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土之國戰敗條約(2/2)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神色平靜的波風水門,以及他身後那些星之國忍者,聲音沙啞地開口:
「水門閣下——這——這樣的條件——是否太過——」
波風水門迎著他的目光,失去了生機的眼眸神色鄭重,他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中迴蕩:
「三代土影閣下,這不是商討,而是通知。敗者,沒有選擇的權利。」
「我想,您應該明白。」
水門的話音落下,行政中心的頂層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三代土影大野木微微顫抖地拿起筆,那支輕巧的毛筆此刻仿佛有千鈞之重。
看著面前的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如同一條條毒蛇,纏繞在土之國和岩隱村的命脈上,大野木喉結聳動,額頭冷汗直冒。
波風水門平靜地注視著大野木,漩渦香草神情淡漠,宇智波光則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冷傲的目光似乎在警告著對方。
最終,大野木深深地、近乎絕望地嘆了口氣,筆尖終究還是落在了紙面上,簽下了這份將徹底改變土之國命運的條約。
與此同時,在星之都另一片相對寧靜的居民區,一間寬敝明亮的公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老闆,您看,戰爭已經結束了,物價都在回落,而且我們一次性付清半年的租金,這個價格是不是可以再商量一下?」靜音抱著粉紅色的小豬豚豚,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與房東交涉著。
房東是個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靜音放在桌上的厚厚一疊鈔票,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很靠譜的年輕女子似乎還是忍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們誠長租的份上,就按你說的這個數吧。不過電費要自理。」
「那是自然,謝謝您了,老闆。」靜音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能省下一筆錢總是好的,畢竟她們的開銷,實在不小。
送走房東,靜音回到屋內,開始忙碌午餐。
豚豚也「哼唧哼唧」地幫忙,用鼻子拱著一些較輕的食材袋子,顯得十分通人性。
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進客廳,將房間照得暖洋洋的。
等到日頭升到正空,一頓豐盛的午餐已經擺放在了客廳的餐桌上,香氣四溢。
靜音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走到主臥室門前,輕輕敲了敲:「綱手大人,該起床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房間裡傳來一陣含糊的嘟囔聲,以及被子翻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臥室門才被拉開,綱手頂著一頭有些凌亂的金髮,睡眼惺松地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寬鬆的睡袍,臉上帶著宿醉未醒的慵懶和煩躁。
她迷迷糊糊地走進洗漱間,毫不在意睡袍鬆散導致的走光,用冷水用力拍打了幾下臉頰,總算驅散了一些睡意。
走到餐桌前坐下,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炸得金黃的豬排,一邊咀嚼一邊不滿地抱怨:「嘖,這個星之國什麼都好,就是禁賭這條太討厭了!搞得我手癢得不行,現在連抓筷子都覺得手指頭在發癢,總想摸兩把!「
靜音無奈地嘆了口氣,給她盛了一碗味增湯,試探性地問道:「綱手大人,要不—.
