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師父,你說話啊!(1/2)
「映秋在的時候,每年冬天的香腸能掛滿整個院子,有我們家的,更多的是別人家的「」
。
「風一吹,空氣中都是臘肉的香氣。」
「我怕她累著,有時候就想幫她拒絕掉一些幫忙,可她總是滿口答應,盡心盡力地幫別人做好每一根香腸和每一塊臘肉。」
「她說,人活著總得被需要,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選擇回歸生活,回到鄉下,每年冬天能給大家帶來一些美味上的快樂,那也是一種價值的體現。」
李蘇葉再次聊起楚映秋,褪去了傷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周硯帶著幾分感慨道:「楚嬢嬢真是一個善良溫柔的人啊,大家一定都很喜歡她,也很懷念她。」
「應該是吧。」李蘇葉不太確定。
「是的!」蕭正則非常篤定地點頭,跟著說道:「每回大家聚在一起吃飯,聊起映秋,大家都能說半天許多她的好。她當年可是我們文管所第一屆專業技能大賽冠軍,她心思細膩,心靈手巧,那時候我們負責揮鋤頭,她負責精細作業,成功發掘保護了許多精緻的文物————」
周硯在旁安靜聽著,看著笑容在李蘇葉的臉上綻放,那個很會養豬,很會做香腸和臘肉的楚映秋,形象在腦海中漸漸豐滿。
李蘇葉從懷中摸出錢包,展開給周硯瞧,錢包里夾著一張照片,「這是映秋和我在北大求學時的照片,我們是一屆的同學,那會她十九,我二十。」
黑白照片中,少女編著雙辮,穿著斜襟的校服和裙裝,手裡抱著一本書,笑容溫柔。
年輕時的李蘇葉身姿英挺,眉清目秀,微微側頭,滿眼都是身旁的少女。
兩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北大才女,文管所骨幹,再到後來回到鄉下,助力丈夫康復,養豬、做臘腸,挑起一家重擔。
楚映秋的形象在周硯的腦海中漸漸豐滿。
長得好看,只是她眾多優點中最微不足道的。
「她一定很愛看書吧?」周硯問道。
「愛,嗜書如命。」李蘇葉微微點頭,「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就在圖書館,她坐在窗邊看了一下午書,我就坐在後邊看了她一下午。
她讀書很雜,從歷史到外國名著,從雜談到搜神志怪,什麼都看。而且她記憶力特別好,看過的書基本都能記得住,和她聊過天的人,都會被她的談吐折服。
回到鄉下後,她帶回了兩箱子書,每日忙完農活,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了,就拿出書來看一會。
那會只要我有稿費到了,一半交給她開支,一半便被我拿來買成了各種書。我跟她說是寫作需要,其實是因為她愛看書,我不想她總是翻來覆去看那幾本書。
朋友們也知道她愛看書,所以每回來都會給她帶幾本書來,這比什麼都讓她高興。」
周硯看著他:「那她一定很期待您的《考古四川》吧?」
李蘇葉愣住,搭在輪椅上的手緩緩攥緊了拳頭,低聲道:「她走的那年初,我才正式開始動筆寫《考古四川》,第一部是將之前的一些文章和報告做了一個梳理,加以潤色又寫了一遍。到了冬天,她的病情突然加重,只看了一遍初稿便走了。」
「她說,看了那麼多書,最喜歡的還是我寫的這本,讓我一定要把它寫完,寫出考古人的風采,寫出四川的歷史風貌。」
