會更震撼才對————
坐在迪達拉身旁的空和雲母則正靜靜觀察著教室另一側的星之國忍者,默默的搜集星之國新生代忍者的情報。
隨著森乃伊比喜宣布考試開始,十幾名拷問部的中忍考官四散開來。
他們各自在教室的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有的手裡拿著計分板,有的雙手環抱胸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幾名中忍考官開始給考生們安排座位。
他們以一種看似隨機的形式打亂各小隊的坐席,讓不同村子的忍者交叉而坐,最大限度地增加作弊的難度。
面麻看著自己的座位號,第三排第五列。
他走過去坐下,然後發現鳴人被安排在了他旁邊的位置,第三排第六列。
「呼————」鳴人坐下後長長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好以前被面麻大哥逼著學了那麼多文化課,現在總算有點用了。」
在忍者學校的這幾年,鳴人的理論成績一直處於中下游,但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這得多虧面麻經常給他補課,雖然偶爾還會附帶一些懲罰」,比如做不完題目就不准吃拉麵之類的。
面麻沒好氣地瞥了鳴人一眼,低聲說:「別高興得太早,第一場考試估計不只是考題目,你自己多注意。」
他當然知道這場筆試的真正目的,考察的是情報搜集和傳遞能力,也就是「作弊」的藝術。
但他不能明說,只能這樣隱晦地提醒。
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面麻剛想說什麼,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一個人影「嗖」地竄到了他旁邊的座位。
「面麻哥哥!」香像發現寶藏一樣眼睛發亮,整個人又撲到面麻身上:「我們坐鄰桌誤!好巧哦!」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一把抱住面麻的胳膊,臉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砰!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只見坐在第四排的大姐頭雛田一隻手狠狠拍在桌面上。
那張結實的課桌差點被她拍成兩半。
她抬起頭,那雙白眼左右,青筋在眼角暴跳,怒氣沖沖地盯著香。
整個教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略略略~」香回頭對大姐頭雛田做了個誇張的鬼臉,然後轉過頭,對著面麻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哥哥~她好兇哦~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哥哥~」
面麻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用力把自己的手臂從香懷裡抽出來:「你正常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講台上,森乃伊比喜的眉頭狼狼跳了一下。
他當考官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考生,緊張的、囂張的、作被抓後哭爹喊娘的。
但像這樣在考場上公然打情罵俏、爭風吃醋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都給我安靜點!」伊比喜的聲音如同悶雷在教室里炸響,帶著主考官的威嚴:「再有人交頭接耳,直接扣分!」
香撇了撇嘴,終於乖乖坐正了。
她倒不是怕伊比喜,主要是怕面麻真的討厭她。
後排的大姐頭雛田看著香安分了,右手拳頭依舊捏得啪啪作響。
她微微前傾身子,在面麻腦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回頭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個紅頭髮的「妹妹」是怎麼回事。」
那語氣里的寒意,讓面麻旁邊的鳴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面麻側過頭,對雛田露出一個有些悻悻的笑容:「先、先考試吧,考完再說。」
大姐頭雛田輕哼了一聲。
鳴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嘀咕:「好可怕啊————雛田發火的時候比伊魯卡老師還可怕————
」
考試正式開始。
試捲髮下來後,教室里響起了稀稀疏疏的翻頁聲和寫字聲。
九道題目確實很難,涵蓋了密碼學、陷阱識別、地理情報、戰術分析等多個領域,普通下忍能做出兩三道就不錯了。
但很快,一些聰明的考生就意識到了這場考試的真正用意。
這不是考你會不會做題,這是考你會不會「作弊」。
於是,各顯神通的時候到了。
小櫻坐在第二排,看著試卷上的題目,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作為忍者學校理論課的優等生,這些題目雖然難,但還難不倒她。
她拿起筆,開始認真地答題。
坐在她斜後方的井野靜靜地看著小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估算著時間,等到小櫻做完前幾道題時,雙手在桌下悄悄結印。
心轉身之術。
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絲線般延伸出去,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小櫻的意識。
小櫻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在外人看來,她只是停頓了一下思考題目。
而實際上,此刻控制小櫻身體的已經是井野。
她迅速瀏覽著小櫻已經寫下的答案,將它們牢牢記在心裡,然後解除忍術。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神不知鬼不覺,而小櫻清醒後也只是以為自己走神了一瞬。
佐助坐在第五排。
他看了一眼試卷,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開啟了雙勾玉寫輪眼。
猩紅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
他的目光鎖定在前方的一個考生身上,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書卷氣很濃的木葉下忍,正認真地低頭答題。
寫輪眼的動態視力讓佐助能清晰地捕捉到對方握筆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筆尖在紙面上的移動軌跡、停頓的時間、轉折的角度————
所有這些信息在寫輪眼的分析下,迅速轉化為對應的答案。
佐助面無表情地開始抄寫,不,是「模仿」。
志乃坐在第六排,位於教室的角落。
他推了推墨鏡,幾隻微小的寄壞蟲從他袖口悄然飛出,悄無聲息地分散到周圍的考生身邊。
蟲子們不會說話,但它們能像蒼蠅一樣到處飛,到處看考生們寫下的答案,然後飛回志乃身體,通過蟲群與油女一族的特殊感應,反饋到志乃的腦海中。
他閉上眼睛,靜靜「傾聽」著蟲子的匯報,然後開始答題。
霧隱村那邊,長十郎坐在第四排,正埋頭認真答題。
他推了推眼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題目對「血霧政策」時代出身的他來說確實有些難度。
漩渦火乃香與他隔了一個人,眉頭緊鎖,咬著筆桿,努力回憶學過的知識,表情相當苦惱。
鬼燈水月則坐在最後一排,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他撓著白色的短髮,臉頰輕輕抽搐,小聲嘟囔著:「搞什麼啊————當忍者還要考試?不是會打架就行了嗎————」
雲隱村的區域,奧摩伊撓著白色的短髮,表情謹慎地觀察著四周。
他看到隊友卡魯伊已經開始埋頭答題,才稍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筆。
阿茨伊則一臉茫然地拿著筆,看著試卷上那些天書般的題目,完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他求助地看向奧摩伊,但對方正專心答題,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岩隱村那邊,迪達拉掃了一眼試卷,嗤笑一聲,直接把筆往桌上一丟。
「無聊。」他低聲說,然後從忍具包里掏出一個小黏土團,開始在手裡捏著玩。
空和雲母則依然安靜地答題。
兩人速度不快,但很穩,顯然這些題目對他們來說不算太難。
教室中央,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靜靜觀察著考場裡的一切。
作為星之國暗部的情報班負責人,兜的實力遠超普通上忍。
此刻,考場裡所有考生的小動作,井野的心轉身之術、佐助的寫輪眼複製、志乃的蟲子偵查、
甚至迪達拉在桌下捏黏土,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相比其他忍村忍者的小動作,星之國的我愛羅、手鞠、香、黑土等人則都在認真的答題著。
藥師兜拿起桌上的試卷,簡單掃了一眼題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些題目對於其他忍村的下忍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星之國的忍者來說————
簡直是小菜一碟。
星之國推行的是全新的教育體系,忍者學校不僅要學習忍術體術,還要接受系統的文化教育。
數學、物理、化學、地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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