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畢業考試,佐助的第37次挑戰(2/2)
「替身術!」
嘭!
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三米外,而一個木樁則出現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交換過程流暢自然,沒有絲毫遲滯。
三項基礎考核,全部通過。
演示完畢,鳴人解除分身,緊張地看著三位老師,尤其是伊魯卡。
水木的臉色不易察覺地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伊魯卡看著眼前這個滿頭金髮、碧藍眼眸中充滿期待和一絲不安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鳴人這些年的調皮搗蛋,想起了他燦爛笑容下隱藏的孤獨,也想起了犧牲的四代目夫婦,心中對九尾當年殺死他父母的那一夜,由九尾轉移到對鳴人身上的怨恨,最終徹底消散。
伊魯卡臉上露出了一個釋然而欣慰的笑容,他拿起一枚嶄新的木葉護額,鄭重地遞到鳴人面前:「恭喜你,鳴人。你合格畢業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木葉隱村的正式下忍了」
。
「耶——!」
鳴人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從伊魯卡手中接過護額,當場就綁在了額頭上。
「謝謝伊魯卡老師!謝謝各位老師!」
他朝考官們鞠了一躬,然後興高采烈地衝出了考場。
門外傳來他興奮的喊聲:「面麻大哥!我通過了!我是忍者了!」
水木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手指在評分表上輕輕敲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計劃A失敗了————那麼,只能執行計劃B了。
一小時後,考核全部結束。
忍校門口,人聲鼎沸。
成功畢業的孩子們興奮地向家人展示著嶄新的木葉護額,家長們則滿臉驕傲地拍著孩子的肩膀,說著鼓勵的話。
櫻花樹下,歡聲笑語連成一片。
鳴人獨自站在一棵櫻花樹的陰影里,看著同學們被家人包圍的場景,臉上那燦爛的笑容稍微暗淡了一些。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將那一絲寂寞甩出腦海。
至少,他還有面麻大哥,還有雛田姐姐,還有伊魯卡老師————而且,從今天起,他就是真正的忍者了!
「鳴人。」
面麻和雛田走了過來。
兩人也都將護額戴在了額頭上,面麻的護額規整地綁在額頭正中,雛田的則戴在脖子上。
「面麻大哥!雛田!」鳴人立刻恢復了活力,指著自己額頭的護額,像只等待誇獎的小狗。
「看我看我!我也是忍者了!為了慶祝我們成為忍者,一起去吃一樂拉麵吧!我請客!」
雛田微微低頭,小聲說:「那個————鳴人君,面麻君,抱歉————今天家裡準備了晚宴,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和花火都在等著————慶祝我畢業————所以我不能陪你們一起吃拉麵了。」
「哦,這樣啊————」鳴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關係!下次再一起!」
面麻理解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雛田的肩膀:「去吧,家族的事情重要。晚點我們再聯繫。」
「嗯————謝謝面麻君。」雛田的臉更紅了,偷偷看了面麻一眼,然後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低下頭,細聲說了句「再見」,便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等雛田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面麻臉上的溫和表情稍稍收斂了一些。
他的神樂心眼無聲地展開,覆蓋了周圍數百米的範圍。
教學樓三樓,教師辦公室的窗戶後,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注視」著這邊。
那人隱藏得很好,但在面麻的感知中,卻如同黑夜中的燭火一樣顯眼。
水木。
面麻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從考核開始就一直在觀察鳴人————是大蛇丸的命令嗎?還是————團藏?」
他心中快速分析著可能性。
大蛇丸現在應該還在星之國搞研究,不太可能對鳴人感興趣。
團藏倒是有可能,那個老陰逼對九尾人柱力一直虎視眈眈,而且水木作為大蛇丸在木葉的棋子,指不定和根部有什麼聯繫。
面麻搖了搖頭,暫時將疑惑壓下。
無論如何,原著中水木的陰謀今天算是落空了。
鳴人在他的指導下,三身術掌握得相當紮實,順利畢業。
而只要鳴人成為正式下忍,就會被分配到指導上忍的小隊中,受到更嚴密的保護,水木再想下手就更難了。
「走吧,鳴人,我們去吃拉麵。」面麻收回思緒,對鳴人說道。
「好耶!」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個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宇智波佐助雙手插兜,擺著一張酷酷的臭臉,走到了面麻面前。
他抬起頭,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直視著面麻,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意,發出了挑戰:「面麻,現在我們都是正式忍者了,來一場忍者之間的對決吧。」
不等面麻回答,鳴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出來,指著佐助的鼻子嚷嚷道:「喂!臭屁佐助!你還有完沒完啊!這都第三十七次了!你一次都沒贏過面麻大哥!還不肯認輸嗎?」
佐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說到了痛處。
這些年來,他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向面麻發起挑戰,戰績是恥辱的三十六戰全敗!
