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土豪版手裏劍影分身之術(1/2)
木葉隱村,一家溫泉旅館內。
自來也一手提著一個散發著食物香氣的外賣盒,用肩膀頂開了房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喲,兩位旅客,你們的午餐到咯!木葉特產,一樂拉麵豪華叉燒加倍版!當然,是我自來也大人友情贊助的!」
房間裡,剛剛結束上午的體術訓練漩渦博人,和坐在床榻上擦拭草薙劍的青年佐助同時抬起頭。
博人聞到香味,眼睛一亮,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歡呼道:「哇!一樂拉麵!還是加倍的叉燒!太感謝了,好色仙……啊不,自來也大叔!」
他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興沖沖地接過。
青年佐助也停止了擦拭草薙劍的動作,對自來也點了點頭,簡潔地道:「多謝。」
他的氣色比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好了不少,眉宇間的沉鬱和疲憊感減輕了許多。
只是眼底深處,那歷經滄桑的警覺從未消失。
他們來到這個時代本就是突然的事件,身上的錢財大部分是木葉63年後的貨幣,在這裡形同廢紙,只有極少數木葉63年之前的貨幣能用。
雖然有自來也接濟,但兩人總不能一直靠別人養活,尤其博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又多。
所以尋找賺錢門路成了他們除了暗中觀察這個時代的木葉和鳴人之外的另一項大事。
自來也盤腿坐下,看著兩人打開食盒,迫不及待地開始享用熱騰騰的拉麵,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摸了摸下巴,隨意地說道:「哦對了,今天上午晃悠的時候,聽到個消息。鳴人和他所在的第七班,接取了一個C級任務,已經出村子了。」
博人正「吸溜」一大口麵條,聞言含糊地問:「C級?是什麼任務?護送商隊?還是剿滅山賊?」
自來也說道:「好像是護送一個什麼造橋的老頭,回他的國家……叫波之國來著?一個沒什麼忍者的小島國。任務就是保證那老頭安全到家,順便在他造橋期間提供保護。」
「波之國?!」
青年佐助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眉頭瞬間鎖緊,眼眸中閃過一絲追憶之光。
這個地名,對青年佐助來說,印象太深刻了!
那是他、鳴人、小櫻,在卡卡西老師帶領下,執行的第一個真正的忍者任務,也是他們第一次遭遇生死危機,第一次真正見識到忍者世界的殘酷。
桃地再不斬,那個冷酷的霧隱叛忍,還有白……
那個擁有冰遁血繼限界、最終選擇了救再不斬而犧牲自己的少年。
那一戰的慘烈,白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下,再不斬最後與白的訣別……
那一幕幕,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即使經歷了無數更加慘烈的戰鬥,依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中。
那也是他和鳴人之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產生了同伴的羈絆。
「師傅?」博人注意到了佐助瞬間變化的臉色,放下筷子,有些擔憂地問:「你怎麼了?波之國……有什麼問題嗎?」
他來自後世的和平年代,對「波之國任務」的了解僅限於父親偶爾提及,語焉不詳的「第一次危險任務」,細節並不清楚。
自來也看向佐助,眼神帶著好奇。
青年佐助沒有立刻回答博人,他閉上眼睛,似乎在快速梳理著記憶。
波之國任務……
敵人是桃地再不斬和白的組合,實力很強,但當時的卡卡西老師足以應付再不斬,自己和鳴人、小櫻雖然經歷苦戰,但最終也戰勝了白,任務完成,達茲納的大橋也建成了,甚至命名為『鳴人大橋』。
而自己的記憶中也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人。
按道理,這應該是一次驚險但很有意義的成長曆練。
但是……
他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
這個時間線,因為那個神秘修羅的出現,已經和他記憶中的歷史產生了巨大的偏差!
誰能保證,波之國任務還會按照他記憶中的劇本發展?
大筒木浦式是否也在暗中窺伺?
任何一點變量的出現,都可能讓原本安全的任務,變成致命的陷阱!