「所以您這三年來,秉承著楚嬢嬢的意志,又寫出來第二部《考古四川》。」周硯微笑道:「如果楚嬢嬢能夠看到的話,她一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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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蘇葉喟嘆道:「後來我整理她的遺物,發現了一本手稿,裡邊記載著她從加入文管委工作開始寫的文章。
文采斐然,妙筆生花,文章又不失細膩,角度與深度都不在我之下,可甚至連我都不知道她偷偷寫了那麼多文章,從未示人。」
「我想了三年,後來才想明白。文管委只需要一個文書,她若是將文章示人,可能會覺得我這個文書寫的文章未必如她。」
「為了照顧我這個癱瘓之人可憐的自尊心,她甘願明珠蒙塵,回鄉餵豬、做香腸,當一個平凡的村婦。」
周硯不笑了,抿嘴,心中震撼無言。
一旁的蕭正則也是面露訝色,這事他也還是第一回聽老李說起。
李蘇葉自光漸漸堅毅:「這第二部我刪刪改改三年,始終覺得寫的不如映秋,所以我遲遲未能交稿。今天早上,我把我的手稿燒了,決定將映秋的文章校對一遍後,交給編輯部。這《考古四川》第二部,作者應該是楚映秋。
她的文章比我寫得好,她深度參與了那一個個重要項目,她的名字應該在四川考古界被留下來,以學者的身份,而不只是一個體貼的妻子,一個臘肉做得很好的村婦。」
蕭正則正色道:「老李,你把稿子交上去讓他們先審一遍,年前我親自去一趟蓉城的編輯部,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妥了!」
「好。」李蘇葉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那這第三部?」蕭正則看著他。
李蘇葉道:「剛剛我突然想通了,《考古四川》的第三部應該寫什麼,寫點一、二部沒寫過的東西,思路有了,今晚就準備開始寫提綱。」
蕭正則點頭:「要得,那晚上的燈影牛肉我就不給你留了,我自己喝點得了,你得保持清醒的頭腦。」
「給老子爬!」李蘇葉一本正經道:「我這個人的創作習慣,要喝點才寫得快。」
「要得嘛,喝點。」蕭正則笑了。
周硯也笑了。
多麼純粹而珍貴的友誼啊。
這一刻,李大爺應該算是真正放下了吧。
風從廊下吹過,掛著的香腸微微晃動,枇杷樹葉嘩嘩作響。
李蘇葉看著枇杷樹,溫柔地笑了:「映秋,我知道你都聽到了,明年我就把這塊地重新種上,重點蒜苗,種一攏韭菜,再種兩顆辣椒————」
曾安蓉在旁看著,眼眶微微泛紅。
阿偉全程屏氣,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周硯帶著兩人告辭離開。
蕭正則把他們送出門口,握著周硯的手滿是感激道:「小周,這份情誼我蕭正則記住了。調料的錢該多少算多少,我一定要算給你,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周硯笑道:「您要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鹽巴和香料那些零零總總算下來,約摸三塊二。」
「這麼少?」蕭正則有點狐疑,掏出錢包拿錢。
「有零有整,就是這個數。」周硯道。
蕭正則把錢遞給周硯,又跟阿偉和曾安蓉握了手:「要得,今天辛苦你們三位小同志了。」
「舉手之勞,這位大爺真是一位愛妻之人。」曾安蓉回頭看了眼小院,眼中依然滿是感動。
「不辛苦,您客氣了。」阿偉也說道。
他們原本還疑惑周硯欠的什麼人情,店裡那麼忙還要抽空來給人做臘肉和香腸。
但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做點香腸、臘肉而已,小事一樁。
「周師,你還真是一個好人呢。」回去的路上,阿偉笑道。
