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臨別的饋贈(2/2)
青年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縮。
「雖然我不知道大筒木浦式那傢伙為什麼只有一個人,但其他小組的模式應該不變。
輝夜的上級就是大筒木一式,那傢伙在千年前被輝夜偷襲,重傷瀕死,你們那個時空,現在應該還蟄伏在忍界的某個角落。」
面麻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因為他們是這顆星球查克拉的源頭,一般的感知忍術對他們完全無效。白眼,寫輪眼,甚至輪迴眼,都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他們就像融入了查克拉里,除非主動暴露,否則根本找不到。」
青年佐助靜靜地聽著。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的身影。
那個傲慢的將忍者稱為「下等生物」的白髮大筒木,就是桃式。
而那個身材魁梧、沉默寡言、一直守護在桃式身後的,則是金式。
兩人的組合。
尊卑分明。
桃式是上位者,金式是下位者。
戰鬥時,金式總是沖在最前面,用身體為桃式擋下所有攻擊。
甚至戰至最後,當桃式陷入劣勢,需要力量時,金式毫不猶豫地讓自己化為一顆查克拉果實,被桃式吞噬。
完全符合面麻的描述。
青年佐助的右手緊了緊。
「一式的能力很特殊。」
面麻繼續說,他的目光看向夜空,仿佛在回憶什麼:「他掌握著少名昆古那」的術,能夠將任何物體,包括自己,縮小到微觀尺度。這個術沒有冷卻時間,可以無限使用。而且縮小後的物體,質量不變,但體積無限小,幾乎無法被任何物理攻擊命中。」
「他還有一種更麻煩的能力,大黑天」。那是一個異空間,一式可以把任何東西儲存在裡面,需要時再召喚出來。戰鬥時,他可以從異空間裡突然召喚出巨大的立方體砸向敵人,或者召喚出各種忍具進行攻擊。」
「最關鍵的是————」
面麻轉過頭,看向青年佐助,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一式的楔」,和其他大筒木不一樣。」
「他的楔」可以分離,可以植入到不同的人體內。而且被植入楔」的人,不會立即被奪舍,而會進入一種容器培養」的狀態。一式的意識會在容器體內慢慢復甦,直到容器的身體完全適應大筒木的力量,他才會真正復活。」
青年佐助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想起了川木的異常。
原來是這樣————
「楔」的機制,容器的培養,一式的復活方式————
「那麼————」
青年佐助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如何殺死他?」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時空的大筒木一式的實力,他已經親眼見過了。
面麻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殺死大筒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要麼,用絕對的力量,瞬間摧毀他們的每一個細胞,讓他們連再生的機會都沒有。」
「要麼,找到儲存著他們全部信息和靈魂的「楔」,然後徹底抹除。」
「要麼————」
面麻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用比大筒木更強大的力量,覆蓋他們,吞噬他們,就像他們吞噬這個星球的查克拉一樣。」
青年佐助的瞳孔劇烈收縮。
比大筒木更強大的力量?
那是什麼?
十尾?
神樹?
還是————
「不過這些對你來說還太遠了。」
面麻擺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博人,目光落在少年懷裡的那隻小烏龜上,然後又移到博人的臉上。
博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抱緊了懷裡的「犁」。
「至於你————」
面麻走到博人面前,視線與少年平齊。
「你體內的「楔」,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博人愣住了。
青年佐助也轉過頭,看向面麻。
「你把那傢伙當成尾獸就行了。」
「大筒木桃式雖然傲慢、殘忍,把人類當成蟲子————但他不會看著你死的。至少在你完全成為他的「容器」之前,你不會死的。」
面麻頓了頓,又補充道:「因為如果你死了,他的「楔」也就消失了。」
「他花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培養的容器,就白費了。所以在你遇到致命危險時,他反而會保護你,會用他的力量救你。」
「就像人柱力和尾獸的關係一樣。尾獸不想人柱力死,因為人柱力死了,它們也會受到重創,甚至可能重新被封印。」
博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那個菱形的「楔」印記。
他能感覺到,在那個印記深處,似乎沉睡著某個恐怖的存在。
那個曾經想要奪走他的身體,奪走他一切的怪物。
現在面麻告訴他,那個傢伙反而會保護他?
青年佐助理解了面麻的意思。
危險與機遇並存。
如果博人能夠馴服桃式植入他體內的力量,能夠控制「楔」的力量,而不是被「楔」
的力量蠶食、控制————
那博人或許能走出一條全新的路。
一條比任何人都強大的路。
但如果不能————
如果博人在與桃式的意志對抗中敗下陣來————
那博人就會被徹底奪舍!
他的身體會成為桃式復活的容器,他的意識會被抹除,他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來自星空之外的大筒木!
就像當年鳴人和九尾的關係一樣。
但更危險,更殘酷。
因為九尾至少是這顆星球的生物,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溝通,能夠理解。
而大筒木桃式————
青年佐助想起了那個白髮大筒木的眼神。
那金色的輪迴眼裡,沒有任何屬於「人」的情感,只有純粹的傲慢,純粹的蔑視,純粹的吞噬欲望。
那是一個將人類視為食物的怪物!
博人要和這樣的怪物共存,要馴服這樣的怪物————
太難了。
「好了,情報就這些。」面麻打破了沉默。
他轉身朝著下山的路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兩人揮了揮手:「祝你們旅途順利,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用那枚苦無。」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青年佐助和博人還站在山頭上,望著遠處的星之都,望著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夜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也吹得兩人的衣袂獵獵作響。
博人抱著懷裡的「犁」,抬起頭,看向青年佐助。
少年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涌動,有迷茫,有不安,還有一絲不甘的倔強。
「師傅————」他輕聲開口,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
青年佐助沉默著。
許久,他才轉過頭看向博人懷中的「犁」,緩緩開口道:「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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