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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被篡改的宇智波石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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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站在美琴家那扇爬滿綠藤的庭院柵欄門外,伸著脖子,左看看,右瞧瞧,碧藍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嘴裡還不住地小聲嘟囔著:「是這裡吧?媽媽說的地址————門牌————沒錯啊!」

他又抬頭看了看門牌,確認無誤,但看著緊閉的屋門和安靜的庭院,又有些不確定地撓了撓頭。

「佐助那傢伙————真的住這裡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還在睡懶覺吧?」

鳴人深吸一口氣繼續喊。

「佐助!佐助—!」

接著他搶起胳膊,就準備用他最擅長的方式叫醒裡面可能還在睡覺的傢伙。

然而他的巴掌還沒落到院門上時。

嘎吱—

房屋正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佐助單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還扶著門框,臉色有些臭地站在門口,眉頭緊皺,眼眸里寫滿了「你是白痴嗎」,對著院門外已經擺出拍門姿勢的鳴人,沒好氣地低聲喝道:「別敲了!吵死了!」

「你是笨蛋嗎?沒看到旁邊有門鈴嗎?!」

「誤?」鳴人一愣,順著佐助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在院門旁邊的門柱上,確實有一個不起眼的銀色圓形按鈕,下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門鈴」字樣的貼紙。

「哈哈哈!」鳴人立刻收回了手,摸著後腦勺,發出他招牌式的大笑,試圖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原來有門鈴啊!我沒注意啦!光想著怎麼叫醒你了,哈哈!」

佐助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棄幾乎要實質化。

他沒接話,只是雙手插回褲兜,邁開腳步,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佐助出來了,鳴人臉上立刻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碧藍的眼睛亮晶晶的,張開嘴正準備打招呼。

這時,一個身影,也從佐助剛剛走出的房門裡,跟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淺紫色居家服、留著及腰黑色長髮、氣質溫婉美麗的婦人。

她站在門口,目光柔和地看向院門外的鳴人,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和善意的微笑。

鳴人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卡住了,他眨了眨眼,看看佐助,又看看那位婦人。

雖然從未見過,但婦人那與佐助極為相似的眉眼輪廓,以及那種沉靜中帶著溫柔的氣質,讓他瞬間有了猜測。

「你是鳴人吧?」果然,那位婦人先開了口,她的聲音也很溫柔,如同春日的溪流。

「我是佐助的媽媽,宇智波美琴。佐助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佐助反駁道:「才不是,一個吵死人的笨蛋而已!」

「阿姨好!」鳴人難得沒有跟佐助拌嘴,而是收起了剛才那副大大咧咧的姿態,站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我是漩渦鳴人!是面麻哥叫我來找佐助的!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

鳴人看著美琴阿姨溫柔的笑容,不知怎麼的,心裡忽然暖暖的。

這就是佐助的媽媽啊————

看起來好溫柔,好漂亮。」

佐助那傢伙,能重新見到媽媽,一定也很開心吧?

雖然那傢伙臉上肯定看不出來。」

美琴看著鳴人這毫不做作、充滿活力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這孩子的性格開朗、直率,跟小時候的玖辛奈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是————想到這孩子過去十二年在木葉的遭遇,美琴心中又不由得泛起一陣憐惜和心疼。

她壓下心中的情緒,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轉頭對已經走到院門口正準備開門的佐助溫柔地催促道:「佐助,快去吧,別讓你朋友等久了。面麻找你肯定有正事。」

「知道啦,知道啦。」佐助嘴裡應付著,他伸手拉開了院門的門門,將門向內拉開。

然後,在踏出院子之前,他忽然頓了頓,側著臉,對著門口的美琴說道:「那我走了,媽。」

短短五個字,聲音不大,卻讓美琴的心瞬間被巨大的暖流填滿,眼眶又有些發熱。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是幸福而滿足的笑容,對著兩個少年的背影柔聲道:「嗯,一路順風。」

佐助邁步走出了院子。

鳴人則回頭對著美琴用力揮了揮手,大聲道:「阿姨再見!」

美琴站在門口,目送著兩個少年一前一後離開。

看著佐助那比昨天放鬆了一些的背影,再看看旁邊那個金髮少年嘰嘰喳喳、仿佛有說不完話的活潑樣子,美琴心中感慨萬千。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沒有仇恨,沒有分離,孩子們能這樣在陽光下並肩而行,為了自己的目標和夢想努力,而不是被沉重的宿命和血債所束縛————

但她也知道,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奢望。

前路如何,終究要看孩子們自己的選擇。

離開了美琴家所在的街道,佐助雙手插在運動服的口袋裡,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往前走。

他自光隨意地掃過街道兩側那些風格各異的獨棟院落。

昨晚來得急,加上天色已黑,心情激盪,他並未仔細留意周圍的環境。

此刻在晨光下,他才看清,幾乎每家每戶的院門外,都掛著寫有姓氏的銘牌。

日向、日向、伊布里————還有,御屋城?」

「是血之池一族嗎?」

原來星之國不僅收容了宇智波的倖存者和日向分家的叛逃者,連這些在忍界歷史上曾經大名鼎鼎的血繼限界家族,也在這裡有了新的聚居地。

這背後透露出的,是星之國或者說面麻對血繼限界者那種「兼容並包」的態度。

佐助心中思緒轉動,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而走在他身邊半步遠的鳴人,則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從離開美琴家開始,他的嘴巴就像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開始滔滔不絕、眉飛色舞地講述起來:「佐助我跟你說!昨天我看到我爸媽了!」

「他們原來真的和三代爺爺說的一樣,是為了保護村子,封印九尾才犧牲的!是村子的英雄!

