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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自來也:彌彥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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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自來也:彌彥……死了?!

雨幕之中,小南懸浮於空,潔白的紙翼微微扇動,雨水無法沾濕她分毫。

她看著下方的自來也,眼神冷漠。

「回答我,小南!」自來也的聲音帶著痛心與不解,穿透淅瀝的雨聲。

「彌彥和長門到底在哪裡?曉組織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收容那些危險的叛忍?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他緊盯著小南,試圖從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找到一絲過去的痕跡。

「作為老師,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墮落下去!」

小南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清冷得如同這冰冷的雨水:「老師,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當初你一走了之,現在卻擺出老師的姿態,想要阻止我們的事業?」

「痛苦不是墮落的理由!」自來也低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火遁·大炎彈!」

比之前更加熾熱、規模更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帶著焚盡一切的氣勢,呼嘯著沖向空中的小南。

熾熱的高溫瞬間蒸發了路徑上的雨水,形成一片白色的水汽通道。

小南眼神一凝,雙手舞動,周身環繞的紙張瞬間匯聚、硬化,形成一面巨大的、邊緣鋒利的紙盾,同時更多的紙張如同暴風雪般席捲向火球。

「紙遁·式紙之舞!」

轟——!!!

巨大的爆炸再次響起,火焰與燃燒的紙屑四處飛濺,強烈的衝擊波將周圍巷道的牆壁都震得龜裂開來,碎石和積水被狠狠拋向四周。

爆炸產生的濃煙和蒸汽暫時遮蔽了視線。

自來也借著爆炸的勢頭,靈活地向側後方翻滾。

他看準小南因抵擋爆炸而注意力分散的瞬間,胸腔再次鼓起!

「忍法·蛤蟆油彈!」

一大股粘稠、滑膩、散發著異味的漆黑油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精準地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小南和她周身的紙翼之上!

小南猝不及防,潔白的紙翼和衣物瞬間被油污浸透,變得沉重而粘滯。

她試圖操控紙張分離或攻擊,但沾染了蛤蟆油的紙張失去了輕盈和靈活性,如同被膠水粘住一般,難以自如操控,她整個人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糟了……』小南心中一驚。

就在她落地未穩之際,自來也乘勝追擊!

「忍法·針地藏!」

他那一頭狂放的白髮瞬間瘋狂生長、硬化,如同擁有生命的銀色瀑布,又像是無數堅韌的鋼絲,閃電般向小南纏繞而去!

沾染了蛤蟆油、行動受阻的小南根本無法有效躲避,瞬間就被堅硬而富有韌性的長髮緊緊捆縛,動彈不得。

「你的紙遁一旦沾染上油,就難以施展了。」自來也走近幾步,看著被自己的長髮束縛住、一身油污、顯得有些狼狽的小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繼續追問。

「小南,我記得,你是那三個孩子中最喜歡摺紙、也是最溫柔的一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彌彥和長門呢?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小南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油污和雨水,她沉默著,沒有回答。

但那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肩膀,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見她依舊不答,自來也深吸一口氣,繼續逼問:「那麼,我來猜猜吧。曉組織現在的首領,那個被稱為『佩恩』的神秘人物……是彌彥?是……長門?」

小南終於抬起了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深邃地看著自來也,裡面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空洞:「你後悔了嗎?自來也老師。」

「後悔?」自來也一愣。

「後悔當初沒有聽大蛇丸的話……」小南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入自來也的心底。

「是不是在想著,如果那個時候,聽他的話,直接殺掉我們這三個戰爭孤兒,就好了?」

這句話如同鑰匙,瞬間打開了自來也塵封的記憶閘門。

二十多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雨之國。

他們「三忍」剛剛與山椒魚半藏進行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獲得了「三忍」的稱號。

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他們遇到了三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戰爭孤兒。

小南、彌彥和長門。

當時,大蛇丸用他那沙啞而冷漠的聲音提議:「殺了他們吧,自來也。戰爭孤兒最終的結局大多都很悽慘,在痛苦和絕望中掙扎幾年後默默死去。與其那樣,不如現在就給他們一個痛快,我保證,他們不會感到任何痛苦。」

那時的自來也,看著三個孩子尤其是彌彥那雙充滿求生欲和不屈光芒的眼睛,斷然拒絕了大蛇丸冷酷的建議,並主動留下來照顧和教導他們。

回憶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自來也的眼神從一瞬間的恍惚迅速變得無比堅定,他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對小南說道:

「不!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

「作為你們的老師,我只是感到……很悲傷。」自來也的語氣低沉下來,帶著深深的無奈和痛心:「我教會了你們在亂世中生存下去的本領,給你們灌輸了自認為正確的思想和忍道。毫無疑問,你們三個,都是我自來也認可的弟子!」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自嘲和苦澀:「但現在,你們卻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這個老師動手,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真是令老師心寒啊。」

他望著小南,試圖用話語喚醒她的一絲舊情:「離開雨之國後,我也曾一直關注著你們的消息。聽說你們招募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建立了『曉』組織,在幾次戰亂和紛爭中展現了不錯的實力,名揚雨之國。」

