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遇事不決(1/2)
與此同時,川中,天府市。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步履沉穩地走出了燈火通明的航站樓,來到了停車場,徑直拉開了一台黑色豐田埃爾法的車門。
他並沒有坐在後排,而是坐上了副駕。
「李大師,好久不見。」駕駛座上的男人轉過臉,笑容恰到好處地停留在嘴角,「掌門特意讓我在這兒等你。」
「五長老,叫我李飛就行。」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總加『大師』二字,聽著有點像嘲諷。」
這個男人竟是李飛!他已經來到了川中!
「我是後輩,豈敢嘲笑你?你畢竟是差點成為我東山劍派大長老的人物。」這五長老笑呵呵的說道,「那我叫你飛哥好了。」
這位五長老名叫謝柏庭,外表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無論是年紀,還是氣質,都與年近古稀的七長老陳守一截然不同。
他穿著米國某位科技公司大佬同款的黑色皮夾克,羊絨圍巾隨意搭在脖頸上,頭戴棕色鴨舌帽,短胡茬修理得一絲不苟,頗有幾分老錢風的儒雅。
如果不知道他江湖世界的身份,會覺得此人更像一位整日呆在拍賣行的藝術收藏家。
「五長老,聶掌門讓你大老遠的從淮海來到天府,所為何事?」李飛望著窗外飛逝的燈火,笑了一笑:「畢竟,要是為了接我,不至於讓你這位風頭正勁的高層長老親自出場。」
「飛哥慧眼。」五長老謝柏庭的手指輕點方向盤,說道:「滄浪閣那邊出了變故,沈滄瀾態度突變,六長老喬鴻遠無功而返。寧海那邊更是蹊蹺,七長老陳守一帶了十幾個精銳,想要把滄浪閣的沈夕照帶回來,竟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清園山莊折戟。」
李飛神色不變:「所以?」
「掌門想知道,那位在寧海出手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居然對我派劍法和陣法了解那麼深。」這位頗為時尚的五長老側目看了李飛一眼,「飛哥遊走各方,交遊廣闊,消息靈通,不知可否指點一二?」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們多。我這兩天比較狼狽,甚至不清楚你們去了寧海。」李飛緩緩道,「但陳守一既然選擇退走,而不是呼叫支援強攻,說明他認為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甚至……他遇見了某些不願招惹的人物。」
「七長老對各門派武學頗有鑽研,卻都判斷不出那個年輕人的來路,甚至,連對方的師承都看不出來。」謝柏庭扭頭看了看李飛,說道:「飛哥有沒有什麼推斷?」
「我與聶掌門本就是至交好友,自然知無不言。」李飛輕輕搖了搖頭,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說,逼退你們的是個在武學上頗有建樹的年輕人,那麼……他可能叫蘇無際。」
謝柏庭的眉頭一挑,問道:「飛哥,此人是什麼來頭?世家子弟?還是某個大門派的隱秘傳人?」
「表面上看,此人是臨州皇后酒吧的老闆,父母身份不詳,但其父母極有可能是江湖名門正派的嫡傳弟子。」李飛看了他一眼,眼睛裡似乎是有一道不知名的光芒閃過:「再具體的身份,我還在調查。」
顯然,這一次李飛並沒說實話,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心理,完全沒透露蘇無際在西方黑暗世界的身份。
「飛哥,掌門聽說了寧海發生的事情,憂心忡忡,連閉關都閉不踏實了。」謝柏庭嘆了口氣,說道:「那個年輕人連東山劍陣的殘缺致命之處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實在是讓人心中不安。」
「其實,聶掌門想要找我,直接打個電話便是。」李飛看著這位比較年輕的五長老,說道:這次大老遠的把你派來了這邊,是不是還有其他要事要辦?」
「唉,還不是為了滄浪閣。」謝柏庭搖頭,「掌門對《滄浪九式》的渴求,已從執念成了心魔。」
李飛聽了之後,神色微微一動,說道:「是不是除了滄浪九式之外,聶掌門還想要『滄浪勁』的心法?」
謝柏庭說道:「是啊,滄浪勁的心法講究浪疊浪涌、潮落潮起、生生不息,據說對修煉者大有裨益。」
李飛默默聽著,並沒有插嘴。
謝柏庭繼續說道:「東山劍派在江湖門派里的立派時間算是比較短的,一直沒有特別完美的心法來匹配東山劍法。掌門早年遊歷江湖之後,便覺得只有滄浪勁的心法最適合。」
李飛微微點頭:「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
「應該也沒有其他原因了,」謝柏庭笑了笑,「除非是掌門借著這個理由,來幫助我們家少掌門招親。畢竟,放眼整個江湖世界,那個沈夕照還真的挺適合當大東山的少奶奶。」
頓了頓,謝柏庭半開玩笑道:「當然,如果是那位傾城仙子能下嫁給我們少掌門的話就更好了……可惜,就連掌門本人也不敢做這個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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