鳴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和自豪,但隨即,又帶上了一絲困惑和隱約的委屈。

「但是————我聽我媽說,他們死後,村子裡好像有一些壞人,到處傳播關於我是妖狐」的流言蜚語,故意鼓動那些平民恨我、怕我————」

「三代爺爺他————雖然好像制止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完全清除掉那些謠言————所以我小時候,大家才都————」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淡。

即便已經知道了父母是英雄,即便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但童年那些冰冷的排斥、厭惡的目光、

買不到食物的店鋪————這些記憶,並不會因為「真相」而瞬間消失,它們已經成了他生命底色的一部分。

佐助本來覺得鳴人嘰嘰喳喳有點吵,打算找個機會讓他閉嘴。

但聽到鳴人提起那些「流言蜚語」和三代火影暖昧的態度時,他準備出口的譏諷之語,卻卡在了喉嚨里。

木葉的村民對鳴人的排斥和畏懼,他並非不知。

忍者學校里的同學,也有不少在背後議論鳴人是「妖狐」,對他敬而遠之甚至偷偷欺負。

佐助自己雖然不屑於參與,但也曾冷眼旁觀。

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因為鳴人是個成績吊車尾、又愛惡作劇的麻煩精。

現在聽來——竟是有人故意散布謠言?

三代火影知道,卻沒有徹底解決?

一個名字,幾乎瞬間跳入佐助的腦海。

志村團藏。

那個隱藏在木葉陰影中,根部的首領。

根據母親和止水哥的說法,宇智波的滅族之夜,團藏是直接策劃者和推動者之一!

那傢伙不僅偷襲止水哥,搶奪了一隻萬花筒寫輪眼,還在秘密進行寫輪眼移植實驗。

並且以村子和平和宇智波「威脅」為名,威逼利誘,甚至可能直接下達了命令,讓宇智波鼬去屠殺自己的族人!

一個能為了所謂「村子安定」而策劃屠殺一族、連婦孺都不放過的冷酷政客,在四代火影夫婦犧牲,九尾人柱力年幼且身份敏感的情況下,暗中散布謠言,將「妖狐」的污名和村民的恐懼轉移到鳴人身上,以此來孤立、控制人柱力,為木葉製造一件聽話的「兵器」————

這簡直是再合理不過的操作了!

而三代火影的默許,其中又包含了多少政治妥協、對老戰友的縱容,或者————

某種同樣冷酷的考量?

但三代已經戰死了,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為什麼三代不徹底清除鳴人是妖狐的謠言的答案了。

想到此處,佐助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瞬間結滿了冰霜。

心臟被一股冰冷的憎惡和殺意的寒流攥緊。

要殺的人名單上,除了宇智波觸,又多了一個。

志村團藏!

總有一天————

「喂!佐助!你有沒有在聽啊!」鳴人不滿的聲音將佐助從冰冷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抬頭,發現鳴人正湊近他,狐疑地打量著走神的他。

「吵死了,吊車尾。」佐助別開臉,習慣性地用冷淡的語氣掩飾剛才的失神。

「你那些陳年爛事,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嘛!我可是在跟你分享很重要的心情啊!」鳴人立刻跳腳,但看著佐助那副「懶得理你」的側臉,又泄了氣,嘟囔道。

「算了算了,跟你這種傢伙說也沒用————對了,我們到咯。」

佐助這才注意到,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另一片住宅區。

兩人前方不遠處,就是一棟帶著小庭院的三層獨棟小樓。

隨著兩人靠近,院門前的銘牌上,也逐漸清晰。

「漩渦家」。

鳴人也看到了自家門牌,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啊!到了!」

他快走幾步,跑到院門前,伸手就準備去推那扇虛掩著的鐵藝院門。

就在這時,一個熟稔的清脆女聲帶著些許驚訝從旁邊傳來:「誤?佐助?鳴人?」

兩人同時一怔,循聲望去。

只見在鳴人家隔壁那棟樣式相近的院落圍牆上,正蹲坐著一個少女。

那少女看起來和佐助、鳴人年紀相仿,有著一頭鮮艷如火般的紅色長髮,額前垂下幾縷碎發。

臉上戴著一副略顯知性的黑框方眼鏡,上身穿著一件設計頗為大膽的淺紫色露臍長袖緊身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初具規模的曲線,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搭配一雙直到膝蓋的黑色絲襪和忍者露指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整個人看起來既充滿活力,又帶著一種不羈的性感。

正是之前以星之國下忍身份,參加了中忍聯合考試,並與鳴人、佐助都有過照面的漩渦香。

此刻,她正單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蹲坐在自家院牆上,紅色的眼眸帶著好奇,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水門家院門外的佐助和鳴人。

「香?」鳴人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她身後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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