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阿飛:我們『曉』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組織(2/2)
那個男人只是站在那裡,身上自然散發的生命氣息就讓人感到心悸!
而現在,木遁重現了。
在一個戴著面具、身份不明的神秘人身上。
「喝啊!」
雷影的怒吼將大野木從震驚中拉回。
艾的體表雷遁查克拉瘋狂爆發,藍色的電光將纏繞在身上的藤蔓灼燒得焦黑。
他右手掌刀上的雷光刃再次凝聚,橫向一揮,將纏在手臂和脖頸上的藤蔓齊根斬斷。
木遁斷裂處在雷遁的灼燒下化作了普通的木屑,落下。
艾腳下一蹬,身體向後暴退,與帶土拉開了距離。
他一邊扯掉身上殘餘的藤蔓碎片,一邊死死盯著帶土,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你這傢伙————」雷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雷霆般的怒意:「到底是什麼人?!」
帶土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收回右手,肩頭那根藤蔓也縮回體內,破開的黑袍自動癒合,看不出半點痕跡。
他站在會議桌中央,面具下的獨眼緩緩掃過會議室里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志村團藏身上。
照美冥深吸一口氣,她轉頭看向團藏,聲音裡帶著疑惑:「剛才那個————是木遁吧?」
團藏依舊坐在椅子上,似乎並未被剛才的戰鬥所影響,但那隻獨眼此刻正死死盯著帶土,瞳孔微微收縮。
木遁————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傢伙身上?
難道除了大和之外,還有其他成功的試驗品被偷偷帶走了?
見其他人的目光都轉向自己,團藏這才壓下心中的驚駭,緩緩開口:「確實是木遁。」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獲得木遁血繼限界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帶土身上那件黑底紅雲的長袍上。
袍角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那紅色的雲紋仿佛在緩緩流動。
「但更讓我在意的,是這身衣服。」
團藏的獨眼緩緩抬起,看向帶土的虎紋漩渦面具:「你是曉組織的成員吧?」
「曉組織」三個字出口的瞬間,會議室里的氣氛又是一變。
照美冥的眉頭皺起,大野木漂浮的身體微微一頓,雷影艾的瞳孔有些驚詫的打量起這身衣服。
就連主位上的三船,按在刀柄上的手也緊了緊。
曉組織。
這個活躍在地下世界的僱傭兵組織,對各村的影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接取戰爭委託,暗殺政要,甚至參與小國政變。
五大忍村的情報部門都收集過關於曉組織的情報,知道這個組織擁有至少數名S級叛忍的成員,實力足以輕鬆滅掉一個小國。
眼前這個————
「曉組織的人?」照美冥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下顎,碧綠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帶土。
「我記得你們曉組織,有段時間沒活躍了。」
帶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自從幾年前佩恩殺死山椒魚半藏,掌握了雨隱村後,曉組織就開始建設雨隱村,近些年接取任務的頻率確實降低了不少。
他歪了歪頭,面具下的獨眼掃過照美冥、雷影艾、大野木,最後停留在了志村團藏身上。
「我們曉組織,可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組織。
「維護忍界和平的事情,當然想要出一份力。」
團藏、雷影艾等人,對這一套說辭自然是嗤之以鼻。
不過或許可以利用一番。
而大野木則是看著對方身上的黑底紅雲袍,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五年前,岩隱村曾經通過地下渠道,向這個神秘的僱傭兵組織發布過一個委託,調查星之國的情報。
委託費很高。
但曉組織確實帶回來了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雖然那些情報在現在看來,只是星之國實力的冰山一角。
而且根據後續的情報,曉組織在調查過程中似乎和星之國發生了衝突,損失不小。
看來是在那個時候結下的仇。
在阿飛大鬧四影大會的同一時間。
————
星之都東郊,一座不高的山頭上。
傍晚的風從平原上吹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遠處的星之都亮起了萬家燈火,那些燈光連成一片,在漸濃的夜色中像一條流淌的光河,從城市中心向四周蔓延,最後消失在平原盡頭。
城市中心,那座高聳的星影大樓頂端,巨大的查克拉燈已經點亮。
青白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形成一個醒目的光柱,那是星之國的象徵,也是整個幽河平原的地標。
山頭的一顆大樹下,站著兩個人。
青年佐助穿著那身深藍色的長袖和黑色長褲,外面套著一件灰色的旅行斗篷。
他背對著星之都的燈火,黑色的斜劉海短髮在晚風中微微晃動,右眼平靜地望著遠處的城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真大啊————」
站在他身邊的博人低聲喃喃著,金色的菠蘿頭在風中有些凌亂。
他懷裡抱著「犁」,那隻青背粉皮的小烏龜,此刻似乎正縮在殼裡睡覺。
少年望著遠處的星之都,碧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城市的燈火,眼神有些複雜。
「要走了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的黑暗中響起。
博人嚇了一跳,猛地轉身,當他看清來人時,又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把懷裡的「犁」抱得更緊了些。
面麻從樹影中緩緩走出。
青年佐助沒有回頭。
他依舊望著遠處的星之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幾天,多謝了。」
他的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面麻聽懂了。
多謝的不僅僅是這幾天的食宿,不僅僅是邀請他們在星之國做客。
更是多謝讓他看到了這個時空的少年佐助與母親再度相逢的畫面。
那種畫面,對青年佐助來說,是一種奢侈又不敢奢望的慰藉。
那怕他只是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那母子相逢的一面。
就足夠了。
面麻聳了聳肩,走到青年佐助身邊,和他並肩而立,望向遠處的星之都。
「沒什麼,舉手之勞。」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博人懷裡的「犁」,眼睛裡閃過好奇。
「話說這小傢伙,定位的時空有多少個?」
博人抱緊了「犁」,警惕地看著面麻:「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回去的唯一方法,你別打它的主意!」
面麻笑了笑,笑容很溫和,但博人總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別的什麼。
他想起這幾天面麻有意無意向他打聽「犁」的來歷,打聽打撈「犁」的大概位置————
「放心吧,不會搶你的。」
面麻似乎看出了博人的警惕,搖了搖頭:「我只是對這種能穿越時空的寶具很感興趣,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也打算派一支打撈隊去你說的那片海域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別的什麼有趣的東西。」
博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看了一眼佐助,見對方沒有表示,也就沒再多說。
青年佐助終於轉過頭看向面麻,開口道:「離開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
面麻挑了挑眉。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
青年佐助臨走前特意約他在這個山頭見面,肯定有別的事。
「說吧。」
面麻雙手插回口袋,語氣隨意:「有什麼要問的趕快問。明天一大早我還得給鳴人和佐助做特訓呢,那兩個小子最近進步挺快,得加大訓練量了。」
青年佐助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關於大筒木一族,更多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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