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阿偉,不能喊曾姐了,要喊小嬢嬢!(1.2w)(1/2)
表白,宣誓,送表,求婚!
這一套組合技,別說小曾懵了,周硯腦袋也是嗡嗡的。
不是,小叔你還有這一手準備啊?
這還是那個鋼鐵直男嗎?
這事要換成周硯,曾老漢兒突然提問的時候,他估計都得好好思索一下,誰能想得到周衛國突然掏出一個手錶,直接放大招啊。夏瑤嘴巴微張,原本只是想吃個契約情侶上門的瓜,沒想到吃到一半,變成了現場求婚的驚天大瓜。她跟坐在斜對面的孟安荷、林志強對了一下眼神,彼此眼裡的興奮是藏不住的。
不白來!
真不白來!
趙鐵英也不淡定了,看了眼周衛國,又看一眼他手裡拿著的手錶,同樣一臉不可思議。
「哇哦~」周沫沫小聲驚嘆,然後咬了一口紅燒排骨,繼續看熱鬧。
曾廣全和陳秀蘭對了一下眼神,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原本只是想聽周衛國表個態,看看他對他們家安蓉的心意,沒想到這小伙子是有備而來的,光明正大的宣誓求婚。挺好,他們就喜歡這種堂堂正正的作風。
陳秀蘭看著有點發懵的曾安蓉,小聲道:「安蓉,表個態啊。」
曾安蓉抿嘴,看著周衛國手裡的手錶,腦子一片空白,她媽的話讓她的腦子重新轉動起來。如果說來接她是為了配合她的表演,那周衛國這番表白的心意,她感受到了。
他不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以入黨的莊嚴手勢宣誓,更足以說明他的誠意和決心。
堅實的後盾,可靠的戰友!
這是周衛國給她的承諾。
他……真的很懂她,也很在意她。
海鷗牌手錶很貴的,至少要花掉他一個多月的工資。
而且這還是個女士手錶,說明他就是特意為她買的。
曾安蓉擡頭看著周衛國,那張剛毅的臉上,此刻忐忑中帶著期待,目光與她對視後,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她高攀的愛戀,卻得到了他最高規格的迴響。
這一瞬間,曾安蓉的心意確定了。
「衛國,我願意嫁給你。」
曾安蓉臉上露出了笑容,可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周衛國愣了一瞬,眼裡亮起了光芒,從盒子裡摘下手錶,哢嚓一聲單手解開表扣,微笑示意曾安蓉:「小曾,我給你戴上吧。」曾安蓉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周衛國幫她把手錶戴上。
表扣一扣,錶帶長短都剛好合適。
「好!好啊!」
曾廣全帶頭鼓掌。
堂屋裡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曾安蓉有些嬌羞的垂眸,臉色微紅。
周衛國看著她,神態莊重道:「小曾,我會履行承諾的,就像我從未背叛過我的入黨宣誓一樣。」「衛國……」曾安蓉擡頭看著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寬闊和結實,心臟砰砰跳動著,讓人覺得如此的安心。
她不用再為家裡安排的相親煩惱了,也不用再為後半生和誰共度而發愁,她找到那個人了。「真好,有情人終成卷屬了。」夏瑤小聲感慨道。
「是啊,真好。」周硯也點頭,雖然有點超出預期,但這個結果太棒了。
「要知道衛國來這一套,今天就該讓老太太自個來的,日子都能定下來。」趙鐵英幽幽嘆了口氣。「媽,要不你代勞吧?氣氛都到這了。」周硯歪頭,小聲說道,「我奶可說了,拿下了,以後老周家的頭把交椅你來坐。」趙鐵英聞言眉梢一挑,還真來興致了。
短暫擁抱,曾安蓉連忙鬆手坐下,臉蛋緋紅,但嘴角幸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衛國也坐下,端正坐著,嘴角同樣止不住上揚。
