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猿飛日斬之死(1/2)
「這是……陰遁和陽遁的性質變化?」扉間盯著身上的黑棒,迅速分析著。
「不,不對,不完全是陰遁和陽遁的性質變化……這兩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少年大蛇丸那張陰冷俊美的臉,也在這一刻終於變了。
「克制穢土轉生的術嗎?!」他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維持結印的雙手也緩緩放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柱間、扉間之間的「穢土轉生」通靈聯繫,正在被某種強大的力量蠻橫地切斷、干擾!
不僅如此,那些貫穿兩人身體的黑棒,正源源不斷、瘋狂的侵蝕著穢土之軀。
構成柱間和扉間身體的塵埃碎屑,在被黑棒貫穿的部位,竟然開始了消散!
不是之前被猿飛日斬擊傷後的緩慢修復,而是正在一點點化作最原始的塵埃粒子,隨風飄散,再也無法凝聚!
穢土轉生最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與「無限查克拉」,在這些詭異的黑棒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塊,正在迅速消融!
『連穢土轉生都被克制了……這兩個傢伙,難道就是修羅的敵人?』大蛇丸忽然想起了修羅曾提及過的天外之敵。
大蛇丸這副深思的模樣,被釘在樹上的柱間看在眼裡,以為大蛇丸還沒放棄操縱他們。
「沒用的,大蛇丸。」柱間低頭看著胸口不斷擴大的「塵埃化」區域,臉上露出了豁達的苦笑。
「這種力量……已經觸及了『創造生死』的規則。」
「你的穢土轉生,說到底也只是在『生死』的夾縫中玩弄亡者的靈魂。而這些東西……」他看了一眼身上的黑棒。
「它們應該是以陰陽遁為基礎,更強的摧毀能力。」
「你的術,被完全克制了。」
「大哥說的沒錯。」扉間的聲音傳來,帶著冷靜的分析:「這些黑棒中蘊含的陰遁和陽遁。我們這具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扉間的話,柱間胸口被黑棒貫穿的位置,塵埃化的範圍猛然擴大!
原本只是碗口大小的灰白區域,在幾個呼吸間便擴散到了整個胸膛,並且向著脖頸和四肢迅速蔓延!
構成身體的塵埃碎屑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堡,大片大片地剝離、飄散,露出內部更加深邃的虛無。
「啊啊……看來,這次是又要睡了啊。」柱間看著自己不斷消散的身體,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誒?我為什麼說又?」柱間有些天然呆了一下,然後看到了少年大蛇丸,嘆了口氣。
有這傢伙在,自己怕是很難長久安眠了。
他抬起頭,目光投向了結界外滿臉焦急、淚流滿面的自來也,投向了更遠處硝煙瀰漫、戰火紛飛的木葉,最終,定格在了杵著金剛如意棒奄奄一息的猿飛日斬身上。
「猴子……」柱間低聲喚了一句,聲音中帶著複雜難言的嘆息,有遺憾,有失望。
「木葉……」
話音還未落下,他胸膛以上的部位,徹底化作漫天塵埃,隨風而散。
「哼……真是,難看的退場方式。」扉間冷哼一聲,下一秒他自己的左肩也開始迅速塵埃化。
穢土之軀土崩瓦解。
穢土轉生之也徹底化作塵埃,隨風飄散,露出了裡面兩具早已死去的音忍屍體。
這是大蛇丸用來穢土轉生的祭品。
「看來,這個術還是沒有完全成熟……還有不少改進的地方……」經過最初的震驚和不解後,少年大蛇丸盯著被釘在樹上那具音忍屍體,盯著那些黑棒,金色的豎瞳中光芒瘋狂閃爍。
「看來,還是祭品的實力不夠啊,下次用白絕試試吧……」少年大蛇丸輕聲笑著總結這次經驗。
雖然他甚至連柱間和扉間的實力都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兩位火影就這樣早早退場了。
但闖入的這兩位敵人確實給他帶來了新的驚喜。
這兩人的力量……
如果能得到它……如果能解析它……如果能掌握它……
少年大蛇丸非但沒有失望,金色蛇瞳中的欲望更加瘋狂。
「噗啊——!」
「呃啊——!」
「什麼東西——!」
「救、救命——!」
就在這時,結界四角,幾乎在同一時間傳來了四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眾人望去,只見維持四紫炎陣的音忍四人眾,左近、右近、鬼童丸、多由也四人,每個人的胸口、四肢等要害,都被數根同樣的尖銳黑棒貫穿!