一會兒我陪您打會兒撲克?」
綱手聞言,斜睨了她一眼,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打撲克?就你那點零花錢,夠玩幾把的?怎麼,是準備把你存了好幾年的那點家當一口氣都輸給我嗎?「
靜音悻悻地低下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反正—反正您最後都是要輸出去的,還不如輸給我呢——」
「嗯?你說什麼?」綱手眉毛一挑。
「沒!沒什麼!」靜音連忙擺,趕緊轉移話題:「對了,綱手大人,既然星之國禁賭,為什麼您還讓我直接租半年的房子?星之都的房價,可比我們之前待過的任何地方都貴不少呢。」
綱手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清酒壺,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抿了一口酒,緩緩道:「貴有貴的道理。這個國家——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嗎?我總覺得,這裡正在發生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事情。多待一段時間,或許能看到更多有趣的東西。」
想起穢土轉生的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還有齊聚一條街的漩渦一族、日向分家、甚至整個宇智波一族,難以形容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沒有明說的是,那個修羅,以及他身邊聚集的力量和展現出的理念,隱隱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早已沉寂的東西。
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她見識過爺爺平定亂世的宏大理想是怎麼成為空談,也目睹了木葉在權力和鬥爭中逐漸偏離初衷。
而星之國,這個新興的國度,似乎走在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上,這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甚至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靜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說道:「對了,綱手大人,我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聽到消息,戰爭結束了。砂隱村和岩隱村戰敗了。」
聞言,綱手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見識過修羅輕易擊潰羅砂率領的砂隱精銳的實力,看到過死亡沙海那兩隻尾獸後,她從不懷疑星之國能贏得這場戰爭。
但是——
「結束了?這麼快?」綱手放下酒杯,眉頭微蹙:「我記得砂隱村正式宣戰,滿打滿算也才過去七天吧?這就打完了?」
靜音肯定地點點頭,語氣中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是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聽說砂隱村的顧問長老千代婆婆戰死了,四代風影羅砂被俘虜,砂隱主力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千代婆婆——死了?」綱手橙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作為經歷過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宿敵,她太清楚那個老太婆的難纏程度。
其精妙的傀儡術和防不勝防的用毒手段,曾給木葉忍者帶來過巨大的傷亡。
這樣一個在忍界活躍了數十年的傳奇人物,競然也隕落在這場閃電般的戰爭中?
她沉默了片刻,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還沒吃完的午餐了,對靜音說道:「走,我們去漩渦家一趟。」
「現在?」靜音看著滿桌的菜餚,有些猶豫。
「對,現在!」綱手語氣果斷,已經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綠色賭字外套披上:「碗筷回來再收拾!」
見綱手態度堅決,靜音只好趕緊抱起豚豚,小跑著跟上已經走向門口的綱手。
兩人離開公寓,穿過日漸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位於幽河東岸的一片環境清幽的住宅區。
這裡是星之國分配給各忍族的核心居住區,戒備相對森嚴。
入口處,兩名身著深藍色制服的星忍正在執勤。
看到綱手和靜音走近,其中一名星忍上前一步,禮貌地攔住了她們:「兩位,請出示通行證或身份證明。」
靜音連忙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之前漩渦玖辛奈給她們辦理的臨時通行證遞了過去。
星忍仔細核查後,立正,向她們敬了一個標準的星忍軍禮,側身讓開:「手續無誤,請進。」
綱手揣著她那個從不離身的酒葫蘆,邊走邊抿了一口,每次看到星忍忍者這種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作風,她內心都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與好奇。
這完全顛覆了她對「忍者」這一職業的認知。
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這些習慣了自由散漫、以任務為重的忍者,訓練得如此紀律嚴明?
進入族地街區,與她們上次來訪時相比,這裡顯得更加繁榮和有生氣了一些。
街道整潔,孩子們在空地上嬉戲玩耍,一些忍族的族徽在屋舍上清晰可見,洋溢著一種安定祥和的氣氛。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漩渦家的宅邸外。
這是一座帶有獨立院落的和風建築,門口對外大開著,可以清晰看到院子裡的情形。
只見院落里,一個有著醒目紅色短髮、額頭上有著一個「愛」字的傢伙,正安靜地蹲在緣廊前,眼巴巴地看著坐在緣廊上的一個黑髮女子。
那女子側對著大門,正低著頭,手中拿著針線,小心翼翼地縫補著一個有些破舊的小熊玩偶。
陽光灑在她烏黑順滑的長髮上,勾勒出溫柔嫻靜的側影。
「只是胳膊的線開了,很快就補好了。我愛羅,你要不要先去看會兒電視?」女子聲音溫柔地說道。
我愛羅搖了搖頭,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很小卻很清楚:「謝謝美琴阿姨,我在這裡等就好了。」
他那雙碧綠色的瞳孔里,充滿了對玩偶的珍惜,以及對眼前女子的依賴和信任。
門外,綱手看著那個黑髮女子的背影,總覺得有幾分眼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這時,她身旁的靜音驚訝地低呼出聲:「埃?那個——那不是美琴大人嗎?」
「美琴?」綱手先是一愣,隨即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宇智波美琴?!」
【今日配圖:宇智波美琴,太太,你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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