尤其是鳴人,作為九尾人柱力,本身就是最顯眼的目標。
「我們也去。」青年佐助放下只吃了一半的拉麵。
他看向自來也,說道:「去波之國,暗中跟著他們。」
自來也挑了挑白色的眉毛:「哦?這麼緊張?你覺得鳴人這次任務會有危險?我記得波之國那邊,好像沒什麼強大的勢力吧?最多就是些流浪忍者或者黑心商人僱傭的打手。」
自來也遊歷忍界多年,對各國情況也有了解,波之國那種小地方,確實不太可能隱藏能威脅到卡卡西的敵人。
「正常情況下,應該沒有。」青年佐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村外波之國所在的大致方向,那隻獨臂不自覺地握緊了。
博人聽得有些緊張,也放下了筷子:「師傅,你是說,他們可能會遇到意外?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吧!」
自來也看著神色凝重的青年佐助,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博人,摸了摸自己濃密的白髮,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帶著點興奮的笑容:「哎呀呀,看來下午計劃的取材之旅是泡湯咯。」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就一起去吧!看看這個C級任務,到底會不會有『驚喜』。趕緊吃完,收拾東西,我們最好趕在他們前面。」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從悠閒的午餐時間,變得有些緊張和急迫起來。
三天後。
時間,在旅途的奔波與少年人不知疲倦的活力中很快流逝。
離開了木葉的繁茂森林,第七班一路向東。
鳴人像是第一次出遠門的小狗,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泄。
他不是跑到路邊去追蝴蝶,就是對著偶爾竄過的野兔大呼小叫,更多的時候,則是和委託人達茲納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幼稚爭吵。
「喂!酒鬼大叔!你走快一點啦!照你這個速度,我們走到明年也到不了波之國吧!」鳴人雙手叉腰,擋在慢悠悠晃蕩、時不時還灌一口酒的達茲納面前,不滿地嚷嚷。
達茲納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渾濁的眼睛斜睨著鳴人,毫不客氣地回敬:「吵死了,矮冬瓜!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腿上裝了彈簧嗎?老夫可是造橋的工匠,靠的是手藝和腦子,不是蠻力!還有,我是委託人,是你們要保護我!懂不懂規矩啊,小鬼!」
「你說誰是矮冬瓜!你這個醉醺醺的臭老頭!」
「就說你,怎樣?有本事你咬我啊?略略略……」
「啊啊啊!氣死我了!面麻大哥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臭老頭知道木葉忍者的厲害!」
面麻通常只是無奈地笑著,偶爾伸手拉住眼看要撲上去的鳴人。
卡卡西則一如既往地捧著《親熱天堂》,仿佛周遭的吵鬧與他無關,只是那偶爾從書本上方露出的死魚眼,會瞥一眼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然後搖搖頭,繼續沉浸在他的「文學世界」里。
雛田大多數時候都安靜地跟在面麻身邊,只有當鳴人和達茲納吵得太過火,或者面麻出手調停時,她的目光才會在面麻帶著笑意的側臉和鳴人氣鼓鼓的後腦勺之間來回移動,嘴角帶著靦腆的笑意,偶爾還會因為達茲納某些過於粗俗的比喻而微微臉紅。
就在這吵鬧與「和諧」並存的行進中,火之國東部沿海地帶特有的濕潤空氣逐漸取代了內陸的乾燥。
道路兩旁的植被也發生了變化,高大的喬木減少,多了些低矮的灌木和耐鹽鹼的植物。
空氣中的咸腥味越來越濃,風也帶上了海邊特有的、仿佛能穿透衣衫的潮氣。
「呼!這就是海風的味道嗎?」走在最前面的鳴人抹了把額頭的汗,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興奮地指著前方隱約可見的一線湛藍。
「快看!快看!是海!我們快到海邊了!熱死我啦!」
達茲納也停下腳步,眯起醉眼望向遠方,又灌了一口酒,才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哦……是快到海邊了。我記得,前面那個小鎮子,應該可以找到熟人渡我們過去。」
卡卡西終於捨得從書本上抬起眼睛,懶洋洋地掃了一眼前方,又看了看天色,估算著行程。