「不……不可能……」左近雙手死死抓住貫穿胸口的黑棒,想要將它拔出,但那黑棒紋絲不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查克拉正在被黑棒瘋狂干擾,渾身無力,意識迅速沉入黑暗。
「大蛇丸……大人……救……」
最後的求救尚未說完,他的頭顱便無力地垂下。
右近、鬼童丸、多由也同樣在短短兩秒內失去了力量,被黑棒釘在原地,臉上驚恐萬分,卻動彈不得。
隨著四名施術者遇襲,籠罩在貴賓觀禮台屋頂的四紫炎陣,那燃燒的紫色火焰迅速黯淡、搖曳,最終如同被吹滅的蠟燭,「噗」的一聲,徹底消散。
堅固到讓自來也和大和束手無策的頂級結界,就這麼被慈弦隨手揮出的幾根黑棒,以最粗暴的方式瓦解了。
「老頭子!!!」
結界消散的瞬間,自來也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了上去。
大和與幾名暗部精銳緊隨其後,瞬間將猿飛日斬圍在中間,苦無、手裏劍全部出鞘,警惕地指向空中那兩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自來也瞬間衝到了倒在血泊中、氣息奄奄的猿飛日斬身邊。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顫抖著伸出手,卻又不敢輕易觸碰老師那遍布創傷、鮮血淋漓的身體。
他只能從身後小心翼翼地托起猿飛日斬的上半身,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觸手所及,是一片冰冷與粘膩。
鮮血已經浸透了猿飛日斬殘破的戰鬥服,也染紅了自來也的雙手和衣襟。
老師那本就顯瘦的身軀,此刻輕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副空蕩蕩、布滿裂痕的骨架。
他的臉色灰敗如紙,呼吸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查。
「醫療忍者!快叫醫療忍者!!!」自來也嘶聲大吼,手忙腳亂地從忍具包中掏出止血繃帶和兵糧丸,試圖塞進猿飛日斬嘴裡,卻被老人輕輕搖頭阻止了。
「自來也……夠了……」猿飛日斬的聲音微弱如蚊蚋,每說一個字,口中就湧出更多的血沫。
他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卻依舊執著地看向自來也,看向這個他最信任的弟子。
「聽我說……最後……幾句……」一隻沾滿血污、皮膚鬆弛、布滿老年斑的手,搭在了自來也微微顫抖的手腕上。
「木葉……第五代……必須……是你……」猿飛日斬盯著自來也的眼睛。
「團藏……不可信……只有你……」
「不!老頭子!你別說話!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找綱手!她一定有辦法!」自來也淚流滿面,試圖將猿飛日斬抱起,卻發現老人的身體輕得可怕,生命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聽……聽我說完!」猿飛日斬猛地提高聲音,迴光返照般,眼中迸發出最後的神采。
「關於……修羅……關於水門……」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從口鼻中湧出,染紅了自來也的衣襟。
「大蛇丸……剛才……的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猿飛日斬的聲音越來越低,語速卻越來越快,仿佛在與死神賽跑,搶奪最後的時間。
「如果……如果水門……真的……在星之國……如果……修羅……真的……與他有關……」
他死死抓住自來也的手。
「找到……真相……然後……」猿飛日斬的目光開始渙散,瞳孔逐漸放大,但他依舊執著地盯著自來也。
「問他……為什麼……」
最後一句「為什麼」吐出,猿飛日斬的手猛地一松,無力地垂下。
那雙見證了木葉數十年興衰、經歷了無數風雨的眼眸,此刻卻只倒映著弟子淚流滿面的臉,隨後緩緩地、永遠地,閉上了。
「老頭子……?老頭子?!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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