曾安蓉坐在阿偉的自行車后座上,也是笑盈盈地看著周硯,周師確實是一個內心溫柔的人。
「這叫力所能及的做點好事,咱們花點力氣不算什麼,但或許就能讓別人熬過一個寒冬,這多好啊。」周硯笑了笑道,年輕嘛,最不缺的就是力氣。
騎著車回了飯店,周硯的自行車才剛停下,周沫沫已經舉著一封信從飯店裡跑了出來,一邊喊道:「鍋鍋!山城來的信!瑤瑤姐姐寫的,你快拆開看看!」
周硯伸手接過信,信封上熟悉的娟秀字跡,確實是夏瑤的信。
信鼓囊囊的,把自行車推進飯店,周硯在櫃檯後邊的高板凳上坐下,撕開信封看了起來。
三頁信紙,裡邊夾了一張信封大小的畫,畫上是一個站在領獎台上的姑娘,手裡拿著一面見義勇為的錦旗,台下掌聲雷動。
「周硯:
見字如面,展信歡顏。
你拿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順利抵達山城了,或許這會我正在讀你給我寫的信,如果你有給我寄的話。
鄧虹和玉玉她們吃了你送的葉兒粑和甜皮鴨,覺得太棒了,特意讓我帶她們向你表示感謝。
田嬌小朋友的爺爺,特意來了一趟山城,到我們學校給我送來了錦旗,以及嘉州頒發的見義勇為嘉獎,在全校師生的面前哦,這種感覺,比領獎學金還要讓人覺得光榮————」
周硯看著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沒想到李先友所長的效率那麼高,夏瑤前腳剛回川美,他後腳就把錦旗和見義勇為的表彰給她送到了學校。
這東西送到家裡,爸媽高興,在鄰裡間長臉了。
但這東西要送到學校、單位,領導覺得面上有光,老師同學都會記你一輩子。
瞧瞧這盛大的儀式,都能想得到川美院長當時臉上的笑容有多燦爛了。
自家學生抓了兩個人販子,直接、間接救了三個孩子,挽救了好幾個家庭。
即將畢業夏瑤,再度揚名川美。
從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她的開心,是快要溢出文字的快樂。
「我好想你啊,從坐上離開蘇稽的車就忍不住開始想。好在我現在有你的照片了,想你了,我就看著你的照片給你寫信————
最後一頁是我給沫沫寫的信,你拿給她吧,她不是去識字了嗎?或許她已經能夠看懂我寫的信了。」
周沫沫繞著高板凳走了三圈,有些著急道:「鍋鍋!你也給我看一眼嘛~~我也給瑤瑤姐姐寫信了的~~」
「來嘛,這一頁是瑤瑤給你寫的信。」周硯笑著把最後一頁信紙遞給了周沫沫,「要是看不懂的話,你就來找我給你念啊。」
「我現在不是文盲了,我看得懂。」周沫沫接過信紙,信誓旦旦地念道:「周沫沫,你好,我是————」
周沫沫的聲音頓住,抬頭看著周硯問道:「鍋鍋,這個字啷個念呢?」
「你這文盲,還需要繼續掃啊。」周硯忍不住發笑,有點文化,但不多。
「這個字念瑤,你瑤瑤姐姐的瑤。」
「啊,瑤瑤姐姐,我已經回到山城的學校————」
周沫沫磕磕絆絆地念著,周硯在旁瞧著,她不認識的字現場給她糾正。
沒多久,還是把一封信通讀了下來。
雖然夏瑤把信寫得比較簡單,但小傢伙差不多能認下來一小半的字,還是讓周硯挺驚訝的。
掃盲班學霸,恐怖如斯。
「看到沒有,瑤瑤姐姐說她也想我呢~~」小傢伙拿著信,得意壞了,跑過去給趙嬢嬢炫耀,「媽媽!你看瑤瑤姐姐給我寫的信。」
「哦,寫了啥子,你念給我聽聽。」趙嬢嬢笑眯眯道。
「好,我都認得了,我給你念。」周沫沫往小板凳上一坐,認認真真念了起來。
周硯把信塞進信封,放到櫃檯抽屜里,轉身進了廚房去忙,等晚上再給夏瑤回信。
李蘇葉與楚映秋的故事,他想要分享給夏瑤。
山城,教室。
夏瑤低頭看信,嘴角勾起一抹笑。
剛剛來上課的路上拿的信,兩封信,都是從蘇稽寄來的。
除了沫沫的畫,周硯和沫沫一人寫了一封信給她,一個信封都裝不下了。