雛田則對達茲納口中的波之國產生了興趣,她小聲地問道:「達茲納先生,波之國是個什麼樣的國家呢?我……我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門。」
她說完,下意識地往面麻身邊靠近了一點,似乎只有在面麻身邊,才能鼓起勇氣主動與陌生人交談。
面麻也看向達茲納,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對這個因自己的干預而可能改變了命運的小國,同樣抱有一絲好奇。
達茲納似乎被雛田這個羞澀禮貌的問題觸動,臉上的醉意和慣常的粗魯收斂了一些,他望著海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緩緩說道:「波之國啊……是個很小的島國,四面環海。因為靠著海,漁業一直不錯。不敢說有多富裕,但靠著打上來的魚,以及跟火之國、水之國、還有海之國的商船做做生意,用魚獲和海里的特產換點生活必需品,大家的日子倒也還過得去,至少餓不死人。」
他的語氣起初帶著一種對故鄉質樸的自豪,但說著說著,聲音就低沉了下去,臉上的皺紋仿佛也更深了些:「大概……是三年前吧。一個叫松尾集團的大商會突然冒了出來,不知道怎麼搞的,買通了波之國的大名和那些貪婪的貴族。他們頒布了法令,不准我們漁民再把魚直接賣給外來的商船,所有的魚獲,都必須低價賣給松尾集團,由他們統一收購、販賣。」
「原本那些靠著條小船,在各國之間倒騰點特產、賺點辛苦錢養家的小商人們,也被他們用各種手段打壓,要麼被逼得破產,要麼……就再也回不來了。」
達茲納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憤懣,他狠狠灌了一口酒,仿佛想用辛辣的液體衝散心頭的鬱結。
「松尾那個吸血鬼,用低得可憐的價格收走我們辛苦打來的魚和珍珠、珊瑚等特產,轉手高價賣給火之國、水之國的大商人。我們累死累活,卻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造那座跨海大橋,就是想打破他們的壟斷,讓波之國能和火之國連結上,不用再受他們的盤剝!可是……唉……」他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面麻靜靜地聽著,心中並無太大波瀾。
果然,資本逐利的本性,並不會因為一個卡多的消失而改變。
舊的壟斷者倒下,總會有新的貪婪者迅速填補空缺。
松尾集團……
聽名字,似乎是火之國本土的商會勢力?
「那麼,達茲納大叔,」面麻開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這個松尾集團,為了維持他們的壟斷,應該不會僅僅依靠法令吧?他們有沒有僱傭武士,或者忍者,來對付不聽話的人,比如,像您這樣想要造橋打破壟斷的人?」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尖銳。
達茲納正準備往嘴裡送的酒瓶猛地頓住了,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有些飄忽,隨即強作鎮定地大聲道:「忍……忍者?怎麼可能!松尾那傢伙雖然據說在火之都有點貴族關係,身邊是養了一些凶神惡煞的武士當保鏢,但也只是為了保護他自己的安全罷了!我們波之國小地方,他又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他這番急於否認、聲音拔高的表現,反而更顯可疑。
一直看似心不在焉的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微微眯了起來,目光從《親熱天堂》的書頁上移開,落在了達茲納有些慌亂的臉上。
經驗豐富的上忍瞬間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協調。
C級任務的定義是「不會與忍者發生戰鬥,預期敵人為流浪武士、山賊等非忍者單位」,報酬和風險都相對較低。
但如果委託人刻意隱瞞了可能遭遇忍者襲擊的情報,將實際風險提升到B級甚至更高,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不僅違反了任務委託的誠信原則,更是將執行任務的下忍們置於不可預測的危險之中。
就在卡卡西心中疑竇漸生,準備開口詢問時,走在前面的鳴人忽然「誒?」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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