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心疼鍋鍋(2/2)
「我辦的就是正經事,姑奶奶上去五天了,我要檢查一下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鍛鍊身體,把公糧收了。」
「孩子還在隔壁的嘛,等會……」
「沒事,他們的作業最少也得寫半個小時,我還不了解你嗎?呵呵……」
「你好好說哈!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最近鍛鍊的效果!」
十五分鐘後。
老林同志躺在床上,目光游離。
「還行,是沒白練。」孟安荷饜足地趴在林志強的胸口上,「說吧,什麼事?」
林志強立馬來了精神,抱著她道:「岳父大人送了你三幅畫,你還記得不?」
孟安荷嗯了一聲:「不是在箱子裡放著嗎?杭城我屋裡還有一沓呢,怎麼了?」
「昨天來的兩個香江老闆,其中有一個叫莊華宇,他非常喜歡咱爸的畫,得知咱爸是我岳父後,非得上門瞧瞧畫,我想著是客戶,就帶他們來看了……」
「說重點。」
「他想買畫,開了價,我沒敢拿主意,今天你回來了,所以我想找你商量商量。」林志強的喉嚨滾了滾,斜著眼睛小心打量著孟安荷。
「老林,咱們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也沒到賣我爸的畫境地吧?這要傳出去,咱們倆臉面往哪放?一個省設計院的副院長,一個嘉州紡織廠的副廠長,賣老爸送的畫?」孟安荷抬頭看著他,表情有點嚴肅,目光銳利。
「你說得對,賣不得,所以我沒點頭。」林志強連忙說道,還好他昨天沒賣啊,不然今天真交代不了。
孟安荷笑了,老林還是有點分寸的,隨口道:「他開多少價啊?」
「最小那副花鳥畫,開了五萬。」林志強說道。
「多少?五萬!」孟安荷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瞪眼看著林志強,「五萬塊?」
「是啊,五萬。」林志強點頭,跟著坐起來,拉過被子把她裹上,免得著涼了。
「最小那幅?那大的那兩幅呢?」孟安荷又問道。
「一幅八萬,一幅十五萬。」林志強說道,「那兩幅是你最喜歡的,所以才一直帶在身邊,肯定不能賣那兩幅。」
「天吶,這才幾年時間啊,爸的畫就從三五百變成五萬、十五萬了?」孟安荷還是有些驚訝,她爸這幾年退休後,很少把畫拿出來賣,連行情都不清楚了。
她姐的畫倒是常在香江展出和拍賣,價格從數千一路漲到了上萬,算是國畫屆近年產出比較多的畫家。
可她確實沒想到自己收藏的三幅畫,竟然能被港商開到二十八萬!
她的工資比林志強高不少,因為經常出差和下工地,又有各種獎項評比的獎金,一個月能有五六百,車是單位配的。
他爸八年前送她最小的那幅畫,她得干五年,不吃不喝才能存下來。
震驚之餘,孟安荷也忍不住笑了。
「你說不賣,咱們就不賣。」林志強把被子裹緊,笑著道:「那個老闆說了,他是按市場價來開的,這畫咱們就算留在手裡,那也值得起這個價。」
孟安荷看著他的眼睛道:「老林,你是不是想把畫賣了,下海去辦廠經商?」
「我……我是有想過。」林志強點頭,坦然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以前在江浙的同事,不少都去辦廠了……」
「需要多少錢?」
林志強說道:「如果有五萬的話,應該夠辦個小廠子了,我打算先辦個小的印染廠,做絲綢產業的中間商,這些年我也積累了一些渠道和人脈,接些訂單應該沒問題。」
「行,明天一早你就聯繫那個港商,把那幅花鳥畫賣了。」孟安荷點點頭,看著林志強道:「不過既然是他想買畫,那咱們也提個要求,五萬得是我們能拿到手的稅後錢,他要配合把各項手續和稅務辦好,這錢得合情合法的到你手裡,這樣後邊你辦廠這錢才能拿得出來用。」
林志強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孟安荷:「安荷,你不是說不賣嗎?」
「我以為就賣個三五百,咱們得多沒出息才賣畫啊。但要是賣五萬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孟安荷笑盈盈道:「你知道那幅牡丹圖我爸是為啥送我嗎?」
林志強說道:「那年咱們要來川上班,你爸畫了自家院裡的一株開得正艷的牡丹花贈你,這些年你一直珍藏著,十分有紀念意義。」
「那天下午,我跟我爸站在書房窗口聊天,我說那牡丹開得真漂亮,我爸臨時起意給我畫了一幅,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孟安荷笑道:
