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奧義·千年殺!(1/2)
忍者學校內。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
一個又一個指導上忍來到教室門口,叫走各自班級的學生。
第八班的夕日紅,這位以幻術聞名、有著一雙紅色眼睛的特別上忍出現時,小櫻雖然因為沒能和佐助同班而有些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與犬冢牙、油女志乃一起跟著這位氣質溫柔但眼神銳利的女性上忍離開了。
第九班的豬鹿蝶三人組則被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猿飛阿斯瑪上忍帶走。
隨著一個又一個班級被領走,原本喧鬧的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最終,只剩下三個人。
靠窗的位置,面麻、鳴人、雛田,依然坐在那裡。
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交織在一起。
「啊——!好慢啊!」鳴人第無數次從座位上跳起來,在教室里來回踱步,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其他班的指導老師都來了!為什麼我們的還沒來?!該不會————該不會把我們忘了吧?!」
他衝到教室門口,探出頭去左右張望。
走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惡!」鳴人用力捶了一下門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面麻背靠著椅子,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對鳴人製造出的噪音污染表現出驚人的耐受度。
但聽著耳邊永不停歇的「嗡嗡」聲,他終於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睜開眼,決定給自己找點清淨。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安安靜靜坐著的日向雛田。
雛田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微微低著頭,白皙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她偶爾會偷偷抬起眼帘,飛快地瞟一眼身邊的面麻,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雛田。」面麻的聲音溫和,打破了鳴人製造的嘈雜背景音:「最近好像很少看到花火了,那丫頭最近在忙什麼?」
雛田聽到面麻的問話,身體輕輕一顫,臉頰更紅了些,她抬起頭,看向面麻,聲音細軟但清晰:「花火她————父親大人最近對她的訓練抓得很緊,說她的天賦很好,不能浪費了時間。
」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屬於姐姐的驕傲笑容:「花火確實很厲害呢,很多柔拳的招式,她學得比我當初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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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聞言,微微仰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天花板,想起了那個小小年紀便天賦卓絕的小丫頭。
日向花火的白眼純度極高,在原作的劇場版中,甚至被大筒木舍人選中,奪去雙眼以進化轉生眼。
而眼前的雛田,則因為體內那個來自限定月讀世界的「大姐頭」人格,展現出了遠超尋常日向宗家的強悍體術和戰鬥天賦,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素質愈發強大,在對練中能漸漸與身為精英上忍的父親日向日足打得有來有回。
或許,正是因為在長女身上難以體驗到那種「教導成才」的成就感,日足才將更多的精力和期望,寄托在了天賦同樣出色、且性格更符合傳統日向家期待的次女花火身上。
兩人低聲聊了一會兒家常,教室里的氣氛難得地溫馨平靜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面麻轉頭看向還在門口焦躁不安的鳴人。
「鳴人。」面麻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這樣走來走去,就算指導老師來了,也會被你嚇跑的。」
「可是面麻大哥!」鳴人轉過身,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我們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其他班的人早就走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或許————」雛田小聲開口,臉頰微微泛紅,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或許指導老師是在考驗我們的耐心呢?」
「考驗耐心?!」鳴人瞪大了眼睛:「這算什麼考驗啊!分明就是偷懶!遲到!」
面麻看著鳴人這副模樣,知道不給他找點事情做,這傢伙能一直鬧騰到晚上。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鳴人,想不想學之前我用來對付佐助的那一招?」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瞬間讓鳴人安靜下來。
他猛地轉過頭,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要學!我要學!」
鳴人興奮地衝到面麻面前:「快教教我!面麻大哥!等佐助那傢伙下次再找我麻煩,我就用這招對付他!」
面麻看著鳴人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雛田也好奇地抬起頭,純白的眼眸中帶著困惑和一絲期待。
面麻招了招手,示意鳴人和雛田湊近些。
然後,他開始了「教學」。
與此同時,樓頂。
卡卡西背靠著一處陰影中的欄杆,坐在地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姿態慵懶得像是午後曬太陽的貓。
他的手裡捧著一本橙色封面的小說,《親熱天堂》。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銀白色的頭髮上鍍上一層淡金色。
護額斜斜地戴在頭上,遮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專注地盯著書頁,時不時還發出輕微的、壓抑的笑聲,顯然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內容。
