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鼬:原諒我,佐助(2/2)
「你對佐助做了什麼?!」伊魯卡厲聲質問,手中的苦無直指鼬:「放下他!」
「只是一個……讓他認清現實的小小幻術罷了。」鼬淡淡地說道,眼中的三勾玉瞬間浮現並轉動!
「魔幻·枷杭之術!」
伊魯卡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九尾在村子裡肆虐,巨大的爪子拍碎房屋,而他的父母……在他眼前死去……
「不……不要……」伊魯卡慘叫一聲,抱著頭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顫抖。
那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再次將他淹沒,他徹底陷入了鼬為他編織的、無限循環的痛苦幻境之中。
輕鬆解決了伊魯卡,鼬的目光再次落回佐助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
然而,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清晰而緩慢的鼓掌聲,突兀地從旁邊一棵大樹的陰影下傳來。
鼬的身體猛地一僵,霍然轉頭!
寫輪眼瞬間鎖定聲音來源!
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那裡有人!
在月光和遠處戰火的映照下,一個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身穿黑袍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他姿態悠閒,仿佛不是在血腥的戰場邊緣,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的表演啊,宇智波鼬。」
面具下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冰冷的讚賞,清晰地傳入鼬的耳中。
「親手葬送一族,再將無盡的仇恨與痛苦植入親愛的弟弟心中,只為塑造他未來的力量……這份決絕,這份『器量』,真是……醜陋不堪啊!」修羅微微歪頭,白色三眼狐面具在遠處戰場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
來人微微歪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面具,落在鼬那流著血淚的雙眼上。
「這齣名為'滅族之鼬'的劇場……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劇本'……你覺得還滿意嗎?」他輕聲問道,仿佛在與老朋友閒聊。
「修羅……」鼬的聲音冰冷,手中的苦無已經蓄勢待發。
萬花筒寫輪眼劇烈收縮,萬花筒瘋狂轉動,試圖看透這個神秘人的虛實。
但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瞳力仿佛泥牛入海,完全無法穿透對方的面具,甚至連對方的查克拉都感知不到!
遠處,三尊須佐能乎的轟鳴與族地傳來的廝殺聲如同為這場對峙奏響的背景樂章。
鼬的大腦飛速運轉,評估著局勢。
對方能悄無聲息地接近,並一語道破他內心最隱秘的打算,其實力深不可測,遠非他現在查克拉消耗巨大、身心俱疲的狀態所能抗衡。
他必須極度謹慎。
為了不暴露內心深處對佐助近乎偏執的守護,鼬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甚至刻意讓語氣帶上一點漫不經心的嘲諷,試圖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向別處:「星之國的修羅……真是好手段。趁亂介入,收割殘局。你想要宇智波一族為你效命?那恭喜你,你的目的似乎達到了。」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三尊巨人,意指富岳、止水以及整個宇智波一族,已然倒向對方。
面麻聞言,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視線低垂,落在了草地上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鼬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控制不住出手的衝動,但他以驚人的意志力壓制住了。
「利用?效命?」面麻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一種仿佛置身事外的審視感:「宇智波鼬,玩弄命運的人,終將被命運反噬。你所選擇的這條染血的道路,這一切的犧牲……真的值得嗎?」
值得嗎?
