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大姐頭髮飆啦(1/2)
不多時,達茲納家那間不算寬敞的客廳里,便坐滿了人。
空氣中瀰漫著海魚燉煮後的咸鮮氣味和米飯的清香。
長長的矮腳餐桌旁,卡卡西、鳴人、自來也、青年佐助、博人,以及這家的主人達茲納、他的女兒津波、小孫子伊那裡,圍坐在一起,準備享用早餐。
雖然家境貧寒,但津波還是盡力張羅了一桌還算豐盛的飯菜,主要是各種做法的海魚、涼拌海帶、醃漬的小菜,以及每人面前一小碗、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這對於常年被松尾集團壓榨、生活拮据的波之國平民來說,已是待客的最高規格了。
眾人沉默地開始用餐,氣氛有些沉悶。
鳴人扒拉著碗裡的米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瞟向二樓的樓梯口。
「喲,這個魚的煎法,還是第一次見呢……」自來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點評一下魚的做法。
卡卡西依舊捧著那本小小的《親熱天堂》,邊看邊吃。
青年佐助和博人則吃得很快,似乎各有心事。
達茲納看著碗裡的飯,眉頭緊鎖,顯然在擔憂大橋的工程。
只有年幼的伊那裡,似乎還沒完全理解大人們的憂慮,小口吃著魚,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外來的忍者。
早餐進行到一半,樓梯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只見雛田緩緩走了下來。
她還是那身淡紫色的運動服,不過與往常包裹嚴實不同,此時雛田的衣服敞開著,胸前黑色漁網包裹的波濤洶湧也坦然於胸,只是臉色依舊有些憂慮。
「雛田小姐,你醒了。」津波連忙放下筷子,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我準備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營養粥和雞蛋,給面麻送上去。你來了正好,跟我一起去廚房拿吧?」
雛田點了點頭,聲音輕柔:「麻煩你了,津波小姐。」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餐廳,與眾人點頭打過招呼,然後便跟著津波走向了廚房。
博人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觀察著雛田,當看到她那顯得有些過於冷靜、俊美的側臉時,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他可以肯定,現在這個雛田,絕對不是他那個溫柔害羞的媽媽!
這種氣場……簡直比發怒的佐良娜還可怕!
津波從廚房端出一個木製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熬得爛熟噴香的白粥,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一個剝了殼、光滑白嫩的水煮蛋。
她小心地遞給雛田:「小心燙。」
「謝謝。」雛田接過托盤,動作輕柔,一步步穩穩地走上樓去。
早餐接近尾聲,達茲納放下碗筷,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嘴,看向卡卡西,語氣帶著期盼和一絲不安:「卡卡西先生,我已經和村里還願意出力的老夥計們通過氣了。雖然松尾那混蛋威脅很大,但還是有不少人願意豁出去,跟著我把橋最後那一段合攏工程做完。」
「接下來幾天……保護我們這些老骨頭安全上下工的事兒,就真的拜託各位了!」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親熱天堂》,塞進忍具包,點了點頭:「放心,既然接下了任務,我們自然會負責到底。」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剛剛端著餐盤上樓的雛田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自來也身邊、雖然吃著飯卻明顯魂不守舍的鳴人。
剛才自來也已經私下跟他通過氣,要帶鳴人進行特訓。
看來,保護達茲納和建橋工人的主要擔子,得落在他自己肩上了。
他暗自嘆了口氣,這下摸魚看小說的悠閒時光算是徹底泡湯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用餐的青年佐助放下了筷子,故意壓低了嗓音開口道:「既然暫時借住在這裡,我們也不能白吃白住。保護達茲納先生家人,以及面麻的安全,可以交給我們。」
在青年佐助看來,這個時空的歷史軌跡早已因「修羅」的出現而面目全非,他們這幾個「未來旅客」的變數也無關緊要了。
達茲納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起身連連鞠躬:「哎呀!真是太感謝了!有各位忍者大人保護,我們就能安心建橋了!」
卡卡西微微眯了眯眼,對這個舉動有些意外,但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接下來的兩天,達茲納天不亮就帶著一群同樣不堪壓迫的村民,扛著工具,在卡卡西的護衛下,早出晚歸,頂著可能遭遇襲擊的壓力,奮力修建著那座承載著波之國希望的跨海大橋。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波之國島嶼上一些同樣受盡松尾集團欺壓、心中尚存血性的村民,也自髮帶著乾糧和簡陋工具趕來幫忙。
工地上,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和號子聲響徹天地。
而鳴人,則開始接受自來也的特訓。
