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來自小帥虎的禮物!(2/2)
芙洛拉的臉色都白了。
被蘇無際這麼玩弄於股掌之間,她的眼睛裡已經寫滿了憤怒,身上的力量都開始了涌動!
可是,充斥心間的憤怒還沒來得及發泄出來,腹中的絞痛已然更加強烈了,再發展下去,就要變成翻江倒海了!
芙洛拉咬住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渾身都在緊繃著,那個優雅挺拔的坐姿再也維持不住了。
如果仔細看去的話,會發現,她的兩條小臂上,已經布滿了雞皮疙瘩!
「蘇無際……」她一字一頓,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你……在……陰……我?」
「華夏是禮儀之邦,講究個有來有回,我也只是禮尚往來罷了。」蘇無際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我不管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畢竟,羯羊那老王八蛋在華夏搞事的時候,也沒跟我提前打聲招呼啊。」
芙洛拉咬著牙,艱難地說道:「他是他,我是我……」
蘇無際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他一直躲在後面不露面的?他既然不願意出來,你這個傳話的就只能代他受過了啊。」
「你真是太可惡了……我又不是大淬鍊長……你卻報復到我的頭上……」
蘇無際咧嘴一笑:「我聽你的意思,對他好像還挺尊重的……你不會是那個老太監的女兒吧?」
「大淬鍊長沒有女兒……」
豆大的汗珠已經從芙洛拉的腦門上滴下來了。
她捂著肚子,實在是撐不住了,話音未落,便是猛地起身。
這動作太快,甚至帶倒了椅子,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引得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此時,芙洛拉的臉色已經全白了,額角青筋隱現,一隻手死死按住腹部,另一隻手撐住桌沿,渾身的皮膚都繃得緊緊的。
「衛生間……在哪?」她艱難地問道,聲音明顯發顫,每個字都像從牙關里硬擠出來的。
蘇無際抬手指了指後廚方向:「最裡面,左轉。不過……」
他故意拖長語調,滿是揶揄地說道:「依我看,你未必能撐得到。」
芙洛拉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若是能殺人,蘇無際此刻已被千刀萬剮。
可她沒有時間發作,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感覺已逼至臨界點,似乎下一秒,大壩就能在這驚濤駭浪之中決堤!
她的後背上已經布滿了雞皮疙瘩,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冷汗正順著脊柱往下流淌!
芙洛拉轉身就走,腳步踉蹌,險些撞上端著托盤的服務員。
大衣下擺被她攥在手裡,兩條腿走起路來夾得緊緊的,完全失了之前的從容儀態!
蘇無際慢悠悠地掏出手機,好整以暇地點開計時器,自言自語:「我看看你能拉多久。」
他隨後給李雪真發了一條信息,內容是——親愛的雪真小媽,鍾陽山的瀉藥效果太好了!
十分鐘之後,芙洛拉回來了。
她的腳步明顯變得虛浮,臉色也是慘白如紙,唇上更是沒了多少血色。
這女人的頭髮近乎全濕,黏在鬢邊和前額,精心描繪的眼妝也暈開些許,透出濃濃的狼狽。
此刻的芙洛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看起來松垮垮,仿佛被徹底抽乾了力氣。
她在桌邊站定,沒再坐下……嗯,大概是不敢。
在這種關頭,某個位置的肌肉,實在不敢有任何的放鬆。
雙手撐著桌面,芙洛拉就像是剛剛大戰了一場,胸口的起伏十分劇烈。
「解藥。」她盯著蘇無際,聲音之中透著些許的嘶啞之感,「給我解藥。」
「解藥我有。」蘇無際咧嘴一笑,盯著對方那汗濕的臉,「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快說……」
「你根本不是什麼賞金獵人。」蘇無際說道,「你和羯羊到底是什麼關係?父女,還是師徒?或者說,你是那老王八蛋的小情人?」
芙洛拉剛要說話,可下一秒便是瞳孔驟縮。
就在此時,她腹部又是一陣劇烈抽搐,臉色由白轉青,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
這女人猛地彎下腰,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嘴,肩膀顫抖。
然而,這一彎腰,某處一放鬆,肚子裡一下子變得更加洶湧了起來。
蘇無際笑眯眯地看著她:「我本來以為,這藥只能讓人拉肚子,沒想到還能導致嘔吐,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芙洛拉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那裡面翻騰的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可又被身體深處一陣緊似一陣的絞痛死死壓住。她牙關打顫,從喉嚨深處無比艱難地擠出了聲音:
「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