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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吸收龍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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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水門立刻大喝。

丁座和志微全力掩護平民撤離,丁座甚至再次使用部分倍化之術,將手臂巨大化,為平民們擋住飛來的碎石和能量餘波。

鳴人則憑藉靈活的身手在廢墟間跳躍,幫助那些行動不便的平民躲避危險。

而戰場中央,面麻的須佐能乎已經徹底壓制了安祿山。

撕開大嘴後,須佐能乎那巨大的右拳抬起,拳頭上纏繞著暗紅色的查克拉火焰,隨後狠狠一拳砸在安祿山的頭部!

嘭——!!!

沉悶的巨響如同擂鼓!

安祿山那猙獰的頭顱被這一拳砸得凹陷下去,表面的裝甲寸寸碎裂,露出裡面的機械結構和一顆被特殊容器保護的、浸泡在紫色液體中的大腦器官!

「果然……像蠍那樣,只剩下一個大腦了。」遠處觀戰的鳴人看到這一幕,喃喃自語。

嘭!嘭!嘭!嘭!

須佐能乎的拳頭如同打樁機般,一拳接一拳地轟擊在安祿山的頭部和軀幹上!

每一拳落下,都帶起大片的金屬碎片和紫色能量液!

安祿山的傀儡軀體被砸得支離破碎,那蜈蚣般的尾巴無力地鬆開查克拉大刀,整個軀體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按在地上猛揍。

「不……不要……龍脈……我的龍脈……」安祿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電子雜音。

終於,在第十八拳落下後,安祿山的傀儡軀體徹底停止了掙扎。

那浸泡在紫色液體中的大腦器官,也在最後一拳的震盪下,從內部爆裂開來,化作一灘模糊的漿液。

樓蘭最高塔射出的紫色光柱,在這一刻驟然熄滅。

失去了能量來源,安祿山那殘破的傀儡軀體迅速黯淡下去,表面的金屬光澤消失,變成一堆毫無生氣的廢鐵。

黑色須佐能乎緩緩站直身體,背後的火焰雙翼緩緩收斂,體表的暗紅色查克拉逐漸消退,最後化作點點光粒消散在空氣中。

面麻從須佐能乎額心的菱形結晶中落下,輕飄飄地站在滿地狼藉的戰場上,身上纖塵不染。

他看了一眼安祿山那攤殘骸,確認對方已經徹底死亡後,轉身看向水門等人撤離的方向。

「解……解決了?」薩拉在水門和鳴人的保護下,遠遠看著戰場,聲音還有些顫抖。

水門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地看著遠處那個黑髮少年的背影。

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

「走吧,我們該去找龍脈了。」面麻的聲音傳來,他已經走到了眾人附近。

水門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安祿山雖然死了,但龍脈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薩拉公主,你知道龍脈的核心在哪裡嗎?」

薩拉用力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我知道!母親曾經帶我去過地下祭壇,龍脈的源頭就在那裡!請跟我來!」

在薩拉的帶領下,眾人穿過廢墟,朝著樓蘭城的地下深處進發。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更多觸目驚心的景象。

巨大的地下工廠里,密密麻麻排列著數百具還未完工的人形戰鬥傀儡流水線;牢籠般的房間裡,關押著數以百計的樓蘭男性平民,他們個個骨瘦如柴,眼神麻木,顯然已經被強迫勞動了很長時間。

當薩拉和水門等人打開牢籠時,這些平民起初還不敢相信,直到看到薩拉和那些跟隨而來的樓蘭婦女們,才終於意識到,他們自由了。

「公主殿下……真的是公主殿下!」

「我們……我們得救了?」

「父親!母親!我在這裡!」

「兒子!我的兒子!」

「爸爸!」

「老公!」

哭泣聲、呼喊聲、重逢的喜悅聲在地下工廠中迴蕩。

薩拉看著這些飽受折磨的子民,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樓蘭王室沒有保護好你們……」

一位被解救出來的長者顫巍巍地走到薩拉面前,單膝跪地:「不,公主殿下,這不是您的錯。是安祿山那個惡魔!我們都知道,他蠱惑了女王陛下,逼迫我們為他工作,女王陛下最後……最後是為了釋放我們,才被他殺害的……」

薩拉渾身一震:「母親她……」

「女王陛下在遇刺前,偷偷放走了一些人,讓他們去尋求外界的幫助。」長者哽咽道:「她還說……如果她遭遇不測,就讓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堅強,要帶著樓蘭的子民,重新回到綠洲,回到我們曾經的生活……」

薩拉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著。

鳴人走到她身邊,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個……你別哭了,現在壞蛋已經被打倒了,大家也都救出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薩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鳴人,又看向周圍那些期盼地望著她的樓蘭子民們,用力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

