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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大筒木浦式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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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一行人沿著海邊小路前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抵達目的地,他們都沒有再遭遇任何來自松尾集團的攔截,無論是忍者還是武士。

仿佛「鬼兄弟」的失敗已經讓對方暫時收斂了爪牙,又或者,是在醞釀著什麼。

目的地是位於海邊一處兩層木屋。

屋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料被海風和鹽分侵蝕得顏色深暗,但結構依然穩固。

屋前有一小片空地,晾曬著漁網,屋子的南邊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一直延伸到遠處一個寂靜的漁村,北邊則是波之國最大的港口。

大路上,偶爾能看到幾個挑著擔子、步履蹣跚的村民,不知是去港口碰運氣,還是把自己的魚獲挑到城鎮裡去售賣,但臉上都帶著麻木和疲憊。

達茲納看著眼前的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露出了鬆弛的笑容:「到了,這就是我家了。」

「嗷!終於到了!」鳴人歡呼一聲,雙手叉腰,好奇地打量著這棟海邊小屋,又眺望了一下遠處的海景,顯得興致勃勃。

雛田也被周圍的環境所吸引,碧藍的大海,綿長的海岸線,空氣中帶著鹹濕卻自由的氣息。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邊面麻的側臉,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心中不禁升起一個羞澀的念頭:『如果……如果以後能和姐姐,還有面麻君,一起生活在這樣安靜的海邊,那該有多美好啊……』

面麻的目光則更多地停留在遠處的港口和那些來往的行人身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漁村雖然看似平靜,但一種無形的壓抑感籠罩著四周,村民們的眼神躲閃,行動謹慎,一些窗戶後,似乎還有目光在鬼鬼祟祟的盯著達茲納的家。

松尾集團的觸角,顯然已經深入到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達茲納上前,用力敲了敲木門,回頭對卡卡西說道:「大橋最後的合攏工程,材料都已經備齊了。接下來幾天,只要你們保護好我和願意回來繼續建橋的工人們的安全就行。這幾天,就委屈你們暫時住在我家裡吧。」

卡卡西撓了撓頭,死魚眼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語氣依舊懶散:「啊,那就打擾了。總比風餐露宿強。」

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一個穿著樸素粉紅色毛衣和黑色長裙的黑髮女子出現在門口。

她看起來二十多歲,面容清秀,但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和疲憊。

看到門外的達茲納,她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爸爸!您回來了!」

「啊,我回來了,津波。」達茲納看到女兒,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他側過身,向女兒介紹身後的幾人,「哦,對了,這幾位就是木葉的忍者大人,多虧了他們,我才能平安回來。接下來幾天,他們會在這裡保護我們建橋,暫時住在家裡。」

名叫津波的女子連忙向卡卡西等人深深鞠躬,語氣充滿了感激:「真是太感謝各位忍者大人了!一路護送我父親回來,辛苦了!快請進!」

鳴人被這麼鄭重的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擺著手嘿嘿笑道:「哪裡哪裡,這是我們的任務嘛!」

卡卡西微微頷首,帶著面麻、雛田和鳴人走進了屋子。

客廳不大,陳設簡潔,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家的溫馨。

達茲納一屁股坐在矮桌旁的坐墊上,長長呼出一口氣,示意卡卡西他們也隨便坐。

津波則體貼地幫父親取下那個破舊的背包。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一個戴著小小漁夫帽的黑髮小男孩像顆小炮彈一樣從樓上沖了下來,直接撲進了達茲納的懷裡,聲音清脆地喊道:「歡迎回來!爺爺!」

鳴人放下背包,好奇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大約五六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指著達茲納叫道:「哇!酒鬼大叔!你、你竟然都已經當爺爺了?!」

達茲納沒好氣地白了鳴人一眼,一把摟住孫子,得意道:「廢話!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當爺爺很奇怪嗎?按年紀,我都能當你爺爺了!」