這三個字像一把淬毒的苦無,精準地刺入鼬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他眼前閃過族人倒下的身影,閃過止水那失望而決絕的目光,父親複雜又失望的眼神。
他知道修羅在問什麼,尤其是在與止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中,得知了志村團藏那令人作嘔的行徑。
偷襲同村忍者、竊取血繼、滿口謊言。
他親手執行的「正義」,其根基早已被腐朽侵蝕。
但他不能後悔,一旦後悔,那所有的犧牲都將失去意義,他將徹底墜入深淵。
他只能將這一切歸咎於命運,歸咎於每個人無法逃脫的宿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選擇,無所謂值得與否。」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刻意迴避了問題的核心,試圖維持表面的冷靜。
「這只是必要的代價。」
他迅速轉移話題,將矛頭指向了對方陣營中的最強戰力:「倒是你,修羅。你似乎對宇智波的力量很感興趣。宇智波光的力量確實驚人,能同時對抗木葉眾多精銳……但她距離傳說中的宇智波斑,還差得很遠。」
「無論是她,還是止水,他們的萬花筒寫輪眼終究只是凡品,存在著致命的缺陷。而宇智波斑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萬花筒。」
他緊緊盯著面具人,試圖從對方身上找出一點對「更強力量」的渴望或好奇。
這是他拋出的誘餌,試圖掌握一絲對話的主動權。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面具下傳來的一聲輕蔑的嗤笑。
「呵。」面麻仿佛聽到了極其可笑的事情。
「我是不是應該順著你的話,故作驚訝地問:『哦?更強的萬花筒?那是什麼?難道與你屠殺全族、唯獨留下你弟弟有關?』」
鼬的瞳孔驟然收縮!
面麻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省省吧,宇智波鼬。別把所有人都當成被蒙蔽的傻子。你以為『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是什麼絕頂機密嗎?就連你們宇智波一族世代守護、奉若瑰寶,記載著所謂『終極秘密』的南賀川神社下的那塊石碑……」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鼬臉上那終於無法維持的冷靜表情,緩緩吐出足以顛覆鼬認知的話語:
「……也不過是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某個傢伙篡改過,用來刻意引導你們宇智波一族走向仇恨與偏執、自相殘殺的誘餌罷了。」
「什麼?!」
如同驚雷在腦海中炸響,鼬一直努力維持的冰冷麵具瞬間破碎!
他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南賀川神社下的石碑!
那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極少數高層才知道的絕對秘密!
甚至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看清石碑的全部內容!
這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
篡改?
誘餌?
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覬覦宇智波的力量,或是與木葉有仇,卻萬萬沒想到會從對方口中聽到關於家族最核心秘密的、如此顛覆性的言論!
「你……你到底是誰?!」鼬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手中的苦無握得更緊,寫輪眼瘋狂轉動,試圖看透那副白色面具,卻只覺得對方的身影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
「你怎麼會知道石碑的事情?!你說篡改又是什麼意思?!」
如果連石碑的內容,連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都是被人修改過的……
那整個宇智波一族,難道被人戲耍了幾百年?!
面麻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座亘古存在的冰山,對鼬的震驚和質問毫不動容。
那副白色三眼狐面具在遠處戰火明滅不定的光芒映照下,散發出更加詭異莫測的氣息。
「忍界對我而言,沒有秘密。」面麻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比如,對你下達滅族命令的是志村團藏,你去找來幫忙的那人……又是誰呢?」
又一個重磅炸彈落下!
鼬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這件事是他臨時起意的,其中細節更是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知道,連團藏都不清楚……
「你到底想說什麼?!」鼬厲聲喝道,試圖用氣勢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的寫輪眼死死鎖定修羅,查克拉開始劇烈波動,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在衝擊著他的信念和認知,他感覺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陰謀的邊緣,而腳下則是萬丈深淵。
面麻似乎覺得鋪墊已經足夠,他微微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這輕微的一步,卻讓宇智波鼬如臨大敵,瞬間將苦無橫在身前,擺出了完美的防禦兼突擊姿態。
「我想說,」面麻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最終審判般的意味:「你所以為的『正確』,從根源上就是被引導和扭曲的。你所犯下的『罪孽』,或許滿足了某些人更深的算計。而你寄望於未來的『弟弟的復仇』這條路……」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昏迷的佐助。
「……從一開始,就可能是一條被安排好的、通往更深絕望的絕路。」
「閉嘴!」鼬終於無法再保持冷靜!
巨大的信息衝擊和對方對佐助命運的「詛咒」,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達到了極限!
他不能允許任何人玷污他為之付出一切的「計劃」,更不能允許任何人威脅到佐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