「院子裡的牡丹年年都要開,我爸上回寫信還說他今年又多種了幾個品種,他身體健康著呢。你把它賣了,五萬塊你拿著去辦廠,今年咱們要是回杭城過年,我讓爸再給我畫一張院裡的梅花。」
林志強的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緊緊抱住了孟安荷:「安荷!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太好了!」
「要報恩,不要光說什麼,得看你做了什麼。」孟安荷盈盈望著他,一雙美眸水汪汪的,媚意入骨。
「我覺得我剛剛的表現還有發揮的空間,我再重新證明一下!」林志強心領神會,提槍躍馬,準備再戰三百回合。
「篤篤篤!媽媽~這個詞要怎麼組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好在反鎖了。
倆人立馬僵住,孟安荷把林志強從身上推開,一邊拿起一旁的睡衣往身上套,一邊從容不迫地應道:「先去問你哥,我把睡衣換了就過來教你。」
「哦!」外邊應了一聲,走了。
「你先歇著,你說要報恩,那今天晚上別睡了。」穿好衣服,孟安荷俯身在林志強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嬌媚道。
林志強抿嘴,想到那五萬塊,咬牙點頭:「好!」
……
晚上營業結束,周硯準備去跑步,出門就撞見了周明。
「明哥?你啷個來了?吃晚飯了嗎?」周硯看著他問道。
「在學校食堂吃過了,今天帶武術隊加練,回來的晚些。」周明笑著說道,「我來找你確認一下,菜單那些列了沒有?到時候需不需要喊人幫忙?海子哥和傑哥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他們都能來。還有,需要再加一桌,咱們自己家的代表們剛好坐一桌。」
「傑哥他們就專心擺攤,星期天他們的生意反而更好一些,到時候讓我老漢兒給我打下手就行。」周硯確認道,「那就說定了三桌是吧?菜單我已經寫好了,這個你放心。」
「要得,那就這樣定了。」周明點頭。
「沫沫說星期天要跟奶奶去城裡耍,到時候她跟我媽會一起上去,也給你做個見證。」
周明笑著點頭:「那太好了!我媽、老漢兒也去,還有大爺、二伯、小叔,算起來,他們剛好坐一桌。」
事情說定,周明騎上車回家去了。
周硯跑到宿舍樓下和夏瑤匯合,便一起跑步去了。
「你周末要去當廚師培訓班的老師?在嘉州嗎?」夏瑤好奇問道。
「是的,樂明飯店的廚師培訓班辦了二十幾年了,是我師爺創辦的,第一任講師就是他,一直延續到現在,二十多年來為嘉州和四川培養輸送了不少廚師。」周硯笑了笑道:「師叔祖讓我去講一節課,我這頂多算是去做分享的,老師肯定算不上,台下坐的廚師估計年紀都比我大。」
「那有什麼,既然師叔祖請你去講課,自然是認可了你的實力和水平,覺得你能給來培訓的廚師帶來幫助,那你就是老師。」夏瑤看著他,眼裡滿是欣賞,「你做的菜真的超好吃,比我吃過的所有川菜館都好吃。」
「那以後常做給你吃。」周硯笑著看著她。
「好。」夏瑤挪開目光,臉蛋微微泛紅,嘴角卻勾起了笑意。
天剛黑,周硯給她送到宿舍樓下。
等她回到宿舍,方才轉回到飯店。
天黑的早,他下班又晚,只能跑三公里。
這強度對夏瑤來說剛好合適,微微冒一點汗。
但對於周硯來說,就有點不夠了,跟剛熱身完沒啥區別。
回到飯店,趙嬢嬢他們還沒下課,周硯打開店門口的燈,從柜子里翻出跳繩,又加了兩千次跳繩和兩百個伏地挺身。
汗水浸透了背心,順著臉頰滴落,簡單拉伸,這才結束運動。
舒服!
久違的大汗淋漓。
剛下課回來不久的趙嬢嬢把一條毛巾丟他頭上,沒好氣道:「天氣這麼冷,還把自己練一身汗,真是一身牛勁沒處使,先擦乾,鍋里燒了熱水,等會再去洗澡!」
「沒事,我身體好……」周硯笑道,看到周沫沫已經捧著雞毛撣子屁顛顛跑來,連忙改口:「擦!馬上就擦!先擦乾,再用熱水洗!」
趙嬢嬢接尚方寶撣的手這才收了回來。
「鍋鍋,你不是只洗冷水澡嗎?」周沫沫舉著雞毛撣子,奶聲奶氣問道。
「周沫沫啊周沫沫啊,你學壞了。」周硯笑容中帶著無奈。
「我……我是怕你著涼了,我心疼鍋鍋~~」周沫沫理奶聲奶氣道。
「好好好,我信了。」周硯用毛巾擦著頭髮,往店裡走去。
「鍋鍋,那我今天還給媽媽當老師嗎?」周沫沫拿著雞毛撣子,屁顛屁顛跟上。
「你問媽去。」周硯笑道。
周沫沫回頭,看著趙嬢嬢道:「鐵英……」
「周沫沫,我看你真是皮癢了哈!」趙嬢嬢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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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