鳴人下意識就想反駁,但目光落在達茲納懷裡那個依賴著爺爺的小小身影上,話語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眼神閃爍了一下,原本想要吵架的勁頭瞬間消散,默默地閉上了嘴,只是看著伊那裡,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羨慕和寂寞的情緒。

達茲納慈愛地摸了摸孫子的頭,剛想說什麼,依偎在他懷裡的小男孩伊那裡卻忽然抬起頭,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沒有這個年紀孩子應有的天真活潑,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冷漠的早熟和悲觀。

他看向面麻、鳴人和雛田,聲音不大,卻很冷漠:「沒用的。你們打不過松尾那些殺人兇手的。所有跟松尾作對的人……最後都會死。」

這冰冷而絕望的話語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讓眾人都是一愣。

鳴人最先反應過來,那股被壓抑的脾氣又上來了,他指著伊那裡,不滿地嚷嚷道:「喂!小鬼!你胡說什麼呢!我不管那個松尾是多壞的壞蛋,但我漩渦鳴人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麼可能被這種傢伙嚇倒!」

達茲納也連忙拍了拍孫子的後背,試圖緩和氣氛:「伊那裡,別亂說。這幾位忍者大人很厲害的,他們會保護爺爺,也能保護大橋。」

然而,伊那裡只是用那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死寂般的眼神看了鳴人一眼,然後用力掙脫了達茲納的懷抱,頭也不回地「咚咚咚」跑上了樓,留下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嘖,真是個沒禮貌又不可愛的小屁孩!」鳴人對著樓梯方向做了個鬼臉,嘟囔道。

心思細膩的雛田卻注意到了更多。

她看向達茲納,輕聲問道:「達茲納先生,那孩子……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家裡似乎缺少了男主人的氣息,而伊那裡的態度,也絕不僅僅是小孩子鬧脾氣那麼簡單。

聽到雛田的問題,達茲納和還站在一旁的津波臉上的笑容都瞬間消失了。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她低下頭,輕聲說了句:「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便轉身匆匆上了樓,背影帶著一絲倉皇和悲傷。

達茲納望著女兒上樓的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仿佛想用冷水澆滅心頭的苦澀。

他放下杯子,聲音低沉地開始講述:「伊那裡那孩子……剛出生沒多久,他爸爸就在一次出海捕魚時遇到風暴,再也沒回來……津波一個人把他拉扯大。」

「後來,村里來了個叫凱沙的年輕人,是個充滿夢想和幹勁的好小伙。他成了漁夫,有一次出海,碰巧救了遇到危險的津波和伊那裡。從那以後,凱沙就經常來家裡幫忙,對伊那裡也特別好,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慢慢地,他就成了這個家新的一份子。伊那裡也特別黏他,把他當成了真正的父親。」

達茲納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可是……好景不長。松尾集團的勢力越來越大,壓迫也越來越狠。凱沙看不下去大家被這麼欺負,就站出來,帶著一些不甘心的村民反抗!」

「結果,被松尾手下的武士抓了起來,污衊他『發動恐怖活動』,交給了那個懦弱的大名……然後,就在全島人面前……被公開處決了……」

「從那以後,伊那裡就變成了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他不相信任何人能對抗松尾,他覺得所有反抗的人都會像凱沙一樣……死去。」

客廳里一片寂靜。

鳴人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臉上的氣憤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情的神色。

他想起了自己孤獨的童年,雖然不知道自己父母是怎麼死的,但相比之下,伊那裡所經歷的親眼看著父親被處決的絕望,是他難以想像的。

過了一會兒,津波下樓,輕聲說客房已經準備好了。

卡卡西道了聲謝,便帶著三人上了二樓。

客房是一間稍大的和室,地上已經鋪好了四床乾淨的被褥。

津波將一個裝滿熱水的鐵壺放在牆邊的矮柜上,歉意地說:「條件簡陋,真是委屈幾位忍者大人了。」

卡卡西隨意地擺擺手,語氣平和:「對於我們忍者來說,執行任務時有個能遮風擋雨、安心休息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辛苦你了,津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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