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千年宿命（2/2）
瞳孔中的圖案並非佐助熟悉的三勾玉，也並非宇智波泉那種四角風車般的萬花筒，而是一種更加邪異，如漩渦般的奇異圖案！
圖案的邊緣同樣有細微的黑色紋路流轉，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瞳力波動。
萬花筒寫輪眼！
「！！！」
佐助的呼吸驟然停止，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死死地盯著面麻那雙截然不同的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
六勾玉輪迴眼！
他之前在中忍考試時見過面麻那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姿態。
他記得面麻額頭還有一隻金色的瞳術。
但怎麼還有隻————萬花筒寫輪眼？！
等等！
如果輪迴眼也是萬花筒進化而來，那面麻怎麼會有輪迴眼和萬花筒寫輪眼？！
面麻不是漩渦一族的人嗎？
鳴人也嚇得後退了一步，碧藍的眼睛瞪得溜圓。
面麻看著兩人震驚到失語的表情，臉上很是滿意。
「很驚訝，對吧？」面麻的聲音平靜，但在這雙眼睛的映襯下，卻仿佛帶上了某種令人敬畏的壓迫感。
「其實我們的血脈中，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六道仙人的血統，因此理論上只要血統越純，越能覺醒先祖的能力，移植其他瞳術或血繼限界也不成問題。」
「這隻萬花筒，便是我的實驗產物之一，像這樣的萬花筒寫輪眼雖然不多，但三勾玉寫輪眼已經能在實驗室量產了。」
佐助聽得渾身發毛。
族人們千辛萬苦才能覺醒的三勾玉寫輪眼，已經能在星之國的實驗室里量產了？！
面麻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那塊石碑上，仿佛在透過它們，看向更加久遠的過去。
「讓我們從一切的源頭，說起吧。」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中迴蕩，窗外的沙漠在熾烈的陽光下仿佛凝固的黃金海洋，構成了一幅奇異而宏大的背景。
「這一切，要從————大約一千年前說起。」
面麻的聲音變得悠遠，仿佛在吟誦一部失落的史詩。
「一千年前，來自天外的大筒木輝夜與大筒木一式，降臨了我們現在所在的這顆星球。他們發現，這顆星球上瀰漫的自然能量異常充裕，是一處絕佳的苗圃。他們在此種下了神樹」，等待著它吸收星球的能量，結出查克拉果實」。」
「而且因為這顆星球的自然能量太過富裕，結出的這顆果實，吃下後有可能進化為大筒木一族傳說中的至高存在，「大筒木之神」。」
「然而，在果實即將成熟之際，出於對力量的貪婪，或者別的什麼原因，大筒木輝夜————背叛並偷襲了她的同伴，大筒木一式。」
「一式遭受重創，隱匿了起來。而輝夜，則獨占了那顆蘊含著龐大能量的查克拉果實，將其吞食。」
面麻的語速平緩，但每個字聽在鳴人和佐助耳中確實那麼震驚！
「但是，輝夜低估了果實的力量，或者說，高估了自己消化它的能力。她無法完全掌控這突然獲得的龐大到不可思議的查克拉。在某種未知的機制下，她的查克拉發生了分裂」或者說孕育」，誕生了兩個全新的生命，兩個從查克拉中直接孕育而出的孩子。」
「他們就是大筒木羽衣，以及大筒木羽村。」
「其中長子羽衣，也就是後來被尊稱為「六道仙人」的存在。」
「雖然是從查克拉中誕生，算是大筒木一族，但羽衣和羽村兩兄弟，或許是因為在這顆星球上出生、成長，他們的思想和情感，卻更傾向於這顆星球本身，更偏愛這裡孕育的生命。他們與這顆星球上的人類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建立了羈絆。」
「然而，他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在吞食果實、獲得近乎神明力量的同時，想要用絕對的力量和掌控，來保護這顆星球，或者說她的苗圃，甚至想要將所有人類都納入她的掌控，化為沒有自我意志的白絕」軍隊，來對抗未來可能追來的其他大筒木族人。」
「理念的嚴重分歧，最終演變成了不可調和的衝突。一場母子之間的戰爭，爆發了。」
面麻的聲音低沉下來，實驗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段遠古秘辛而變得凝滯。
窗外，熾熱的沙漠之風似乎也停止了呼嘯。
「最終，羽衣和羽村兩兄弟聯手，經過慘烈的戰鬥，將他們的母親輝夜，封印在了他們用巨大地爆天星創造出的月球之中。」
「而羽村，為了永久看守母親的封印，帶領著自己的後裔，遷往了月球，形成了後來隱居月球的大筒木一族」，不過到現在月球大筒木一族只剩下舍人一人了，你們之前見過他的。」面麻微微歪頭。
鳴人和佐助立刻想起了之前接應他們的那個溫文儒雅的白髮少年。
面麻則繼續說道：「留在忍界的羽衣，也就是六道仙人，則開始四處遊歷，運用他所擁有的龐大查克拉與智慧，修補被母親當年種樹和戰鬥所破壞的星球創傷。」
