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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兩隻妖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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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兩隻妖狐?

伊魯卡幾乎是衝進這片林間空地的。

他的呼吸急促,額頭上滿是汗水,護額下的傷疤因為焦急而顯得更加醒目。

一整夜的搜尋,從南賀川下游的小瀑布到村子東邊的訓練場,再到死亡森林邊緣的廢棄瞭望塔……每一個面麻提到的「秘密基地」他都找遍了,卻始終不見鳴人的蹤影。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朝著村子西側的森林尋找的時候。

他終於看到了鳴人和面麻的身影。

鳴人站在面麻身邊,一副做錯了事等待責罰的可憐模樣,但至少,人是完整的,沒有受傷。

以及……不遠處癱軟在地的水木。

伊魯卡懸了一整夜的心,在這一刻終於稍微放下了些。

但緊接著,怒火涌了上來。

「鳴人!」他落到了鳴人面前,在後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抬起手!

咚!

一記毫不留情的拳頭敲在了鳴人的腦袋上。

「啊!痛痛痛——!!!」鳴人立刻抱著頭跳了起來,額頭上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紅色的大包。

「伊魯卡老師你幹嘛啊!」

「我幹嘛?!」伊魯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他指著鳴人,手指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封印之書!那可是木葉的禁術捲軸!你居然敢……」

話說到一半,伊魯卡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注意到鳴人眼中的茫然和委屈,那不像是一個故意作惡的孩子會有的眼神。

更像是,被騙了。

伊魯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頭看向面麻,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嚴肅:「面麻,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找到鳴人的?水木他……」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水木身上。

那個曾經溫和的同事,此刻癱軟在地,身體微微抽搐,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褲襠處有明顯的濕痕。

更讓伊魯卡皺眉的是,空氣中飄來一股明顯的臭味,那是屎尿混合的氣味。

水木好歹是個中忍,居然在戰鬥中失禁了?

這得是經歷了多大的恐懼?

伊魯卡立刻從忍具包中抽出苦無,橫在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有敵人嗎?水木是被誰……」

「沒有敵人。」面麻平靜的聲音裡帶著一些困惑:「我到這裡的時候,水木老師說了很多奇怪的話。」

面麻頓了頓,看了一眼鳴人,然後小聲繼續道:「他說鳴人是妖狐,還說鳴人殺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的父母。然後突然就……暈過去了。」

伊魯卡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妖狐。

這個詞在木葉是個禁忌,尤其是在鳴人面前。

難道是水木的這些話,刺激到了鳴人體內的九尾?

如果真是那樣,哪怕只是泄露出一絲尾獸查克拉,也足以讓一個普通中忍精神崩潰。

但為什麼……

伊魯卡的目光轉向面麻。

為什麼面麻沒事?

如果鳴人體內的九尾真的暴走,哪怕只是一瞬間,以面麻和鳴人的距離,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伊魯卡。」

一個沉穩的聲音打斷了伊魯卡的思緒。

他抬起頭,看到周圍的樹幹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狗面具的高大忍者,那是暗部代號「天藏」的大和。

伊魯卡立刻收起苦無,恭敬地行禮:「天藏隊長。」

作為參與此次搜尋鳴人的忍者,伊魯卡也被大和專門叮囑和詢問過。

大和從樹幹上跳下,落地無聲。

他看了一眼癱軟的水木,又看了一眼鳴人和面麻,以及地上留下的痕跡。

折斷的樹枝、散落的苦無、深深嵌入樹幹的大型手裏劍,還有地面上凌亂的腳印和拖痕。

最後目光落在伊魯卡身上:「情況如何?」

伊魯卡快速匯報:「根據面麻提供的信息,鳴人極有可能是被水木欺騙,以為盜取封印之書是某種『額外考核』。我在搜尋過程中發現了他們。水木已經失去意識,原因不明,但面麻說他暈倒前說了些關於……『妖狐』的刺激性話語。」

大和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他揮了揮手,兩名暗部忍者立刻從樹上落下,無聲地接近水木。

一人警戒可能的突發情況,另一人蹲下身,快速檢查水木的狀態。

幾秒鐘後,檢查的暗部抬起頭,聲音透過面具傳出,顯得有些沉悶:「生命體徵穩定,但精神徹底崩潰。瞳孔散大,無自主意識,大小便失禁……應該是遭受了極大的幻術類精神攻擊。」