「我一度為你們感到驕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你們仿佛人間蒸發。我以為……你們都在某場衝突中死去了。」

自來也的聲音帶著深深的遺憾,但隨即變得銳利:「可我萬萬沒想到,再次聽到『曉』組織的消息,卻是你們收容各國S級叛忍,變成了一個為大國賣命、甚至參與滅國行動的僱傭兵組織!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小南偏過頭,避開了自來也灼灼的目光,聲音依舊冰冷:「老師……你根本不懂……在那之後,我們經歷了什麼……」

「我不了解你們經歷了什麼!」自來也打斷了她,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痛心。

「但那絕不是你們拋棄初衷、墮入黑暗的理由!曾經的曉組織,致力於改變雨之國的戰亂,讓人們互相理解、和平相處!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為什麼?!」

「因為……那是通過自身的痛苦,所得出的答案。自來也老師。」

就在這時,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從旁邊一座高塔傳來,清晰地壓過了雨聲。

自來也心中猛地一震,豁然抬頭望去!

只見高塔邊緣,不知何時站立著一個身影。

他留著橘色的馬尾辮,身穿繡著紅雲的黑袍,臉上、耳朵和脖頸上插著數根黑色的、如同短棒般的詭異物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

一圈圈如同波紋般擴散開的紫色眼眸,散發著神明般的冷漠與威嚴。

輪迴眼!

自來也的瞳孔驟然收縮,儘管聲音、外貌、氣質都與記憶中那個內向的紅髮少年截然不同,但這雙傳說中的眼睛,他絕不會認錯!

「這雙眼睛……絕對不會錯……」自來也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長門……是你?!」

他緊緊盯著高處的身影,追問道:「看來,曉組織的首領『佩恩』,就是你了……長門,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們走上了這樣一條路?」

長門操控著畜生道佩恩,用那雙輪迴眼漠然地俯視著自來也,聲音沒有絲毫起伏:「這與你這個外人無關,自來也老師。」

「外人?」自來也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痛心疾首地說道:「長門……你變了。變得我幾乎認不出來了。」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與長門敞開心扉聊天時,長門說想要保護彌彥和小南,無論會經受怎樣的痛苦。

畜生道佩恩沒有理會自來也的感慨,雙手緩緩抬起,結出一個通靈術印。

「通靈之術!」

隨著他的話音,他身後高塔的牆壁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通靈陣法,煙霧炸開!

一隻體型巨大、揮舞著兩隻巨大螯鉗的螃蟹類通靈獸赫然出現!

「咕嚕嚕——」巨大的螃蟹張開嘴,猛地吐出無數粘稠、滑膩的泡沫,如同浪潮般向自來也席捲而去!

這些泡沫不僅逼得自來也解開了捆住小南的頭髮,向後躍開躲避,更是在接觸到小南身上的瞬間,開始迅速分解、清洗掉那些粘稠的蛤蟆油!

「什麼?!」自來也一驚。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小南立刻操控尚未完全被清洗的紙張,掙脫了出來,雖然依舊有些狼狽,但紙遁的能力正在快速恢復。

而那巨大的螃蟹通靈獸,則揮舞著巨大的螯鉗,氣勢洶洶地向自來也衝撞過來!

「亂獅子發之術!」自來也反應極快,再次操控硬化伸長的頭髮,如同靈活的銀蛇般纏繞住螃蟹的巨大螯鉗和身軀,猛地發力!

咔嚓!

轟隆!

巨大的螃蟹通靈獸被他用頭髮硬生生絞碎、切斷,化作一陣白煙消失不見。

自來也收回頭髮,目光再次死死鎖定高處的畜生道佩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敢置信:「長門!回答我!彌彥呢?!彌彥在哪裡?!」

畜生道佩恩的語氣依舊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那傢伙啊……早就死掉了。」

「死……死了?!」如同晴天霹靂,自來也僵在原地,儘管有所猜測,但親耳從「長門」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依舊讓他感到一陣眩暈和巨大的悲傷。

彌彥,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充滿理想和領袖氣質的少年,竟然真的……

而且,長門的語氣……如此冷漠!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珍視同伴、說自己的願望是保護彌彥和小南的少年判若兩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長門!」自來也幾乎是咆哮著問道,他無法理解,究竟是什麼樣慘痛的經歷,能將一個人改變到如此地步。

畜生道佩恩的輪迴眼漠然地看著他,仿佛在俯瞰一個渺小而愚昧的凡人:「也沒什麼。在這個地方,死亡每天都在發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曾經愚昧無知的孩子,在經歷了足夠的痛苦之後,成長為能夠看清世界真相的大人罷了。」

「丟棄彌彥這個重要的朋友,也是你所謂的成長嗎?!」自來也怒不可遏地質問。

畜生道佩恩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起伏,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人情感的、近乎神性的漠然,「自來也老師,你也不過是一介凡人,被世俗的情感所束縛。而我,在感受了這世間無盡的痛苦之後,已經從凡人……成長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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