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發揮很滿意。
「安蓉姐姐,那以後我就叫你小娘娘了哦~」周沫沫看著曾安蓉奶聲奶氣道。
「……」曾安蓉應了一聲,有點奇怪,但又感覺有點幸福是怎麼回事。
「喊姑父。」李娟跟兩個娃笑著道。
「姑父!」
「姑父」
倆娃立馬跟著喊道。
「哎。」周衛國大大方方應道。
眾人紛紛笑了。
曾廣全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頗為欣慰道:「好小子,叔沒看錯你,當過兵的人,就是有氣魄,我就喜歡你這樣果斷出擊的性格,把安蓉交給你,我很放心。」
「嗯,挺好。」陳秀蘭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同樣欣慰點頭。
周衛國端起酒杯,態度恭敬道:「曾叔,我敬你和娘娘一杯,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願意把小曾託付給我。你們放心,我會對她好的,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她,也不會讓她吃苦。」
「好,叔信你。」曾廣全跟他碰杯。
「嬈嫖也信得過你。」陳秀蘭點頭道。
「曾姐,祝福你們。」夏瑤跟曾安蓉微笑說道。
「謝謝你,瑤瑤。」曾安蓉微微點頭。
周硯笑道:「以後在店裡我喊你小曾,在外面喊你小娘娘吧。」
「師父,你都喊我小曾吧……」曾安蓉表情微冏,「我覺得這樣我更習慣一些。」
「也要得。」周硯微微點頭,等回了老周家,在老太太面前他再喊也不遲,畢竟雞毛撣子抽人還是挺疼的。你瞧,石頭都給抽開竅了。
趙鐵英跟陳秀蘭笑著說道:「陳姐,我看衛國和小曾這對真挺好,我也沒想到他今天還準備了手錶跟小曾求婚。」「嗯,衛國確實粗中有細。」陳秀蘭頗為滿意地點頭。
要說上午周衛國高調上門是給老曾家擡面子,那給他們一家準備禮物,宣誓求婚,給安蓉送表,這就是把里子做足了。趙鐵英端正坐著,表情認真道:「陳姐,我們家衛國身體條件有點缺陷,但人心實在,做事厚道,工作也比較穩定。兩個孩子互相看得上,我媽對小曾也很喜歡,不止一次跟我說衛國要是能把小曾娶回家,那真是上輩子的福氣。今天衛國向小曾求婚了,我也代表我媽,向你求個親,聽聽你們的想法。
彩禮、禮數、規矩,按照你們這邊的風俗來,郵個體面,我們就唧個辦。
我今天來主要是表個態,交個心,一會吃了午飯,你說,我記,回去我就跟我媽商量,把東西準備好了上來正式求親。」陳秀蘭認真聽完趙鐵英的話,微微點頭道:「孩子們合得來最重要,我們當媽老漢兒的肯定支持和祝福。我們家小曾懂事勤勞,現在一個月工資也有一百多塊錢,這些年學廚耽誤了一些時間,能遇到衛國這樣的優秀青年,我們還是很高興的。我們不得設置啥子障礙,我之前了解過,這兩年他們彩禮一般是366左右,選個吉利數嘛。然後結婚置辦三轉一響、三十六條腿這些,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要得,我相信衛國能把事情體體面面辦好。」
「陳姐,衛國能遇得到你們這樣通情達理的丈人、丈母娘,真是命好。」趙鐵英有些感慨道:「這都是應該的,我記下了,回去跟我媽說,讓她去操辦。三轉一響我跟你說一下,年前剛買了一輛二八大槓,手錶他們現在一人有一個了,縫紉機是該置辦一,收錄機就不用買了,家裡年前剛弄了進口的大彩三十六條腿還是要打新的,小兩口過日子嘛,桌椅板凳哪樣都少不得,回去我就讓我媽去找木匠。」陳秀蘭聽得連連點頭,對趙鐵英的話還是頗為滿意的。
「進口大彩電啊?」李娟豎著耳朵聽著,聞言忍不住驚訝道。
曾廣全和曾漢生聞言也是轉頭看來,黑白電視他們家裡都沒有,更別說啥子彩電了。