這節課的快樂,來自於這兩封信。
雖然聊的是差不多的事,但不管是周沫沫可愛的視角,還是周硯充滿愛意的信,都讓她很開心的。
「果然看情書是最開心的。」鄧虹小聲感慨道。
「是啊,一節課都在笑。」朱玉玉深以為然地點頭,手托著腮,幽幽道:「怎麼就沒人給我寫情書呢~~」
「這是冬天,你就開始思春了。」鄧虹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腦門。
「沫沫給我寫的信,瞧吧。」夏瑤笑盈盈地把信給她們遞了過去,「她好乖啊,雖然是讓周硯代的筆,但好會說話啊,寫了三頁紙呢。」
「真的。」兩人湊過腦袋,把周沫沫的信看了一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可愛,看著文字都覺得她香香軟軟的。」
「是啊是啊,隔著信紙都能想到她說話的語氣了,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話癆。」
兩人小聲說道,分享到了夏瑤的快樂。
「周硯寫的呢?我想看情書~~」朱玉玉湊過來許願。
「我也想看。」
鄧虹跟著小聲道。
「那不行,這是秘密。」
夏瑤笑著把信塞進信封,裝進包里。
周硯的信寫的有點肉麻,她都沒好意思認真看,等回了宿舍,躲被窩裡再慢慢看,哪能給姐妹們分享呢。
晚上跑完步回來,周硯一邊做燈影牛肉,一邊看書複習,為明天的考試做準備。
曾安蓉今天也格外努力,捧著筆記本就沒放下過,連燈影牛肉都沒有學了,專心備考0
阿偉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只是一次模擬考而已,每年廚師等級考試前,樂明飯店都要舉辦兩三回,用得著把氣氛弄得那麼緊張嗎?」
「你懂錘子,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模擬考,而是對這段時間努力學習的驗證。考試的分數,代表著你的備考方向和方法是否正確,意義重大。」周硯語重心長道。
兩本書,一份提綱,全靠自學,沒有老師。
這次模擬考對於周硯和曾安蓉來說,都十分關鍵。
重點背得再熟練,考試的時候是否能用得出來才是關鍵。
周硯是經歷過高考的小鎮做題家,對於做題還是有些自信心的。
讓他去高考有點為難他,就兩本《川菜烹飪學》作為教材,讓他和一群平均學歷不到初中的廚師同台考試,考個合格應該不難吧?
應該吧————
信心這塊,確實有點不足。
主要原因還是沒見過試卷,不知道會以什麼形式出題,所以今天還是儘可能地把要點背一背。
這書還是很專業的,比如關於:雞的鑑別:
好雞:羽毛光滑豐潤,雞冠、面孔發紅,眼睛有神,行動敏捷。
病雞:脖子發硬,頭部不靈活,不愛行動,雞冠發紫,羽毛蓬鬆,宰殺後肉無彈性,皮發紫黑。
肥雞:胸脯比較豐滿,肉厚,胸骨不突出,行動不靈便。反之即為瘦雞。
這鑒雞寶典,一看就很實用。
周硯有時候也挺無奈的,這雞嫩不嫩,他看一眼就知道了,用不著挑挑揀揀的,容易忽略掉許多細節。
但他要想當好一個老師,這些知識點就必須要好好掌握,教徒弟的時候才能言之有物。
曾安蓉拿著筆記本進了廚房,向周硯提問道:「周師,在實際烹調之中,糖醋味和荔枝味的區分是什麼?我看二者的配方幾乎是一樣的,那要如何把控調味,才能讓客人吃出二者的區別呢?」
「你要讓客人吃出二者的區別,那你作為廚師就必須要先理解糖醋味和荔枝味之間的區別,然後有意識地去控制調味用量,方才有可能讓客人吃出荔枝味和糖醋味的區別來。」周硯往鍋里添了一根柴火,看著曾安蓉道:「荔枝味與糖醋味的區別,只是甜酸味的區別,其他方面基本相同。糖醋味一入口,甜酸味道就十分明顯,鹹味較弱,在回口的時候方才能夠體現出來。
