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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處置團藏?萬一真查出點什麼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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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驅散了木葉隱村上空的硝煙,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與焦糊氣味。

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火影岩上,映照著一張疲憊蒼老的面容。

猿飛日斬身著火影御神袍,手持菸斗,久久佇立在歷代火影的雕像之間。

他俯瞰著下方的村子,目光最終定格在遠處那片已成廢墟焦土的宇智波族地。

殘垣斷壁間,依稀可見木葉忍者們在小心翼翼地清理現場。

這一夜的損失,因為主要在村子外圍,所以並未超過九尾之亂,人員的傷亡也主要集中在後續交戰過程中的暗部和根部以及前來支援的忍者們。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猿飛日斬沒有回頭,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任由辛辣的煙霧在肺葉中流轉,仿佛能藉此壓下心頭的苦澀。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藏的猩紅血絲,以及暗部服飾上的些許血跡,昭示著他昨夜經歷了何等的煎熬。

「任務失敗了……父親和母親……已自盡……」

「事態最終失控至此,屬下難辭其咎,請火影大人責罰。」他低垂著頭,完美地扮演著一個任務失敗、心懷愧疚的執行者角色。

猿飛日斬緩緩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他曾經寄予厚望的年輕天才。

那雙總是清澈冷靜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寫滿了疲憊,但更深處的某些東西,似乎已經徹底改變了。

他嘆了口氣,煙霧隨之裊裊散開。

「該說抱歉的是我,鼬。」日斬的聲音充滿了沉重的無力感:「是我未能察覺團藏的所作所為,未能及時阻止這一切……更沒想到,他竟然暗中做出了那麼多……逾越底線的事情。」

他的目光掃過遠方根部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痛心與憤怒。

鼬保持著跪姿,沉默不語。

此刻任何話語都顯得多餘。

日斬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絲安撫:「我已經正式撤銷了志村團藏的長老顧問職務,並解除了他對『根』部的領導權。後續對他的具體處理……還需要徵詢各大忍族的意見。」

這既是交代,也是一種試探,他想看看鼬的反應。

鼬的頭垂得更低,似乎對團藏的結局並不關心,只是急切地問道:「火影大人,那佐助……他之後……」

「佐助那孩子,我會好好照看。」日斬立刻接口,語氣斬釘截鐵,試圖傳遞出不容置疑的承諾:「他會在木葉好好生活,接受最好的教育和保護,他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木葉忍者。宇智波的血脈,將在木葉繼續延續、茁壯成長。」

若是以前,聽到這番保證,鼬或許會感到一絲欣慰。

但此刻,聽著這熟悉的話語,想起昨夜修羅冰冷的嘲諷、止水的指控、以及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他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疑慮和茫然。

木葉的承諾,還能相信嗎?

佐助的未來,真的能如三代所許諾的那樣光明嗎?

他必須留下後手,必須為自己和佐助尋找另一條可能的出路。

於是,他抬起頭,眼中適當地流露出一絲凝重和擔憂:「火影大人,關於昨夜的行動,還有一事必須向您匯報。」

「哦?」日斬目光一凝。

「在行動中,有一個神秘人主動找到我,提供了……幫助。」鼬斟酌著詞語,選擇性匯報:「他戴著漩渦狀的橘紅色獨眼面具,自稱……『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日斬失聲驚呼,菸斗都差點從手中滑落。

這個名字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是的。他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極其詭異,昨夜襲擊木葉警務部,造成大量傷亡的,正是此人。」鼬繼續說道,語氣沉重。

「而且,他並非獨身一人。他透露,他背後還有一個名為『曉』的神秘組織。我懷疑……當初的九尾之亂,可能就與他們有關。」

他將「宇智波斑」和「曉」組織的情報拋出,尤其是將其與九尾之亂聯繫起來,成功地將猿飛日斬的注意力從宇智波內部問題引向了外部威脅。

果然,日斬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皺紋都深刻了幾分:「『曉』組織?你確定?」

「這是他親口所言。我認為可信度很高。」鼬肯定道,隨即提出了自己的計劃。

「此人及其組織極度危險,且對木葉抱有惡意。接下來我會潛入這個『曉』組織內部,繼續深入調查他們的目的、成員以及……他們與當年九尾之亂的可能聯繫。為木葉清除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

他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村子安危,不惜背負叛忍之名深入虎穴的忠誠忍者。

猿飛日斬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煙霧籠罩著他晦暗不明的面容。

宇智波斑還活著?

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神秘組織?

甚至極有可能與九尾之亂有關?

這一切太過駭人聽聞。

但鼬的情報和判斷力,他一直是信任的。

如果真存在這樣一個組織,那木葉面臨威脅將不止星之國一個敵對勢力!

而且修羅已經走向明面,這個『曉組織』卻一直潛藏在暗中!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乾澀:「……我明白了。之後我會宣布你成為木葉叛忍。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鼬。」

「是。為了木葉。」鼬低下頭,掩去眼中複雜的神色。

……

當天下午,火影大樓的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猿飛日斬端坐主位,兩側是臉色陰沉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志村團藏也坐在一旁,他面無表情,獨眼低垂,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下方,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足、犬冢爪、油女志微等木葉各大忍族的族長悉數在座,每個人臉上都籠罩著一層寒霜。

奈良鹿久作為上忍班班長,率先起身,面無表情地匯報著冰冷的數字:「初步統計,昨夜動亂,我方參戰暗部、根部及支援的忍者,共計陣亡六十九人,其中上忍五人,特別上忍七人;重傷一百餘人,輕傷不計其數。日向一族宗家三位長老遇襲身亡一人還在搶救,分家叛逃及被挾持人員共計五十七人。此外,平民傷亡僅個位數,主要是因為戰場發生在宇智波族地,遠離木葉建築群……」

「另外根部基地遭到星忍突襲,大量機密資料被竊取……」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死傷,因為屍體和倖存者都被星忍帶走了,因此無法統計。」

每一個數字念出,會議室內的溫度就仿佛降低一分。

各族族長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尤其是聽到自家忍者的傷亡數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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