每天天色未亮,他就被自來也從被窩裡拖起來,帶到遠離村莊的海邊礁石區或密林深處。
自來也的教學方式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專攻鳴人查克拉控制力差、忍術運用粗糙的弱點。
甚至自來也還驚訝的發現在九尾的干擾,以及封印術式的干擾下,鳴人竟然已經能做到在水面如履平地了,查克拉的控制力遠超普通忍者。
自來也開始一點一點教鳴人如何運用九尾的查克拉。
一天下來,鳴人總是累得像條死狗,渾身沾滿泥土和汗水,晚上回來幾乎是倒頭就睡。
但即便如此,他眼中對變強的渴望之火,卻從未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到了第三天,甦醒過來的面麻已經能夠在雛田的攙扶下,勉強下走動了。
雖然他臉色依舊蒼白,走起路來需要拄著臨時削成的木棍拐杖,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仿佛隨時會摔倒,但總歸是恢復了意識。
此刻,達茲納家屋前那片面向大海的草地上,晨光熹微。
面麻在雛田小心翼翼的攙扶下,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緩慢地走著,活動著僵硬的身體。
海風吹拂著他略顯凌亂的黑髮,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平日裡那個脾氣火爆、眼神兇悍的大姐頭雛田,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心和溫柔。
她緊緊攙扶著面麻的手臂,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每一步都配合著面麻的節奏,時不時低聲詢問:「面麻,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
面麻看了眼達茲納家三樓的窗戶,小聲對雛田說道:「我真的沒事,只是晃一下他們而已,安心啦,雛田。」
雖然面麻是裝作這樣,但無論是大姐頭雛田,還是妹妹雛田,都還是不放心的陪著面麻。
三樓的走廊窗戶後,博人和青年佐助並肩而立,默默注視著樓下草地上的兩人。
博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雛田那無微不至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師傅,你說……如果在這個時空,媽媽……唔,我是說這個雛田,如果沒有嫁給鳴人,而是嫁給了這個面麻……那……還會有我和向日葵嗎?」
這個問題困擾他好幾天了。
這個時空的雛田,明顯心屬面麻,看向面麻的眼神,跟他記憶里媽媽看爸爸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充滿愛慕、依賴和毫無保留信任的眼神。
青年佐助的目光依舊鎖定在面麻身上,尤其是他略顯蹣跚卻異常穩定的步伐,讓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怎麼也想不到。
聽到博人的問題,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不知道,時空穿越我也是第一次經歷。」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補充道:「但是,這個面麻……他體內隱藏的力量,以及他展現出的那種形態,絕對和星之國的『修羅』脫不了干係。而你身上的『楔』說不定也是同種類型……」
博人聞言,湊近窗戶,雙手撐在窗沿上,仔細打量著下面的面麻,皺眉道:「我們就一直這麼幹等著?等浦式再次出現?」
「嗯。」青年佐助點了點頭,目光銳利:「浦式手裡沒有『犁』這樣的時空忍具,他無法離開這個時空。」
「他的目標要麼是鳴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要麼就是我們手中的『犁』,無論哪一樣,他都一定會再次現身。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以逸待勞。」
只要浦式出現在附近,他的輪迴眼就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就在這時,博人眼角餘光瞥見遠處樹林邊緣,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村民,正鬼鬼祟祟地朝達茲納家的方向張望,行為十分可疑。
他壓低聲音說:「師傅,你看那邊……這幾天,這種在附近探頭探腦的傢伙越來越多了。」
青年佐助也早已察覺,冷漠地掃了那個方向一眼:「是松尾集團的眼線,暫時不必理會。」
波之國的村民成分複雜,有像達茲納這樣寧死不屈的反抗者,也有為虎作倀、甘當爪牙的懦夫,更多的是在恐懼中沉默觀望的大多數。
這些眼線的存在,恰恰說明松尾集團已經注意到了這裡的異常,襲擊恐怕不遠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津波從集市上買回了一些相對新鮮的食物,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晚餐,食物的香氣飄散出來。
她先是招呼面麻、雛田、青年佐助和博人吃飯,然後開始熟練地將一部分飯菜分裝進幾個大大的飯盒裡。
達茲納和工人們為了趕工期,常常要忙到很晚,晚餐通常都是各家各戶這樣送去工地,一些家比較遠的村民,要麼跟大家蹭點飯,要麼就用隨身攜帶的乾糧和冷水啃點湊合。
面麻坐在餐桌旁,臉色好了一些,他看了看正在盛飯的津波,又看了看空著的一個位置,有些疑惑地問道:「津波姐,伊那裡呢?他怎麼沒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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