「對,上回周硯邀請一群外國人到周村體驗殺豬宴,那些外國人送了一17寸的進口大彩電,我們家有一了,所以這彩電周硯就送給他奶奶了,放在老屋頭。」趙鐵英笑著解釋道:「衛國排行老五,上面四個兄弟已經分家分出去了,大家都說好了老屋歸衛國。」「啊。」眾人恍然。
曾廣全看著周硯讚嘆道:「周師,你還是大方哦,這進口大彩電,一少說也要大幾百吧?」「一千六。」曾安蓉說道。
「嘶一」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曾家父子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這兩年包產到戶,又趕上好天時,農民掙錢比以前容易不少,他們父子倆一年下來手頭也有個五六百塊錢的余錢。就這樣,存三年才能買得起一進口大彩電。
「這麼大的彩電,看春晚應該很安逸吧?」曾漢生羨慕道。
「嗯,還是安逸,看得多清楚的。」周硯笑著點頭。
「好啊,彩電好。」曾廣全連連點頭,老周家的條件確實不錯啊。
陳秀蘭聞言並沒有太在乎彩電,跟趙鐵英問道:「老屋歸衛國,那你媽以後也是跟著衛國是吧?」趙鐵英一眼看穿了陳秀蘭的擔憂,笑著道:「陳姐,這個事你放心,老太太養老的事情,五個兒子一個都跑不脫。現在老太太身體硬朗,喜歡自己在老屋住,自己做飯自己吃,我們每年一人拿二十塊錢給她。
等她自己沒得那麼方便的時候,我們也商量過了,一家住三個月或者半年,各家分擔著養老。」「老周家五個兒子,個個成家立業了,老太太把孩子教得好,把整個家也操持的很好,互相之間很團結。我是當兒媳婦的,從峨眉山嫁到了蘇稽,這麼多年婆婆媽一直把我當親閨女對待,以後要我來給她養老我也是很樂意的。」「往長遠了看,再過幾年,小曾在嘉州當廚師,衛國也可能調到市里,他們多半也是要在嘉州定居的,老屋頭還是我媽在住。」「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陳秀蘭道。
趙鐵英笑著點頭:「我懂得起,你也就這一個女兒,這些基本情況肯定是要弄清楚的。遇到不好的婆婆,日子確實不好過,不過我媽這個人,你只要接觸幾回,你肯定放心讓安蓉嫁過去。」
陳秀蘭點頭:「要得,等會我把安蓉的生辰八字寫給你,你拿回去讓你媽去選日子嘛。要是上半年能辦,我們就不拖到下半年。」趙鐵英點頭:「我們也是這個意思,上半年要是能把事情辦了是最好的。」
曾安蓉雖然低頭吃飯,但其實一直關注著英姐和她媽的對話,聽到要定日子了,嘴角也是不由上揚了幾分。周村她去過幾回,老太太確實是個明事理的人,衛國的幾個哥哥也都老實本分,有自己的手藝,各自分家都過得不錯,確實很團結也沒有那些爛事。英姐跟她媽說的那些話不摻半點假,甚至可以說是往謙虛了說的。
嫁到老周家,她可一點都不擔心。
她可是跟英姐、師父一家朝夕相處了兩個月了,從小家就能看出這個大家的風氣。
不過,上半年會不會快了點?
趙鐵英和陳秀蘭在商量婚事。
周衛國和曾廣全的酒已經喝上了。
周衛國還好,臉色微紅,但狀態還算清醒,酒量算是老周家的遺傳了,男娃兒基本都能喝點。但曾廣全一看酒量就不太行,三兩酒下肚,畫風漸漸歪了,開始拉著周衛國含含糊糊的說話:「衛國……我跟你說哈,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你這樣的英雄。我自己沒得本事,只會拿鋤頭挖地,種點稻穀和紅苕,不像你們能拿起槍桿子保家衛國.……」周衛國正色道:「曾叔,我們扛槍是保家衛國,你扛鋤頭是在保障國家糧食安全,你種的這些紅苕、稻穀,你們自己家裡吃飽了,還養活了好多城裡人嘛。我們沒得區別的,都是好樣的。」
「衛國,你太懂我了,你這話說的我心頭好感動哦,感覺自己這一年的地沒白種。」
「曾叔…」
「不要喊叔,喊曾哥,我媽生了五個,就我一個養活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得一個親兄弟,我覺得我們兩個太投緣了,要不今天我們就結拜為異姓兄弟。」曾廣全攬著周衛國的肩膀說道。