「大家……先離開這裡!」

「公主殿下,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一位老婦人擔憂地問。

薩拉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安祿山雖然死了,但龍脈的力量還在。如果不處理好龍脈,未來可能還會有其他人想要利用它的力量作惡。我必須去地下祭壇,將龍脈重新封印。」

她看向水門和面麻:「請帶我去地下祭壇,這是樓蘭王室的職責。」

水門看向面麻,面麻點了點頭:「龍脈確實需要處理,否則時空的紊亂可能會持續。」

眾人兵分兩路。

丁座和志微帶領被解救的樓蘭平民們從地下工廠的出口撤離,前往樓蘭城外相對安全的地帶。

而水門、鳴人、面麻三人,則在薩拉的帶領下,繼續朝著地下深處前進。

穿過一條漫長而曲折的地下通道,眾人終於來到了樓蘭最深處的地下祭壇。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上雕刻著古老而複雜的符文。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團濃郁的紫色能量正在緩緩旋轉、涌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時空波動。

那就是龍脈查克拉的核心。

「就是這裡……」薩拉走上前,雙手放在祭壇邊緣,閉上眼睛,開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隨著她的吟唱,祭壇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然而,就在這時——

「龍脈……我的龍脈……我還沒有輸……還沒有……」

一陣微弱而扭曲的聲音,從祭壇後方傳來。

眾人猛地轉頭,只見安祿山那殘破的傀儡軀體,竟然如同一條垂死的蛇般,從通道中蠕動著爬了出來!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損毀,只剩上半截軀幹和一條手臂,頭部更是只剩下半個金屬外殼,裡面那顆已經爆裂的大腦器官清晰可見。

可就是這樣一具殘骸,竟然還在依靠殘存的龍脈能量,艱難地朝著祭壇中心的紫色能量爬去!

「怎麼可能……他還沒死透?!」鳴人瞪大了眼睛。

水門立刻抽出苦無,擋在薩拉身前。

面麻卻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具殘骸,搖了搖頭:「執念嗎……真是可悲。」

他確實沒有感知到安祿山的生命波動,現在的安祿山只是一具被執念操縱的傀儡,跟其他傀儡沒有什麼區別。

安祿山的殘骸爬到祭壇邊緣,那條僅剩的手臂艱難地伸向紫色能量,聲音斷斷續續:「龍脈……給我力量……我還能……還能修復……我還沒有輸……」

就在這時,面麻動了。

他沒有使用忍術,甚至沒有使用查克拉,只是緩步走上前,抬起右腳,對準了安祿山那殘破的頭部,然後一腳踩了下去。

噗嗤——!

令人牙酸的碾壓聲響起。

那半個金屬頭顱被徹底踩扁,裡面殘存的大腦器官被碾成一灘模糊的漿液,混合著紫色的能量液,濺了一地。

安祿山那僅剩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殘骸徹底停止了蠕動。

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

面麻收回腳,看都沒看那攤污穢,徑直走向祭壇中央。

薩拉此時已經完成了咒文的吟唱,祭壇上的白光越來越盛,開始與中央的紫色龍脈查克拉能量產生共鳴。

「龍脈的封印需要王室血脈作為鑰匙。」薩拉睜開眼睛,看向面麻:「但只是封印的話,龍脈的力量依然存在,未來可能還會被人利用。您……您有什麼辦法嗎?」

面麻站在紫色能量前,伸出右手,掌心對著那團涌動的能量。

「我不需要封印它。」面麻淡淡地說:「我需要……吸收它。」

「吸收?!」水門和鳴人同時一驚。

「龍脈查克拉的力量本質是龐大的自然能量和時空之力的混合。」面麻解釋道:「我現在的體質,可以承受這種能量的衝擊。而且,我需要這股力量,來完成一些事。」

他沒有詳細說明是什麼事,但水門想到了面麻之前提到的「離開這個時空」。

薩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相信您。請您……妥善使用這份力量。」

面麻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隨後,他閉上眼睛,右手掌心爆發出強烈的吸力!

嗡嗡嗡——!

祭壇中央的紫色查克拉能量劇烈波動起來,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攪動,開始朝著面麻的掌心瘋狂涌去!

紫色的能量流如同江河倒灌,源源不斷地注入面麻體內!