儘管他在卡卡西和大和的訓練下實力突飛猛進,甚至已經開啟了雙勾玉寫輪眼,大和也評價他擁有中忍級別的實力,但面對面麻,他依然一次次敗北。
鳴人這話,簡直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吊車尾!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佐助惱羞成怒地吼道,眼中雙勾玉若隱若現。
「你說誰是吊車尾!臭屁佐助!有本事跟我打啊!」鳴人也不甘示弱地捏緊了拳頭。
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面麻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兩人中間,伸手分開了幾乎要貼在一起的鳴人和佐助。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面麻的語氣帶著一絲安撫:「今天就算了吧,佐助。明天就要分班,見到新的指導上忍,說不定還有入隊考核之類的,還是保存點體力比較好。」
佐助聞言,愣了一下。
他確實不會參加普通下忍的分班,但大和也通知他,有新的小隊任務安排,讓他保持狀態。
想到自己已經是暗部成員,級別比面麻和鳴人這些新晉下忍要高,佐助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小屁孩的優越感。
他冷哼一聲,稍稍收斂了戰意,但依舊對面麻說道:「哼!那就等下次有機會再說!或者,我們比一比,看誰先成為中忍!」
面麻聽到佐助這自信滿滿的挑釁,忍不住輕笑出聲,點了點頭:「好啊,那就看看我們誰先成為中忍吧。」
與此同時,火影岩頂端觀景台。
猿飛日斬身著御神袍,頭戴斗笠,正憑欄遠眺。
他的目光穿透遙遠的距離,落在忍者學校門口那小小的身影上,看著鳴人興高采烈地和面麻、佐助比劃著名,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晚風吹拂著他花白的鬢髮,御神袍獵獵作響。
在他身後,一身標準的木葉暗部制服,臉上戴著白貓面具的旗木卡卡西無聲無息地出現,單膝跪地,姿態恭敬。
猿飛日斬沒有回頭,只是悠悠地抽了一口菸斗,望著遠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和一絲疲憊:「卡卡西,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自從他的兒子猿飛新之助夫婦在那一夜的戰鬥中犧牲後,暗部總隊長的重擔就落在了當時還十分年輕的卡卡西肩上。
這些年來,卡卡西帶領暗部處理了無數見不得光的危險任務,為村子的穩定立下了汗馬功勞,卻也整個人都變得更沉默和壓抑。
卡卡西只是微微低頭,用一貫懶散卻透著恭敬的語氣回應:「火影大人言重了,這是屬下的職責。」
猿飛日斬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卡卡西,目光深邃:「暗部的生活,時刻與黑暗和死亡為伴,很辛苦吧?我打算給你放個長假,怎麼樣?」
卡卡西微微一怔,抬起頭,透過面具的眼孔看向三代火影。
猿飛日斬用拿著菸斗的手,指向遠處忍者學校的方向,煙霧裊裊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去給鳴人當指導上忍吧。那孩子————雖然調皮了些,但心地純淨,像太陽一樣。」
卡卡西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不是沒有當過指導上忍,但他對部下的考核及其嚴苛,以往沒有任何一個下忍班能通過。
但這次,對象是————水門老師的孩子。
看著三代火影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低下頭,沉聲應道:「————是,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