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鼬與卡卡西(1/2)
木葉隱村,夜色漸深的街道。
當猿飛阿斯瑪看到宇智波鼬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到了極限!
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多年戰鬥生涯鍛鍊出的本能,讓他做出了最迅猛的反應!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向前踏出半步身體將夕日護在自己身後,擋在了紅與那個身影之間!
「宇智波鼬!」阿斯瑪的怒吼打破了街道的寂靜。
「你這傢伙還敢回木葉?!找死嗎?!」
面對這個曾屠戮了半數宇智波族人、手上沾滿同胞鮮血、被列為S級叛忍的恐怖存在,任何一絲遲疑都可能意味著死亡!
阿斯瑪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查克拉在喉嚨和肺部瘋狂凝聚!
「火遁·灰積燒!」
呼—!!!
一大團帶著刺鼻硫磺氣味的深灰色濃密菸灰,從阿斯瑪口中狂噴而出!
菸灰並非直射,而是呈扇形擴散,瞬間將前方路燈下那片區域,連同那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完全籠罩、吞沒!
菸灰具有極強的附著性和遮蔽效果,不僅能干擾視線,其本身的高溫就足以灼傷呼吸道和皮膚!
釋放完忍術的阿斯瑪,不敢有絲毫鬆懈,對方可是宇智波鼬!
那個憑藉幻術和手裏劍就能讓無數上忍飲恨的怪物!
他牙齒猛地一咬,濺出細微卻致命的火花!
「爆!」
轟—!!!
被菸灰籠罩的區域,瞬間被引爆,化作了狂暴的火海!
橘紅色的烈焰沖天而起,將整條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晝!
高溫的氣浪向四周席捲,路邊的草木瞬間焦枯,路燈的玻璃罩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火焰瘋狂燃燒著其中的一切,發出啪的爆鳴!
成功了?
牽制住了?
這個念頭在阿斯瑪腦中一閃而過。
不,不能大意!
必須立刻求援!
這種程度的攻擊,絕不可能解決宇智波鼬!
「紅!快去叫暗部!發最高警報!快!」阿斯瑪頭也不回地厲聲喝道。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翻滾的火海,全身查克拉凝聚,準備應對任何可能從火焰中衝出的攻擊。
然而,他身後一片寂靜。
沒有紅的回應,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
一股寒意,瞬間從阿斯瑪的尾椎骨竄上,直衝天靈蓋!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
空無一人。
「紅?」阿斯瑪失聲叫道,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這時,前方那熊熊燃燒的烈焰,驟然消失。
路燈依舊散發著昏黃的光,街道依舊潮濕靜謐。
沒有濃煙,沒有灼熱的氣浪,沒有燒焦的痕跡。
而那個黑底紅雲長袍的身影,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絲毫焦痕。
宇智波鼬緩緩走向阿斯瑪,步伐平穩。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平靜地注視著阿斯瑪。
「怎、怎麼可能————」阿斯瑪的瞳孔顫抖,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等等!
幻術?!
一個讓他靈魂都開始顫慄的念頭,如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
他猛地看向前方毫髮無傷的宇智波鼬,目光落在對方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上。
「什麼時候————」阿斯瑪的聲音乾澀無比。
他是什麼時候中的幻術?
竟然毫無所覺?
甚至連結印、釋放忍術、引爆火焰————這一系列感覺如此真實的「戰鬥」,都只是發生在對方構建的幻術世界裡?!
宇智波鼬緩緩走近,在距離阿斯瑪約五步的地方停下。
「從一開始。」
宇智波鼬話音落下的瞬間,阿斯瑪眼前的世界,如同破碎的鏡面般,轟然崩塌!
熟悉的木葉街道、昏黃的路燈,甚至連夜空的景象,全部驟然褪去,扭曲,化為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蕪大地。
腳下是龜裂的黑色土壤,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連滿天星辰的夜空都變成了暗紅色。
而他自己,正被兩根從地下突兀刺出的粗大黑鐵長釘,牢牢地釘在原地!
一根貫穿了他的右肩,一根刺穿了他的左大腿!
仿佛能撕裂靈魂的劇烈幻痛,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的神經!
「呃啊!!!」阿斯瑪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滾而下。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那鐵釘仿佛與他的血肉生長在了一起,越是掙扎,痛苦越是劇烈。
他知道這是幻術,是精神攻擊,但這種痛苦的真實感,幾乎要讓他相信自己的身體真的被釘穿了!
宇智波鼬的身影,如同主宰這個血色世界的死神,緩緩從這片荒蕪大地的另一端走來。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爍著黑光的忍刀。
他走到阿斯瑪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痛苦而面容扭曲的阿斯瑪,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在這個由我掌控的月讀空間裡,時間、空間、質量,一切規則都由我決定。」
「這裡過去七十二個小時,外面的現實世界,僅僅過去一秒鐘。」
「你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思考我的問題。」
「呸!」阿斯瑪咬緊牙關,牙齦因為用力而滲出血絲,他抬起頭,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鼬,嘶聲道:「宇智波鼬!你這屠戮族人、背叛村子的畜生!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於木葉的情報!有本事就殺了我!」
他以為鼬潛入木葉,是想獲取三代死後木葉權力更迭的機密,或是其他戰略情報。
然而,宇智波鼬對他的咒罵毫無反應。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頭,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平靜地注視著阿斯瑪,問出了一個讓阿斯瑪瞬間愣住的問題:「佐助————為什麼叛逃?」
「什麼?」阿斯瑪因為劇烈的痛苦和緊張的思維而一時沒反應過來。
佐助叛逃?
宇智波鼬————這個親手屠戮了無數族人,將親弟弟推向仇恨深淵、又叛出村子的男人,此刻冒著天大風險潛入木葉,竟然只是為了問他弟弟為什麼叛逃?
短暫的錯愕後,一股混雜著荒誕和憤怒的情緒湧上阿斯瑪心頭,他強忍著劇痛,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充滿諷刺的冷笑:「呵————哈哈!真是可笑!宇智波鼬!你這殺父弒母、屠戮了半數族人的劊子手,現在竟然跑來問我,你那個可憐的弟弟為什麼要叛逃?」
「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你對他做了什麼?!你配問這個問題嗎?!」
阿斯瑪的話,像一把淬毒的苦無,狠狠刺入了宇智波鼬內心最柔軟、也最疼痛的地方。
但鼬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
他沒有回答阿斯瑪的質問,也沒有任何辯解。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忍刀,刀尖對準了阿斯瑪的胸口。
然後,在阿斯瑪驚怒的注視下,那冰冷的刀鋒,一點點地刺入了阿斯瑪的胸口。
「呃——!!!」
那刀鋒刺入皮肉、切開筋膜、觸及骨骼最終緩緩沒入內臟的痛楚,無比清晰地反饋到阿斯瑪的感知中!
這種痛苦直接作用於阿斯瑪的精神,又被無數倍放大,令他崩潰!
阿斯瑪的慘叫聲悽厲地迴蕩在這片血色空間,他渾身肌肉痙攣,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暴凸,汗水如同溪流般從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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