這是面麻從一式那裡學到的查克拉吸收。

面麻的身體表面浮現出淡淡的紫光,頭髮無風自動,衣袍獵獵作響。

隨著龍脈查克拉能量吸收,面麻和鳴人的身上,同時開始散發出一種如同螢火蟲般的微弱白色光點。

「這是……」鳴人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浮現的光點。

「時空之力的排斥反應。」面麻一邊吸收龍脈能量,一邊解釋道:「龍脈是維持這個時空穩定的錨點之一,我吸收了它的力量,等於破壞了錨點。你和我的存在,都是這個時空的『異物』,現在時空開始排斥我們了。」

「排斥……那我們會怎麼樣?」鳴人有些緊張地問。

「我們都會回到原本的時空。」面麻看向鳴人,溫柔的說。

聽到要回家了,鳴人本能的看向了水門,而水門也神色複雜的看著鳴人和面麻,這兩個來自『未來』的兒子。

面麻全力吸收著最後的龍脈能量。

祭壇上的紫色光芒越來越暗淡,最後徹底消失。

當最後一縷龍脈查克拉能量被吸收完畢,整個地下祭壇陷入了短暫的黑暗,只有薩拉身上散發的白光和面麻、鳴人身上的光點在閃爍。

面麻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似乎有一抹紫色一閃而逝。

他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龍脈的力量,比他想像的還要龐大。

「那麼,該告別了。」面麻看向眾人。

薩拉看著周身開始發光的鳴人,心中沒來由地一緊,一種即將失去重要之物的預感湧上心頭。

鳴人倒是沒心沒肺地笑了笑,對薩拉用力揮了揮手,大聲說道:「喂!薩拉!別忘了和大家的約定啊!一定要帶領大家過上更好的生活!」

薩拉重重地點頭,淚水再次盈滿眼眶,但這次是感動與決心的淚水:「我一定會的!」

鳴人又看向水門,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笑容陽光而燦爛:「那個……雖然還是有點彆扭,叫不出口……但是,這次能遇到你,我真的超級開心!謝謝啦!」

水門看著鳴人那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眸和燦爛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嗯,我也是,鳴人。」

最後,鳴人看向剛剛吸收完龍脈查克拉、周身光暈越來越盛的面麻,大聲說道:「喂!面麻!那個世界的我,小時候有你這個哥哥,一定過得超級開心吧!哈哈!」

面麻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啊,他很幸福。」他輕輕點了點頭:「跟你一樣也是個笨蛋。」

鳴人笑了,笑得很燦爛:「那就好!」

面麻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忍具包中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刻有飛雷神術式的特製苦無,隨手拋給了鳴人。

「這個你拿著。」

鳴人下意識地接住苦無,好奇地打量著:「這是什麼?你想來我的世界玩嗎?我那裡現在可是有……」

面麻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我自己的世界還有一堆麻煩事要處理。這只是一個坐標。如果你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致命危險,可以向裡面注入九尾的查克拉。如果……我能感知到的話,或許可以過去幫你一把。」

鳴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將苦無小心翼翼地收好:「哈哈!雖然聽起來不太靠譜,但還是謝啦!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水門也看向面麻,神色鄭重地問道:「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告知我們這些重要的情報。以後,你還會再來這個世界嗎?」

面麻轉頭看向水門,嘴角隨意翹起,笑道:「啊,或許吧。我對平行時空的奧秘,也很感興趣。畢竟,那些來自天外的敵人,已經掌握了在不同時空之間穿梭的技術了。」

「天外敵人?穿梭時空?」水門和鳴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消息。

面麻看著他們凝重的表情,反而笑了笑,灑脫地揮了揮手:「那麼,就此別過吧,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面麻的身影在越來越強烈的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無數螢火蟲般的光點,消散在祭壇的空氣之中。

鳴人看著面麻消失的地方,忽然摸了摸腦袋,嘀咕道:「總感覺……好像忘了問什麼事情……」

接著,鳴人也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

與此同時,樓蘭城外。

少年卡卡西蹲在一處沙丘上,警惕地觀察著遠處那座正在不斷倒塌的城市。

在他身邊,身穿木葉上忍馬甲的大和,身體正逐漸變得透明,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這是……要消失了嗎?」卡卡西轉過頭,看著大和。

大和低頭看了看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苦笑一聲:「他們應該把百足解決了。真是可惜,我連一點忙都沒幫上。」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沙漠中已經化為廢墟的樓蘭城,又看向身旁這個少年時期的卡卡西前輩,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突然,他抬起手,一拳頭砸在了卡卡西的腦袋上!

「嗷!」卡卡西痛呼一聲,捂著腦袋跳開,瞪著大和:「你幹嘛!」

大和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看到還是小時候的前輩,當然是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他頓了頓,身體已經透明到幾乎看不見。

「那麼,再見啦,卡卡西前輩。未來……要加油哦。」

話音落下,大和整個人化作無數光點,隨風飄散。

卡卡西愣愣地看著那些消散的光點,又摸了摸被砸的腦袋,鬱悶地嘟囔:「什麼嘛……未來的後輩都這麼沒大沒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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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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