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主君向你問好!(1/2)
此時出現在面具下的,是一張顏值還算相當不錯的臉,只是年紀大概比小李原本那張嫩臉要大上七八歲的樣子,也就是說,對方的真實年紀應該已經超過三十歲了。
小李姑娘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老爺……木非池,你是怎麼發現的?」
木非池沒有回答,依舊盯著小李的臉,似乎是在回想著對方的真實身份。
他對這張臉上的五官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似乎是由於太過久遠,一時間想不起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這時候,廚房門口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臉是可以用面具遮蓋的,有很多技巧可以改變你的五官。但你的手天天洗菜、做飯、刷碗,卻是很難做偽裝的。」
正是白牧歌。
其實,在木非池與小李剛剛對峙的時候,她就一直站在門外,以免自己的舅舅栽在對方的手上。
小李忍著疼,自嘲地笑了笑:「我以為我的化妝技術已經很好了,居然被你看穿了,難以置信。」
白牧歌淡淡地說道:「其實我舅舅才最厲害。我只是提出要找一下大運河中學前二十年的檔案,他就已經聯想到了這一點。」
木非池仍舊舉著左輪手槍,嘿嘿一笑:「我的好外甥女,你就別再誇我了,再夸下去,我就會覺得今天這事都是我自己的功勞了。」
小李似乎也很贊成白牧歌的說法,她咬著牙,說道:「白牧歌,你說得對,木非池只是看起來不太聰明,但實際上……他把那些人都騙了。」
木非池摸了摸鼻子:「你這話……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在誇我。」
白牧歌盯著這張三十歲左右的臉,說道:「你不是來自於淮海,原名也不是叫李悅,就算是把淮海大運河中學的所有學生檔案往前翻三十年,也不可能找到你的名字。」
小李沉默了,沒有吭聲,只是眉頭深深皺著,明顯是在承受著痛苦。
她抬頭看著木非池,嘴唇又翕動了幾下,似乎欲言又止。
「牧歌,她在拖延時間,等救兵到來呢。」木非池並未讀懂對方的眼神,說道:「不過,我倒是有點納悶,攤牌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我這邊都響槍了,她的救兵怎麼還沒到啊?」
這個小李姑娘也扭頭看向了廚房外面,小巷子裡偶爾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走過,可卻根本見不到傭兵的影子。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說著,木非池對白牧歌眨了眨眼,嘿嘿一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那乖巧聰明的外甥女的功勞,肯定是你派人把他們攔住了,對不對?」
白牧歌搖了搖頭,說道:「不,並不是我派人攔住他們,而是根本就沒有救兵到來。」
此言一出,小李表情一變,立刻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這麼控制不住地提高聲量,顯然已經心慌了。
「怎麼就不可能呢?」白牧歌平靜地說道:「你從收到信息的那一刻,應該就意識到才對。」
「的確,我是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得知救兵已經到了南鑼鼓巷附近,才對老爺……木非池攤牌的。可現在……事情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李很不解,她盯著白牧歌的眼睛看著,對方那雙眼睛平靜如深潭,雖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卻能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看到這樣的眼光,小李便知道,白牧歌絕對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說謊。
「對方通知你救兵來到,只是想要穩住你而已。而真相是,你成了被放棄的那一個。」白牧歌說道。
這句話,已似乎已經宣判了小李的結局。
「不可能……他們絕對不會放棄我的。」小李說道,她的語氣里滿是不甘心,「我為他們做了那麼多事情!」
白牧歌搖了搖頭:「小李,從你當年背叛周家開始,你就已經是個棄子了。」
「什麼?」聽了這句話,小李的眼睛裡湧現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這一刻,似乎她身上的兩處槍傷都沒有那麼疼了。
白牧歌說道:「你叫周月兮,少女時期隨著周家遷到了東山省,只是,你和你的父親,都得算是周家的叛徒,我說得對嗎?」
「周月兮?」木非池狠狠皺了皺眉頭,隨後露出了恍然之意,「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呢!你小時候,我還帶你們一群小丫頭玩過!」
白牧歌瞥了小舅舅一眼,搖了搖頭。
聽老媽說,木非池少年時期,偶爾會來首都住一段時間,他經常帶著一群不到十歲的小丫頭玩「剪刀石頭布,輸了喊爸爸」的遊戲,被那些女孩的爸爸找上門來,堵著門大罵。
「你怎麼能知道這些?這不可能,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這些了!」小李,不,周月兮無比震驚地說道。
白牧歌沒什麼表情,聲音冷淡:「我的確沒有什麼證據,都是猜出來的。但起碼……現在看你的反應,我應該是沒有猜錯。」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槍傷太疼,還是因為心中過于震驚,此刻,周月兮的臉色徹底發白。
她曾以為,自己的真實身份會像面具下面的那張臉一樣,隱藏一輩子,直到死去的那一刻,都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可現在,這位白家大小姐竟然一口叫破!
即便白牧歌說是猜測,也得根據證據來猜才是!所以,周月兮實在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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