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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止水:鼬,你太令我失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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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隱村沉浸在一種異樣的靜謐之中。

而在這片寧靜之下,森然的殺機正如暗流般涌動。

宇智波一族聚居地的外圍,數道黑影無聲無息地穿梭著,他們佩戴著根部特有的面具,動作迅捷而精準。

幾名擅長結界術的根部忍者分散站定,雙手飛快地結印,查克拉的光芒在他們指尖流轉,一個龐大的、近乎透明的結界正在逐漸生成,意圖將整個宇智波族地徹底封鎖,變為一座絕望的牢籠。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微弱的能量波動。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正在全力維持術式的根部忍者動作猛地一滯。

他下意識地吸了吸氣,一股極其刺鼻的、仿佛某種劣質菸草燃燒混合著古怪藥材的煙味猛地鑽入他的鼻腔。

「咳…呃……」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告,劇烈的痛苦瞬間攫取了他所有的感官。

那感覺並非單純的窒息,更像是吸入的不是空氣,而是滾燙的濃煙與鋼針,從他的喉嚨一路灼燒、穿刺至五臟六腑。

他手中的印式瞬間潰散,整個人蜷縮著倒地,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掙扎抽搐,喉嚨里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面具下的臉龐想必已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

另一名附近的根部忍者立刻察覺了同伴的異狀,但他並未貿然上前探查。

作為經過嚴格淘汰和訓練的根部成員,他的第一反應是極致警惕地環顧四周,手握向了背後的短刀。

但下一秒,那無形的刺鼻煙味也籠罩了他!

那股詭異的、帶著死亡氣息的煙味從四面八方飄入了他的口鼻甚至耳朵。

「毒氣?不對……」

念頭剛起,可怕的痛苦便已降臨。

他體驗到了與同伴一模一樣的可怕感受,體內仿佛被點起了一把無法熄滅的業火,瘋狂地焚燒著他的經絡與器官。

他踉蹌一步,同樣無力地倒在地上,與同伴一起陷入了無聲的瀕死掙扎。

就在此刻,破空之聲細微響起。

黑暗中,兩點蒼白的骨刺精準無比地沒入最先倒下那名忍者的要害。

幾乎同時,一枚閃爍著寒光的千本,也刁鑽地刺入了第二名忍者的脖頸。

兩人的掙扎頃刻停止,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下一刻,數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落地,正是以宇智波光為首的第一小隊成員。

她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掃過地上的屍體,冷靜地確認著情況。

「東側結界節點清除。」宇智波止水的聲音從一側陰影中傳來,他如同瞬移般出現。

他的額頭上佩戴的依舊是木葉的護額,在一眾星忍中顯得格格不入,那雙三勾玉的寫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曾屬於這裡,如今卻以另一種身份歸來。

「西側同樣解決。」御屋城炎從另一個方向踱步而出。

這時,那兩名已然死去的根部忍者,他們的面具下的口鼻中,裊裊飄出兩股凝而不散的煙霧。

這煙霧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扭曲、匯聚,最終化作一高一矮兩個人形。

「大人,任務完成。」解除煙霧化後的吾太、雪見兩人匯報導。

御屋城炎看著剛剛化煙顯形的吾太和雪見,饒有興致地咂咂嘴:「嘖嘖,伊布里一族的血繼限界,殺人於無形,真是防不勝防。厲害厲害。」

『伊布里一族……』第一次親眼目睹這種能力的宇智波止水,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慎重。

他們擁有的血繼限界能夠將自身化為煙霧並能從任何孔洞進入他人身體。

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方式,確實令人忌憚。

就連悄悄跟上來,隱於更後方陰影中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也不禁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水門微微頷首,低聲道:「能將身體化作煙霧,直接侵入並破壞敵人的內部,這種術…有些像鬼燈家族的水化秘術。」

玖辛奈也壓低了聲音附和:「這讓我想起了你曾提過的山椒魚半藏的毒氣,簡直讓人無從防禦。」

操縱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與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穢土轉生之軀的大蛇丸,跟在人群之後一段距離,金色的蛇瞳中掠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曾是伊布里一族的「恩人」,雖然後來決裂成了仇人,但因為那個代號「修羅」的男人的關係,他出手幫助伊布里一族解決了他們血繼限界那不穩定、容易煙化後無法恢復人形的致命缺陷。

眼前這一幕,無疑是對他研究成果的最佳驗證。

他舔了舔嘴唇,無聲地笑了笑,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忽然間,場中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裡,只是從陰影中剝離了出來。

面麻一身寬大的黑袍,臉上覆蓋著白色三眼狐面具,三隻眼孔的位置都透出一種漠然的神采。

他的出現,立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剛剛顯形的吾太和雪見,都齊齊單膝跪地,以示敬畏與服從。

「你來啦。」宇智波光輕聲匯報,聲音清晰而簡潔:「漩渦香草率領第二小隊已按計劃前往日向族地方向進行牽制。干柿鬼鮫的第三小隊也已前往木葉警務部區域,預計已與那邊的族人接洽並開始提供支援。」

面麻的目光透過面具,掃過眾人,最後落向那片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宇智波族地深處。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只是抬起手,指向那片此刻正不斷傳來零星慘叫和打鬥聲的宇智波族地。

平靜地揮了揮手。

行動,開始了。

………………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地的主街道上。

血腥氣濃重得幾乎化不開,與昔日族地的喧囂形成了可怖的對比。

宇智波鼬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的忍刀還在緩緩滴落溫熱的血液。

他臉上的暗部動物面具早已摘下,露出的面容年輕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只有那雙緩緩轉動的猩紅眼眸中,沉澱著深不見底的黑暗與疲憊。

他若有所覺,抬起頭,看向街道的盡頭。

一個身影站在那裡,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宛若地獄的景象。

宇智波泉,這個對他懷有朦朧好感的少女,此時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驚駭、恐懼以及最深切的茫然。

「你來啦。」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為什麼?鼬!」泉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嘶喊出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都是你的族人啊!」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泉反覆陷入一個可怕而逼真的噩夢。

在那方幻術世界中,她經歷了族地被血洗,連襁褓中的嬰兒和年邁的老人都無法逃脫的悲慘命運。

而執行屠殺的,正是她眼前所見的這個人——宇智波鼬。

她曾無數次告訴自己那只是幻術,只是過度擔憂產生的噩夢。

然而今夜,噩夢以最殘酷的方式照進了現實。

面對泉的質問,鼬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只是為了測量我自己的器量罷了。像這樣充斥著憎恨與狹隘的一族,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喪鐘,敲碎了泉心中最後的僥倖。

那無數次在幻術世界中經歷的痛苦、掙扎與戰鬥,那些被強行灌輸的戰鬥經驗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了解,在這一刻壓倒了純粹的恐懼。

她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瞳力催谷到極致的體現。

「如果…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人…」泉的雙眼中,三勾玉瘋狂旋轉,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那就算我宇智波泉…這輩子都看錯了你!」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猛地竄出,苦無劃破空氣,直刺鼬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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