另一名暗部則從水木身上搜出了幾個捲軸和一些零散的物品。

其中一個捲軸被打開,裡面是木葉的部分防禦部署圖和一些忍者編制信息,正是火影大樓二次失竊的機密文件。

還有一個用特殊密碼書寫的小本子。

「聯絡密碼。」檢查的暗部快速判斷道。

大和的面具下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又是一個被誘惑叛變的忍者。

這不由讓他想起了幾年前叛逃的綠青葵。

同樣是中忍教師,同樣是蠱惑學生偷盜木葉機密……

大和的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面麻和鳴人,最後停留在那些暗部忍者中一個戴著貓面具的瘦小身影上。

宇智波佐助。

即使隔著面具,大和也能感受到佐助此刻的複雜情緒,震驚、疑惑,還有一絲不服氣。

佐助確實感到難以置信。

他透過面具的眼孔,緊緊盯著鳴人。

那個吊車尾……一個人打敗了一個中忍?

雖然水木只是個普通教師,實戰能力可能不算出色,但那畢竟是晉升多年的中忍!

而鳴人,昨天才剛畢業,才拿到下忍護額。

這怎麼可能?

佐助的目光轉向面麻。

那個總是一副平靜模樣的黑髮少年,此刻正安靜地站著,表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佐助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又一個身影在兩名暗部的護衛下,走進了這片空地。

來人穿著深紅色的火影御神袍,頭戴斗笠,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菸斗,花白的山羊鬍須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在場的暗部和伊魯卡、面麻同時行禮。

鳴人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三代爺爺?怎麼你也來啦?」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連火影爺爺都驚動了,看來自己這次真的闖大禍了。

猿飛日斬走到鳴人身前,目光溫和但嚴肅地打量著鳴人。

鳴人的衣服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臉上有幾道細小的劃痕,顯然是經歷了戰鬥。

但眼神依然清澈,沒有受傷,也沒有九尾暴走的跡象。

這讓猿飛日斬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又看向面麻。

這個他親自關注多年的天才少年,此刻正安靜地站著,臨危不亂,仿佛只是早起散步時偶然路過這裡。

「鳴人。」猿飛日斬的聲音沉穩,帶著長輩特有的威嚴和關切:「你這次,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煩啊。」

鳴人低下頭,雙手不知所措,聲音細小:「對不起,三代爺爺……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封印之書是什麼?不知道火影大樓的重要性?」猿飛日斬嘆了口氣:「鳴人,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名忍者,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

他頓了頓,看向大和:「封印之書呢?」

大和示意,一名暗部忍者從鳴人背後的地上拿起那個巨大的捲軸,恭敬地遞到猿飛日斬面前。

猿飛日斬檢查了一下捲軸後,點了點頭。

「伊魯卡。」他看向一旁的伊魯卡:「你先帶面麻回去休息,明天的分班儀式照常進行,不要耽誤了孩子們。」

「是,火影大人。」伊魯卡恭敬地行禮。

猿飛日斬又看向鳴人,眼神複雜:「鳴人,你跟我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鳴人渾身一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伊魯卡走到面麻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面麻。我送你回去。」

面麻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被暗部圍住的水木,以及被猿飛日斬帶走的鳴人,轉身跟著伊魯卡離開了森林。

第二天清晨,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窗外,木葉的街道開始甦醒,早起的村民和忍者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遠處的訓練場上傳來少年們晨練的呼喝聲,充滿了朝氣。

但猿飛日斬的心情,卻並不輕鬆。

他喝了一口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沒能驅散心中的憂慮。

鳴人那孩子……

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辦公桌上整齊擺放的一迭文件上。

那是本屆忍校畢業生的忍者證書,今天早上剛送過來。

猿飛日斬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封面是深藍色的,印著木葉的標誌和「忍者證書」四個大字。

他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證件照。

照片裡的金髮少年正對著鏡頭做鬼臉,一隻眼睛瞪得老大,另一隻眼睛緊閉,咬牙切齒故作兇相。

整張臉都被塗成白色,還有奇怪的紅色紋路,與「忍者證書」這個嚴肅的證件格格不入。

「噗——!」

猿飛日斬一口茶噴了出來,灑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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