荔枝味不同,荔枝味的鹹味和甜酸味是並重的,主打的是一個咸鮮酸甜,都要體現出來。荔枝味的甜酸味較之糖醋味的甜酸味程度上淡一些————」
周硯給曾安蓉講解,並拿宮保雞丁來做舉例說明,如何區分荔枝味和糖醋味。
川菜味型多變,有明確名字分類的味型就有二十一種,更別說各種味型混合而成的混合味型。
比如在街頭的狼牙土豆和鍋巴土豆中,大受歡迎的糖醋麻辣口味,大概是許多外地人沒聽過,也不太能接受的口味。
話題一展開,周硯發現上輩子也沒白活。
他作為一名專業的美食博主,為了拍攝視頻而對各種菜品進行的深入了解,還是間接掌握了不少烹調知識。
而那些灌輸到他腦子裡的大師經驗,已經融合為他的理解,被提問觸發之後,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能做出響應。
「周師,你真厲害!感覺完全融會貫通了,講的簡單易懂,我一下就聽明白了。」曾安蓉刷刷在本子上記錄下幾句重點,頗為感慨道。
「好好學,好好練,等你熟練了,也就會了。」周硯微微一笑,又問道:「這兩天學做魚香肉絲,感覺如何?」
曾安蓉說道:「刀工和調味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但火候還有待進步,明天中午再炒一份,您幫我看看問題。」
「行。」周硯點頭。
刀工這塊,本就是曾安蓉的強項,魚香肉絲對刀工的要求還是比較基礎的,切絲嘛,對她根本沒難度。
至於調味,炒魚香肉絲是要提前調好滋汁的,控制好量即可,不趕時間,只要能把握好各種調料的用量和配方,相對說也不算難。
這兩天周硯為了訓練曾安蓉的調味水平,把魚香肉絲的滋汁全部交由她調配。稍有不對,免不了訓斥兩句。
在周硯的魔鬼訓練之下,曾安蓉的調配水平和速度快速提升,已經能夠穩定調配出相當不鑰的滋汁。
嚴師出高徒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學藝就得有一顆學徒的心,方才能夠快速提升。
至於火候,那是熟練度的問題。
一樣需要不斷試鑰方才能夠快速提升。
牛肉竟好晾涼,炸好出鍋,放涼之後裝狹兩個密封罐中,密封好。
這裡又是二十份燈影牛肉。
可別小瞧了這兩個罐子,二十份燈影牛肉的毛利潤能達到三十元。
要知道早上那七百個包子,小曾和阿偉早上四點仂就得起床和面、揉面,李麗華和趙紅一早做包子,周硯還得炒芽菜肉餡和牛肉餡。
那麼多人忙活一早上,毛利潤也才五十多。
要不是受限於溫爐太小,一次只能晾五斤牛肉,產量還能翻一倍。
今天燈影牛肉算是開門紅,全部賣完,而且大受好評。
晚餐還有不少客人虬問的。
中午嘗過滋味的工人,上班時間沒少夸燈影牛肉滋味好,一句下酒好菜,就勾起了不少人的饞蟲。
宋陽溜到後廚,跟周硯預定了一份,要帶回去給他家老爺子嘗嘗味道。
他家老爺子最世身體有所好轉,回家心情比在蓉城醫要好些,每天都能吃點東西下去,昨天跟他說想喝酒了,他就想周硯這搞點下酒好菜回去讓老爺子嘗嘗。
這種要求,周硯自然不好拒絕,答應給他留一份。
隨著燈影牛肉的口碑發酵,周硯估計銷量還有一定的上升空間,反倒是產量受限,必須慮新建一個溫爐的問題。
在下酒菜這個領域,是能夠和滷肉平分秋色的存在。
而且在口感這一塊,還有著無可取代的生態位,必然會成為許多好酒之人的心頭好。
廚房都收拾好了,周硯才拿出信紙,開始給夏瑤寫信。
這幾日的經歷頗為有趣,今日又收到了夏瑤的信,拿起筆,筆走游龍,文思如泉湧,洋洋灑灑寫了四頁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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