「啊?」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了過來,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叔,這樣不太好吧?」周衛國微醺,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有啥子不好嘛,我看好得很!」曾廣全拉著周衛國起身,腳步有點虛浮地堂屋前走去,「我們就在這裡對著天地結拜成兄弟,以後你喊我一聲大哥,我喊你一聲二弟。」
「老漢兒,你喝醉了,我帶你去歇會嘛。」曾漢生連忙上前。
曾廣全不知從哪抽出了六根香,示意曾漢生道:「點上,莫要耽誤我跟你二叔結拜。」
「額……」曾漢生愣住。
眾人頓時繃不住笑了。
「鵝鵝鵝鵝鵝……」夏瑤把腦袋趴在周硯肩上,試圖捂住自己的嘴巴,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鵝叫聲,這節目比春晚精彩。「不得了,小叔的魅力還是太大了。」周硯也是哭笑不得,看得出來,曾老漢已經完全被周衛國這個戰鬥英雄折服,腦子裡已經不知女婿為何物,一心想要跟英雄結拜成異姓兄弟。
「搞快點,不要逼老子在最高興的時候抽你哈!」曾廣全見曾漢生愣著不動,揚起了左手。「點點點!」曾漢生連忙從口袋裡摸出火柴給點火。
陳秀蘭看不下去了,起身擰著曾廣全的耳朵道:「曾廣全,喝兩杯酒,不曉得自己是哪個了是吧?還要結拜不?」「哎哎哎……不結拜了,我不要兄弟了。」曾廣全甜牙咧嘴,酒意都醒了三分。
周衛國笑著從他手裡接過香放到一旁案桌上,笑著道:「叔,我給你盛點米飯,酒喝得差不多了,咱們吃兩口飯墊墊肚子。」「要得,要得。」曾廣全連忙點頭。
「吃飯。」陳秀蘭這才鬆了手。
曾安蓉看著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老漢兒啥都好,就是沒啥酒量又不自知,喝醉了倒也不發酒瘋,就是有時候會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重新落座,曾廣全扒拉了一口米飯,湊到周衛國耳邊小聲道:「賢弟,我跟你說啊,這女人不管結婚前多溫柔,結了婚後時不時都會變成母老虎,嚇人得很。」
「叔,你放心,我會尊重小曾的。」周衛國笑著說道。
曾廣全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化作了一聲輕嘆:「……」
吃過午飯,陳秀蘭跟趙鐵英到一旁寫生辰八字去了。
周衛國陪曾廣全喝茶,酒意醒了七八分,老曾也沒再提結拜的事情。
曾漢生把茶給他們倒上,進廚房幫他媳婦洗碗,跟李娟說道:「好險,還好被老娘按住了,不然這關係差點更亂了。」「看得出來老漢兒確實很喜歡衛國,這幾天見了三個相親的,衛國身份地位最高,偏偏跟老漢兒最聊得來。」李娟笑著說道:「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嗯,有道理。」曾漢生點頭,笑著道:「不過這個妹夫確實沒得說,禮數做的好到位嘛,看得出來他對妹妹是真心的。」李娟把袖子往上卷了卷,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幽幽嘆氣道:「就是,別人求婚送海鷗牌手錶,我這麼多年手上還是空空的呢,不說手錶,一個銀鏈子都沒得。你說女人和女人相比,郵個就這麼命苦呢?」
「我來洗!你坐著歇會!」曾漢生連忙上前,攙著李娟在旁邊的板凳上坐下,一臉認真道:「老漢兒不是說明天去城頭看看二八大槓嗎?我帶你去銀店看看,你上回不是看上了那隻龍鳳呈祥的手鐲嗎?我們去把它拿下!」
