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算了算了,畢竟是大舅子(1/2)
木葉五十八年新春的第二天,積雪未融,陽光難得地露出了笑臉,將柔和的光芒灑向銀裝素裹的村子。
日向雛田穿著一身嶄新的雪白棉服,圍著毛茸茸的橘色圍巾,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鼓起勇氣來到了面麻的家門口。
她輕輕敲了敲門,心臟因為期待和一絲羞澀而跳得飛快。
門很快被打開,出現的正是面麻本體,黑色的刺蝟頭有些隨意,穿著一身居家的深色便服,似乎剛結束晨練不久。
「新年好呀,小雛田。」面麻看到雛田這副害羞的模樣,便知道是『小雛田』而非大姐頭。
「面…面麻君…」雛田的聲音細若蚊吶,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新…新年好…那個…今天天氣很好,我…我想…你想不想去公園堆雪人?」
她說完,幾乎要把腦袋埋進圍巾里去了。
面麻看了看外面難得的暖陽,又看了看眼前害羞得快要冒煙的雛田,略一沉吟。
星之國那邊的事務有香草和光盯著,暫時無需他時刻操心,本體放鬆一下也好。
「嗯,可以。」他點了點頭:「等我換件衣服。」
「好…好的!」雛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星星。
不一會兒,面麻換上了那身熟悉的黑色紅邊運動服,和雛田一起走出了家門,一前一後,安靜地向公園走去。
公園裡已經有不少孩子在玩耍。
最顯眼的莫過於漩渦鳴人,他穿著一身橙色的棉襖,正和犬冢牙咋咋呼呼地打雪仗,兩人一邊扔雪球一邊大呼小叫,弄得滿頭滿身都是雪,卻笑得無比開心。
相比公園裡的其他孩子,牙是鳴人少數不在乎他「妖狐」身份、願意和他一起玩的夥伴之一。
「喂!面麻大哥!雛田!這邊這邊!」鳴人眼尖地看到了他們,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大喊。
牙也轉過頭,咧開嘴笑著打招呼:「喲!面麻,雛田!快來一起玩啊!今天一定要讓鳴人這傢伙嘗嘗我的厲害!」
面麻看著這兩個像小狗一樣精力無限的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和雛田走了過去。
在鳴人和牙的熱情或者說吵鬧的邀請下,四人開始一起堆雪人。
鳴人和牙主要負責滾雪球和搞破壞,面麻和雛田則負責精細的修飾工作。
過程中,鳴人一如既往地活潑吵鬧,不停地講著笑話和自己偉大的火影夢想。
牙在一旁附和吐槽,兩人活寶似的互動倒是沖淡了不少尷尬氣氛。
雛田偶爾會被逗得抿嘴輕笑,小心地用積雪捏著雪兔的耳朵。
面麻則安靜地做著手中的事,目光偶爾掃過嬉鬧的鳴人和安靜的雛田,湛藍色的眼眸深處一片平靜,無人知曉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堆完一個巨大但歪歪扭扭的雪人後,鳴人和牙又精力過剩地跑到一邊繼續他們的雪仗大戰,公園裡迴蕩著他們無憂無慮的笑鬧聲。
雛田和面麻站在雪人旁邊,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
雛田偷偷看了一眼面麻平靜的側臉,小臉忽然又紅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點。
「面麻君…那個…『姐姐』說…想跟你聊聊。」
話音剛落,面麻敏銳地察覺到雛田周身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種怯生生的感覺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率直、甚至帶著點潑辣的氣場。
她站直了身體,雙手叉腰,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神變得大膽而直接,踢了踢地上的積雪,撇了撇嘴。
「喂,面麻!」聲音也變得清亮了許多,帶著一絲不耐煩:「昨天族裡那破宴會,真是無聊透了!」
大姐頭雛田,正式上線。
面麻對此似乎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微微挑眉:「哦?又怎麼了?」
「還能怎麼?就那些老掉牙的規矩唄!」大姐頭雛田哼了一聲,然後皺了皺眉,語氣變得有些困惑:「老登還叫我跟那個堂哥寧次切磋…嘖,總覺得那小子怪怪的。」
她摸著下巴,像是在努力回憶和比較:「跟我那個世界的寧次完全不一樣!我那個世界的寧次,雖然是個喜歡偷窺女澡堂的變態偷窺狂,但好歹性格還挺外放,傻乎乎的。這個寧次…」
「陰沉沉的,看人的眼神總感覺藏著什麼東西,像個…像個憋著壞水的反派小BOSS似的!小雛田跟他切磋的時候雖然沒有察覺,但我感覺到了他似乎在束手束腳,沒勁!」
面麻聞言,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弧度,平靜地解釋道:「性格相反很正常。你那個世界的日向一族,雖然也有『籠中鳥』這種東西,但更傾向於對族人的保護,而且宗家和分家的關係可沒有這個世界這麼割裂。」
「籠中鳥…」大姐頭雛田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那種噁心的咒印,早就該扔進歷史垃圾堆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抬頭,試探性地看向面麻,「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對我們…對宗家,有很深的仇恨?」
面麻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遠處還在打鬧的鳴人,聲音平淡卻肯定:「嗯。而且,上次我『賜予』他短暫的自由後,這份仇恨和渴望,恐怕已經發酵得更深了。再加上之前我以修羅的身份拜訪日向族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取走長老眼睛的事,他應該也知道並理解了其中的意味。」
大姐頭雛田微微吸了口涼氣,隨即又釋然,她撇撇嘴:「真是麻煩…所以,他們也是你棋盤上的棋子嗎?」
她問得直接,眼神灼灼地看著面麻。
面麻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隨意:「如果我想,我可以輕易把他培養成一個對宗家、對木葉充滿仇恨的復仇者,一個合格的大反派。甚至成為『滅族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姐頭雛田:「不過,看在大舅子的份上,還是算了吧。」
「大舅子…」大姐頭雛田的臉罕見地紅了一下,但立刻兇巴巴地瞪了面麻一眼,卻沒反駁,反而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面麻繼續道:「放心吧。很快,不僅是寧次,包括日差叔叔在內,一部分值得拯救的分家族人,都會徹底擺脫『籠中鳥』的束縛。這不是棋子,這是…必要的變革。」
大姐頭雛田看著面麻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面的自信和力量讓她莫名的心安。
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握緊了小拳頭:「嗯!我相信你!我也會想辦法的!等我…等我以後能說得上話了,一定盡全力推動宗家廢除那該死的籠中鳥制度!本小姐可看不慣這種欺負自己人的破規矩!」
陽光下的少女,眼神堅定,充滿了蓬勃的朝氣和改變的決心。
夜幕降臨後。
日向分家宅邸一片寂靜。
日向寧次在自己的房間內完成了晚課,靜靜躺在床鋪上。
白天的訓練、族內的壓抑、還有那份深藏於心的渴望與仇恨,在他腦海中交織。
額上的「籠中鳥」印記仿佛在黑暗中隱隱作痛,提醒著他的身份和枷鎖。
就在他意識逐漸模糊,即將沉入睡眠之時,房間內的空氣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床邊。
寧次猛地驚醒,瞬間坐起,白眼幾乎要下意識地開啟!
但當他看清來人的裝扮,那身熟悉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詭異的白色三眼狐面具時,他的動作僵住了。
是修羅!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既有恐懼,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期待。
他迅速起身,跪坐在床鋪上,低下頭,語氣保持著儘可能的平靜與恭敬:「修羅大人。」
面麻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具下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早熟而壓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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