他看得如此入神,仿佛完全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樓下還有三個剛畢業的下忍在等著他。
距離樓頂幾十米外,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
佐助蹲在粗壯的枝幹上,背靠著樹幹,目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樓頂那個悠閒的身影上。
他沒有戴暗部的動物面具,露出了那張俊秀但總是帶著冷漠表情的臉。
黑色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寫輪眼雖然沒開啟,但那雙漆黑的眼眸依然銳利。
佐助的眉頭微微皺著。
他沒想到,卡卡西居然會成為鳴人他們的指導上忍。
以卡卡西的實力和暗部總隊長的資歷,來帶一群剛畢業的下忍,怎麼看都有些大材小用。
從早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至少三個小時。
卡卡西就那樣坐在樓頂,看小說,曬太陽,完全沒有要下樓去見自己學生的意思。
「真是————」佐助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懶散得過分了。
」
攤上這麼個不靠譜的老師,鳴人和面麻他們未來恐怕有的受了。
但同時佐助又隱隱有一絲羨慕。
羨慕那種可以如此隨意、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自由。
就在這時,一個卯月夕顏輕盈的身影落在了佐助所在的樹枝上。
她腰間別著一把細長的忍刀,手裡提著三個用布包裹的盒子,散發出淡淡的食物香氣。
「午餐。」夕顏將其中一個盒子遞給佐助。
雖然執行任務時可以吃兵糧丸,但他們的任務畢竟有些特殊,需要長期保護」鳴人,而且又是在木葉內部核心地區,自然沒有那麼多約束。
佐助接過盒子,點了點頭:「謝謝,夕顏前輩。」
夕顏又看向另一棵樹的陰影:「佐井,你的。」
佐井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浮現,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人。
「謝謝夕顏前輩。」佐井瞬身到夕顏身邊,接過便當,臉上掛著的微笑依然有些怪。
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在樹枝上坐下,打開便當盒。
午餐很簡單:米飯、烤鰻魚、味噌湯、一些醃菜。
但對於忍者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待遇了。
佐井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他一邊吃,一邊抬頭看向遠處的樓頂,卡卡西依然坐在那裡翻著小說。
「卡卡西前輩————」佐井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一直都是這樣嗎?」
夕顏和佐助同時愣了一下。
兩人第一反應,是佐井在問卡卡西看《親熱天堂》這件事。
畢竟那本書在木葉也算「名聲在外」,畢竟是忍界銷量爆火的18禁小說。
夕顏的臉色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那個————卡卡西前輩確實————比較喜歡看那種書。不過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你們不要因此就小看他————」
佐助也點了點頭,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子有些發紅。
但佐井接下來的話,讓兩人意識到他們想錯了。
佐井放下筷子,用那種缺乏起伏的語調說道:「我是說,卡卡西前輩這樣「晾著」下忍,也是一種考核嗎?」
對於出身於「根」部的他來說,考核往往意味著殘酷的淘汰、生死的搏殺。
像這樣僅僅是「等待」,在他看來簡直輕鬆得不可思議。
夕顏和佐助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岔了,臉上不禁更熱了幾分。
夕顏連忙看向佐助,把問題拋了過去:「佐助,你跟卡卡西前輩的時間比較長,你來說吧。」
佐助嚼著嘴裡的飯糰,想了想,有些無奈地回答道:「考核?也許吧。不過更可能的是卡卡西老師只是單純的————怕麻煩,而且有嚴重的拖延症。」
「帶下忍小隊,對他而言,大概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和時間的事情,所以能晚一點開始,就晚一點開始。」
想起自己剛進暗部時被卡卡西各種「放鴿子」的經歷,佐助的語氣帶著一絲怨念。
佐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還是無法完全理解這種散漫的作風。
在他受到的根部訓練里,任務和命令高於一切,拖延是絕不允許的。
三人繼續吃著午餐,偶爾交談幾句。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操場上孩子們隱約的歡笑聲。
一切顯得平靜而祥和。
時間來到午後兩點。
太陽已經偏西,陽光從教室的另一側窗戶照進來。
鳴人按照面麻的「指導」,完成了「布置」。
他在教室門框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放了一個黑板擦,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任何一個稍有經驗的忍者都不會中招。
但面麻告訴他,這只是「幌子」。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記住,」面麻對鳴人說道,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等指導老師推門進來,黑板擦掉下來的時候,他一定會放鬆警惕。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機會。」
鳴人用力點頭,眼睛閃閃發亮:「明白!面麻大哥!交給我吧!」
雛田有些擔憂地看著兩人,小聲說:「這樣————真的好嗎?萬一指導老師生氣了————」
「放心。」面麻拍了拍雛田的肩膀,笑容溫和:「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惡作劇都應付不了,那他也不配當我們的指導上忍了。
雛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說。
一切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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