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綱手才是賭神!(1/2)
午後陽光斜照,透過「萬象甜飲」二樓的落地玻璃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線。
面麻、青年佐助和博人坐在靠窗的一張四人方桌前,桌上擺著他們喝了一半的飲品。
靠牆的一張軟椅上,靜音有些吃力地將醉意朦朧的綱手安置好,讓她以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半躺下來。
這位金髮傳奇女忍者閉著眼,眉頭微蹙,紅潤的嘴唇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引得不遠處幾桌的年輕男性忍不住偷偷瞥來目光,又在靜音嚴肅的視線掃過時慌忙移開。
靜音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向櫃檯,對表情有些好奇的服務員低聲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來一杯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茶香的茶水。
靜音接過,試了試溫度,然後小心地坐回綱手身邊的椅子,一手輕托起綱手的後頸,一手將杯沿湊到綱手唇邊。
「綱手大人,喝點醒酒茶,會舒服些。」靜音的聲音輕柔。
綱手微微張嘴,任由靜音將溫熱的茶水緩緩餵入。
喝了小半杯後,她含糊地「嗯」了一聲,眉頭似乎舒展了些,但依舊沒有完全清醒。
粉色的小豬豚豚湊到靜音腳邊,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褲腳,然後抬起圓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對面桌上的三人。
博人一邊小口啜飲著奶茶,一邊忍不住湊到青年佐助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師傅————那個,綱手婆婆————在咱們那邊也是這樣————呃,豪邁的嗎?」
他想起自己世界裡那位雖然偶爾也會去喝酒、但大部分時間威嚴可靠的五代自火影,實在無法將之和眼前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金髮美女完全重疊。
他自以為聲音很小,但「婆婆」這兩個字,似乎觸動了某個關鍵詞。
原本癱在椅子上、看似睡著的綱手,眉頭猛地一擰,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即便帶著醉意也依然明亮銳利,宛若上好琥珀的眸子,此刻正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宿醉的朦朧,精準地鎖定了博人。
「!!!」
博人被這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差點被嘴裡的珍珠噎到,連忙拍著胸口,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假裝專心研究奶茶杯子上的花紋。
靜音也被綱手突然醒來弄得一怔,隨即連忙將剩下的醒酒茶遞過去:「綱手大人,再喝點吧。」
綱手這次沒讓靜音喂,自己伸手接過了茶杯。
她的動作看似還有些晃蕩,但握住茶杯的手卻異常穩。
她仰起頭,將杯中剩餘的醒酒茶一飲而盡,喉頭滾動,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放下茶杯時,她眼中的迷濛醉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不少,雖然臉頰依舊泛著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昔的幾分清明與銳利。
她先是將目光投向剛才叫自己「婆婆」的金髮小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張臉,還有那頭髮和眼睛的顏色————怎麼會讓她想起水門?
她暫時按下疑問,目光轉向博人旁邊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穿著深色立領外套、背著草薙劍的黑髮青年。
當她的視線落在青年佐助臉上時,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張臉————很年輕,但那種冷峻疏離的氣質,眉宇間隱約的輪廓,特別是那種內斂卻不容忽視的存在感,讓她瞬間聯想到了星之國里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那種孤傲的感覺————很像。
是宇智波的族人?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面麻身上。
這個一手締造了星之國這樣一個令人驚嘆的國度的少年,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杯檸檬茶,慢悠悠地嗦著吸管,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她。
看到面麻這副樣子,綱手心中因為醉酒和被打擾而產生的那點煩躁,被一股更複雜的情緒覆蓋。
她沉默了幾秒,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臉頰問道:「老頭子————是被大蛇丸殺死的?」
這個問題來得有些突然,但綱手語氣平靜,似乎並沒有生氣或震怒,只有一股沉鬱的情緒。
三天前,在星之國邊境的賭城租界內,當自來也派出的聯絡蛤蟆,將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被其弟子大蛇丸殺死的消息傳遞給她時,綱手正贏了一大筆錢。
那隻小蛤蟆帶來的寥寥數語,並沒有讓綱手太震驚。
因為自從那一天與面麻賭的那一場輸掉之後,最近這一個月以來,她一直在贏錢。
大贏特贏!
