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給水門看英雄之子的待遇(2/2)
「你說你是我的哥哥……可是,在我長大的那個世界,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我還有一個哥哥!無論是三代火影爺爺,還是好色仙人,他們都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門也投來了詢問的目光,他也同樣好奇。
如果面麻是平行時空的來客,那麼在面麻的那個時空,究竟發生了什麼?
面麻看著鳴人那雙清澈卻充滿迷茫的藍色眼眸,輕輕嘆了口氣。
他想了想,決定用一個更直觀的方式,來解答他們的疑問。
面麻抬起右手,握成了拳頭,然後將拳面朝向水門和鳴人。
「語言有時候是蒼白無力的。那麼,要親眼『看』一下嗎?」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看一眼,在我所來的那個『平行未來』里,波風水門成為四代目火影后發生了什麼,又與鳴人的世界有什麼不一樣。」
鳴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這個動作的含義,此時的他尚未與九尾和解,也不曾通過碰拳分享過記憶,但水門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同樣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作為一名父親,他渴望了解孩子可能經歷的過去與未來;作為一名忍者,他需要判斷面麻話語的真實性,以及『未來的木葉』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到水門的動作,鳴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地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握緊拳頭舉了起來。
三隻拳頭,分別屬於父親、兄長和弟弟,輕輕抵在了一起。
下一刻——
仿佛有開關被按下,無聲的洪流瞬間席捲了水門和鳴人的意識!
面麻並未完全敞開自己關於「限定月讀世界」的核心秘密以及他自身的完整來歷,那是他最深的秘密之一。
他利用了自己所掌握的秘寶「朱月之書」的能力,結合一部分真實的記憶畫面,編織成了一段如同沉浸式電影般的「景象」,傳遞給了水門和鳴人。
頃刻間,水門和鳴人的意識便被拉入了一片由光影構築的敘事洪流之中。
首先是九尾之亂。
一個光線柔和、卻隱隱透著緊張氛圍的產房。
床榻上,漩渦玖辛奈臉色蒼白,滿是疲憊,卻帶著初為人母的溫柔與滿足,她身邊有兩個襁褓,波風水門正欣喜而笨拙地抱著其中一個孩子,臉上洋溢著巨大的幸福。
然而,這份溫馨被瞬間撕裂!
一個戴著僅露出一隻寫輪眼的虎紋面具的神秘人憑空出現,殺害了負責接生的猿飛琵琶湖和另一位醫療女忍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一個嬰兒!
水門想奪回孩子,卻因懷中還有另一個孩子而投鼠忌器。
面具人則以嬰兒為人質,逼迫水門,隨後巨大的爆炸在產房內發生!
水門當機立斷,用飛雷神之術帶著懷中的嬰兒瞬移消失。
畫面切換,水門將那個嬰兒匆匆安置在一處隱蔽的安全屋內,滿臉焦急與決絕,再次發動飛雷神返回。
而面具人,已經擄走了虛弱的玖辛奈和另一個孩子。
緊接著,是木葉村上空的恐怖景象,突然出現的九尾妖狐發出震天怒吼,在村中肆虐,利爪與尾巴每一次揮動都帶來毀滅。
無數忍者前赴後繼,卻難以阻擋。
水門以精湛的飛雷神之術與面具人周旋、激戰,最終成功擊退了對方。
但危機並未解除。
九尾的暴走仍在繼續,被關鍵時刻趕到的水門以飛雷神之術轉移出村。
為了封印九尾,水門抱著奄奄一息的玖辛奈,以及嬰兒鳴人。
夫妻二人對視,眼中充滿了不舍與無盡的愛意。
他們施展了封印術屍鬼封盡與八卦封印。
龐大的九尾被強行撕扯、分割,一半連同水門的靈魂被死神吞噬,另一半則被封印進了那個嬰兒的體內。
光芒散盡,水門和玖辛奈的生命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他們用最後的力量,對著襁褓中的嬰兒,留下了充滿眷戀與祝福的叮嚀……
「媽媽……」畫面外,鳴人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淚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划過他沾著灰塵的臉頰。
他死死盯著畫面中玖辛奈那溫柔而堅強的面容,仿佛要將這張從未謀面、卻給予了他生命與犧牲的母親的臉,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這就是……我的媽媽……」
一旁的水門,意識沉浸在這「未來」中,同樣心如刀絞。
他看到了自己與玖辛奈的犧牲,看到了那個被封印九尾後在襁褓中哭泣的孩子,更看到了那個被面具人奪走、命運未卜的另一個孩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與悲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場景變換,來到木葉孤兒院。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略顯陳舊的房間,孩子們在玩耍。
角落裡,一個約莫兩三歲的小男孩格外引人注目。
他有著一頭半金半黑的頭髮,正獨自擺弄著積木,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慈祥的孤兒院院長藥師野乃宇走了過來,蹲下身,溫柔地對他說著什麼,還好奇地輕輕摸了摸他那漸漸趨於純黑的髮絲。
水門和鳴人都認出了,那個孤僻的孩子,眉眼間與幼年的鳴人極為相似,卻又有些不同,氣質更顯沉靜或者說冷漠。
這就是……被那個神秘人奪走的孩子?
幼年的面麻?
而在面麻身後無人注意的陰影里,一隻暗紅色、體型小巧卻眼神靈動的狐狸虛影,正悄然浮現。
畫面進入面麻的精神世界,這裡並非陰暗的下水道,而是一片廣闊的草原,這隻暗紅色的九尾如同玩伴和導師,陪伴著年幼的面麻,教他控制查克拉,與他嬉戲玩鬧。
也因此,面麻年僅三、四歲,便展現出了驚人的查克拉控制力與學習能力,掌握了許多基礎甚至進階的忍術。
「九尾?另一隻九尾?」水門和鳴人心中同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按照剛才看到的封印景象,九尾的一半應該被封印在水門體內被死神帶走,另一半封印在鳴人體內。
那這隻陪伴面麻成長、似乎完全受他掌控的暗紅色九尾,又是從何而來?
它散發出的查克拉感覺,與肆虐木葉的那隻截然不同。
時間流逝,木葉村內。
年幼的鳴人開始獨自生活。
他走在街上,周圍投來的不是好奇,而是厭惡、恐懼與避之不及的目光。
商店的老闆看到他,會立刻掛出「售罄」的牌子;孩子們被大人匆匆拉走;竊竊私語如同毒蛇般鑽入耳朵:
「看,就是那個孩子……」
「害死四代火影大人的怪物……」
「離他遠點,他是九尾妖狐!」
「真不明白為什麼還讓他留在村子裡……」
小小的鳴人低著頭,緊緊攥著破舊衣服的下擺,孤獨地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背影蕭瑟。
水門看著這一幕,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痛幾乎讓他窒息。
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孩子……
我犧牲想要保護的孩子,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對待?
村子……難道沒有履行承諾嗎?
一股混合著憤怒、悲傷與深深自責的情緒在他胸中翻湧。
而鳴人自己,看著「畫面」中那個孤獨弱小的自己,眼神複雜。
這些記憶他太過熟悉,幾乎是他的童年日常。
再次看到,依然會感到難過,但更多的是一種早已習慣的麻木,以及一絲對父親此刻反應的微妙關注。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帶來了轉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