「在遊歷途中，他結識了許多人類，傳授他們運用查克拉的方法，引導他們向善，用查克拉連接彼此，創造幸福。他的能力和信念折服了眾人，追隨者越來越多，逐漸形成了最初的忍宗」，他也被尊為忍宗始祖」、六道仙人」。」
故事進行到這裡，似乎還是一個關於創世、救贖與傳承，帶有神話色彩的史詩。
但佐助和鳴人都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知道，轉折即將到來。
「時間————緩緩流逝，幾十年過去了。」面麻的目光，緩緩移向佐助和鳴人，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他們的靈魂。
「六道仙人漸漸老去，他有兩個兒子，哥哥名為因陀羅，弟弟名為阿修羅。」
「最初，他們是一對相親相愛、感情深厚的兄弟。哥哥因陀羅，天資卓絕，聰慧過人，生來就繼承了父親強大的瞳力，出生就帶有寫輪眼，性格獨立、驕傲，信奉力量，認為只有強大的力量和個人能力，才能帶來真正的秩序與和平。」
「而弟弟阿修羅，天賦起初平平，甚至有些笨拙，但他性格開朗，樂於助人，珍視夥伴和羈絆，相信愛」、理解」與眾人協力」的力量，認為和平應該建立在互相扶持和信任之上。」
「本來，兄弟二人雖然道路不同，但並非不能共存，然而————」
面麻的聲音驟然轉冷。
「某個從輝夜被封印時，就隱藏於世的傢伙，盯上了他們。它最擅長窺探人心弱點，挑撥離間，播種猜忌與仇恨的種子。」
「在因陀羅與阿修羅因為理念差異而產生微妙隔閡時，在六道仙人因為年老，開始考慮忍宗繼承人問題時，這個黑漆漆的傢伙，出手了。」
「它不斷在因陀羅耳邊低語，誇大阿修羅的無能」和依賴他人」，嘲諷因陀羅的孤獨」不被理解，暗示六道仙人的偏愛和不公————它巧妙地利用了兩兄弟性格的差異和因陀羅內心的驕傲與孤獨，將原本可能只是理念之爭的兄弟矛盾，不斷激化、扭曲，最終————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悲劇。」
「六道仙人經過長久的觀察和思考，最終選擇了主張愛」與羈絆」、更得人心的二兒子阿修羅，作為忍宗的繼承人。」
「這個決定，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黑影的不斷挑唆和對父親不公的怨恨驅使下，天賦卓絕、驕傲孤高的哥哥因陀羅徹底走向了極端。」
「他不再承認父親的決斷，不再視弟弟為親人。他認為力量才是真理，認為唯有擁有絕對力量的人，才有資格決定世界的走向。」
「一場席捲整個忍界，兄弟閱牆的慘烈戰爭，就此爆發。也從此，拉開了這場持續近千年、輪迴不休的宿命對決。」
面麻的聲音停了下來。
實驗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佐助和鳴人，早已聽得呆住了。
在面麻的描述中，他們仿佛親眼目睹了那場千年前的兄弟決裂，感受到了因陀羅的孤傲與憤怒，阿修羅的堅持與悲傷，以及那幕後黑手的陰冷與惡毒。
面麻的目光，緩緩掃過臉色凝重、眼神中充滿了震撼的佐助，又掃過眉頭緊鎖、似乎還在努力消化這龐大信息的鳴人。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很輕，卻如同驚雷，在兩人的心頭轟然炸響：「這場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戰爭，並未隨著他們肉體的消亡而結束。」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也並未消散於天地，它們在忍界不斷轉世。」
「每一世，這兩個查克拉的轉世者，都會被命運牽引到一起。他們會互相吸引，會認可對方的實力和品格，甚至會成為惺惺相惜、性命相托的摯友。」
「但是————」面麻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冰冷。
「最終，他們總會因為理念的根本衝突，比如一方信奉力量與強腕的統治，一方堅信愛與羈絆的共贏。最終不可避免地走向對立，走向你死我活的廝殺。」
「如同千年之前那對兄弟的悲劇，一次次輪迴重演。」
「上一世，這兩道查克拉的轉世者，是創立了木葉隱村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而這一世————」
面麻頓了頓，看著佐助瞬間僵直的身體和鳴人驟然收縮的瞳孔，緩緩說道：「便是你們。」
「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
「！！！」
仿佛有驚雷同時在兩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佐助和鳴人渾身一震，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的眼眸中，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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