「真的?!」李娟聞言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又搖頭,「那隻手鐲有點粗,太貴了,算了哦。」「去年就算了,今年不能再算了,錢掙了就是拿來花的嘛,今年我們家地頭收成還不錯,老漢兒把錢分給我們,存點花點,這日子過起來才有滋味噻。」曾漢生笑著說道:「再說了,黃金和白銀不一樣,買了帶起好看又有面子,真到了急用錢的時候拿去還能換成錢,這跟白送你帶有啥子區別嘛。」李娟聞言琢磨了一下,點頭道:「嗯,你說的還有點道理呢。買!」
曾安蓉進屋,很快提了幾樣東西出來。
一個精緻的竹編盒子遞給周硯,微笑說道:「師父,新年快樂,給你帶了一套瓷胎竹編的茶具。」「這麼有心。」周硯伸手接過,長方竹編盒子入手微沉,蓋子嚴絲合縫,打開之后里邊是一套蓋碗茶具,青黃色的竹編覆蓋了大半個茶杯和蓋子,看起來既有白瓷的細膩,又有竹編的精緻。
中間更是用竹編出一幅熊貓嬉戲圖,讓茶杯越發顯得精緻。
「哇!好漂亮的茶具!」夏瑤湊過來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配了兩個小杯子,到時候咱們一起喝。」周硯笑道。
「嗯,合適。」夏瑤也笑著點頭。
孟安荷也是過來看了看,讚嘆道:「早聽說青神瓷胎竹編很有名,今日一見,果然精巧可愛。」「孟院長,我知道您愛茶具,所以給您也準備了一套。」曾安蓉給她遞上了另一個盒子。
「我也有?」孟安荷驚訝又感動,雙手接過,打開盒子看著裡邊一套蓋碗茶具,驚喜道:「這太漂亮了,小曾,謝謝你。」「不客氣,謝謝你們今天特意騰出時間開車來青神。」曾安蓉微笑道。
曾安蓉又取出一幅用畫框框起來畫遞給夏瑤:「瑤瑤,這幅竹編畫送你,這是以竹絲編制而成的畫,他們好像叫它平面竹編。」「這……真是竹絲編制的!」夏瑤雙手接過畫,仔細瞧著,滿臉驚訝道:「好神奇啊,感覺和刺繡有點像,這熊貓編織的惟妙惟肖,真好看!」「這竹絲好細啊!以竹絲作畫,我還真是第一回見,當真巧奪天工!」孟安荷把蓋碗放回盒子,瞧著那幅竹編畫同樣忍不住驚嘆。「哇!熊貓數~」周沫沫湊過來,驚嘆道。
曾安蓉微笑道:「編織一幅竹編畫還是頗為費時的,據說青神有兩位大師的竹編畫特別有名,在香江還拍出了高價。」夏瑤拿著竹編畫愛不釋手:「這太珍貴,我好喜歡,謝謝曾姐。」
「不客氣,你更能懂它的美。」曾安蓉笑道,又拿出了一隻竹編的熊貓遞給了周沫沫。
周沫沫兩眼放光,小心翼翼接過,「哇哦」曾……小娘娘,這是送給我的嗎?!好可愛的熊貓貓啊」「對,送你的小禮物,新年快樂啊沫沫。」曾安蓉笑盈盈道。
「謝謝小嬈嬈」」周沫沫可太開心了,捧著竹編的小熊貓跑到一旁玩去了。
曾安蓉又提了一個密編的火籠給趙鐵英:「英姐,這個火籠送你,這個口子收的小一些,搭著烤火腳不容易掉進去,放進被窩也不容易燒到被套。」趙鐵英接過火籠端詳著,連連讚嘆道:「哎呀,這火籠編的好好哦,這手藝是比周飛還要好些。小曾,有心了。」曾安蓉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精緻的青神竹編作為禮物,著實讓眾人都頗為驚喜。
趙鐵英和陳秀蘭已經基本談妥,眾人也坐著消了會食,便準備返程回蘇稽了。
後備箱打開,先把曾安蓉送給他們的東西放好。
曾安蓉還帶了幾樣竹編的器具,說是要給老太太帶回去的。
「我拿著,一會給壓扁扁了「」周沫沫捧著她的小熊貓,還不忘跟兩個小傢伙道別:「再見,東東、玲玲,姐姐下回再來找你們玩啊」「沫沫姐姐~」
「你別走~」
兩個小傢伙眼淚立馬下來了。
「你們別哭嘛。」周沫沫摸了摸口袋,掏出兩個金幣巧克力說道:「再給你們一人一個金幣巧克力,吃了巧克力就不能哭了哦。」兩個小傢伙看著金燦燦的金幣巧克力,立馬止住不哭了,乖巧點頭。
周沫沫把糖遞給他們,認真叮囑道:「拿著,等你們小姑跟我小叔結婚的時候,你們就來蘇稽找我玩啊,我還給你們糖糖吃。」「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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