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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暴怒的雷影,血之池一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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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的族人畏縮地躲在石屋後窺探,而一個穿著相對體面、留著山羊鬍、眼神陰沉的中年男人則在幾名青壯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迎了上來。

他正是血之池一族的現任族長,御屋城仁。

「炎!」御屋城仁的聲音尖利而充滿怒意,目光掃過御屋城炎和他身後的面麻等人。

「你還有臉回來?!還帶著這些外人?你想幹什麼?!」他的視線尤其警惕地掃過角都、鬼鮫和戴著面具、氣息深不可測的面麻。

這幾人,絕非一般的忍者!

面對族長的質問,御屋城炎下意識地側身,將身後不遠處一間簡陋石屋的門口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透過半開的門縫,隱約可見一個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白髮小女孩,臉色蒼白憔悴的年輕婦人正緊張地向外張望。

御屋城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族長,我無意挑起爭端。我只想…接走我的妻子和女兒千乃。我們一家三口,離開地獄谷,去外面生活,絕不會再回來。」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懇求。

「離開?哈哈哈!」御屋城仁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充滿怨毒和嘲諷的尖笑。

「離開?!御屋城炎,你知不知道我們一族為何會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獄谷上百年?!都是因為你妻子的先祖!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不知廉恥地攀附大名,又害死了大名,得罪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我們全族怎會遭受這等無妄之災?!被像豬狗一樣囚禁在這裡,不見天日!你還有臉說帶她們離開?她們就是災…」

「夠了!」

一個冰冷、低沉,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御屋城仁刻毒的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說話之人身上。

那個一直沉默、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黑袍首領。

面麻緩緩上前一步,站在了御屋城仁與御屋城炎之間。

他的目光透過冰冷的面具,落在御屋城仁那張因憤怒和怨毒而扭曲的臉上,對這個曾經名氣比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還要強大的忍族充滿了失望。

面麻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懦弱就是懦弱,何必把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找藉口?」

御屋城仁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和對方話語中赤裸裸的蔑視驚呆了,一時竟忘了反駁。

面麻的聲音繼續響起,如同冰冷的鐵錘,一下下敲打在每一個血之池族人的心上:「你們掌握著足以讓普通人膽寒的力量,身為忍者,卻被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所謂貴族肆意欺壓、囚禁、世代奴役,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敢在內部互相傾軋、推卸責任…呵,血之池一族?不過是一群被磨平了爪牙、只會對著更弱者狺狺狂吠的…懦夫罷了。」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失望,對血之池一族自甘墮落的失望。

「住口!你懂什麼?!你…」御屋城仁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指著面麻的手指劇烈顫抖。

他身後的幾名青壯也面露怒容,蠢蠢欲動,但面麻身上那股無形的氣息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不敢上前。

「所謂的貴族,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面麻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冰冷和威壓:「被污衊了,殺了對方全家便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忍界之大,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能容身之地?你們擁有遠超普通忍者的力量,卻甘願被枷鎖禁錮,像家畜一樣被圈養百年,連反抗的勇氣都早已被消磨殆盡!難怪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在這地獄谷里苟延殘喘,世世代代,永無出頭之日!」

話音落下的瞬間,面麻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查克拉風暴。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頭。

左眼猩紅的底色之上,三顆勾玉旋轉,一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圖案驟然顯現,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靈魂顫慄的氣息。

右眼如同最純淨的紅寶石,驟然亮起,瑰麗的光芒中蘊含著洞察一切、干擾一切的力量!

雙瞳齊開!

一股難以言喻極致沉重的恐怖氣場,如同無形的海嘯,以面麻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股氣場並非查克拉外放,而是一股源自靈魂位階的威壓!

瞳術·威壓!

這是面麻獲得萬花筒寫輪眼和更純粹的紅眼後,根據大筒木輝夜曾經使用過的威壓而領悟出的能力。

僅僅釋放威壓,便能將周圍的人震至暈闕狀態,甚至可以對物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噗通!

噗通!

離得最近的御屋城仁首當其衝,他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地,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後的幾名青壯更是不堪,像斷線的風箏被彈飛出去後,身體落在地上,如篩糠般顫抖,連頭都無法抬起!

整個血之池村落,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窺探和怨毒、麻木,在這雙蘊含著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瞳力注視下,都被徹底碾碎!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即便是面麻身後的角都、干柿鬼鮫和御屋城炎都打起了十二分謹慎才能穩住腳步。

石屋門口,抱著女孩的婦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御屋城炎站在面麻身後,感受著那如同實質般掃過全場的恐怖威壓,心中同樣翻起驚濤駭浪。

他看著癱倒在地、如同爛泥般的族長和族人,再看向前方那道淵渟岳峙的黑袍背影,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面麻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剖開了血之池一族百年來最不堪、最懦弱的傷疤。

而這雙眼睛帶來的威壓,更是徹底擊潰了這些囚徒心中最後一點可憐的、建立在欺壓同族之上的所謂「尊嚴」。

地獄谷這個囚籠,被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徹底震碎了無形的枷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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