從曾經名震賭城租借的「大肥羊」變成了各家賭場惶恐的「賭神」!
只是這種賭運,代價太大了。
而礙於綱手的身份,沒有哪家賭場敢將她掃地出門,或拒絕她進來賭博。
哪怕是卡多回到賭城,也得卑躬屈膝的伺候著這位。
但即使綱手早已離開木葉多年,即使她對老師的一些政策和木葉內部的齟心有不滿,但猿飛日斬始終是教導她成長的老師,是看著她從稚嫩少女成長為三忍的長輩。
而大蛇丸————
那個曾經一起修行、一起戰鬥的同伴,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做出了弒師之舉!
最初的憤怒後,她逐漸冷靜下來,只感嘆世事無常。
冷靜下來後,細想之下,大蛇丸竟然能在木葉內部殺死三代,各忍族的不作為也讓她感到心寒。
曾幾何時,在爺爺千手柱間和二爺爺千手扉間的統治下一心對外,甚至連宇智波斑都無法帶走族人的木葉,人心竟然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這讓她在悲傷之餘,更添了一份對木葉現狀的失望與疏離。
面麻將吸管從口中拿出,檸檬茶杯子邊緣凝結的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落。
他迎向綱手的目光,那雙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或許對他來說————」
「這是最好的落幕方式了。」
沒有為大蛇丸開脫,也沒有過度渲染悲壯,而那一戰也是猿飛日斬自己的選擇。
聞言,綱手先是嗤笑了一聲,笑聲短促,帶著些許自嘲和蒼涼。
是啊,最好的方式————
為了保護村子,戰鬥到最後一刻,死在曾經的弟子手中,用生命踐行了他所理解的「火之意志」。
這確實像是那個頑固又總喜歡把責任扛在自己肩上的老頭子會選的路。
笑過之後,綱手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鬱結的沉悶一同吐出。
「啊,說得對。」隨後再次開口。
「至少————老頭子是為了保護木葉而死的。作為火影,他盡到了責任。」這算是她對老師最後的定論與告別。
靜音適時地又為她斟滿了一杯清茶。
綱手接過來,只是淺淺地啜飲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些許安撫。
「自來也那傢伙————」她放下茶杯,目光重新投向面麻,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讓蛤蟆給我送信的時候,除了告知老頭子的死訊,還提了另一件事。」
她頓了頓,似乎在觀察面麻的反應。
「他希望我回去。」綱手直視著面麻的眼睛,緩緩說道:「回木葉,繼任第五代火影。」
面麻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舊平靜地與綱手對視,仿佛早已料到。
綱手繼續道:「他說,志村團藏那個老東西,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已經得到了火之國大名的公開支持,擔任了代理火影,正在大肆排除異己,安插根部的勢力。」
「如果我不儘快回去————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很可能就會落在他手裡。」
她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描繪出了木葉此刻權力更迭的暗流洶湧。
一個被猿飛日斬壓制在黑暗中的「根」,正試圖藉助火之國大名的支持和內部的混亂,破土而出,攫取陽光下的最高權柄。
面麻聽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看到他這副連一絲意外之色都沒有模樣,綱手又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
她搖了搖頭,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看來————團藏那個蠢貨,自以為是的行動,也在你的算計之中,是吧?」
團藏上位意味著什麼?
綱手太清楚了。
那個偏執、陰險、一口一個為了木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一旦掌權,木葉內部必然迎來一輪殘酷的清洗,對外政策也會變得極具攻擊性。
這無疑會加劇木葉與周邊鄰國和其他忍村的緊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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