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大禁錮長!(2/2)
「對,席爾瓦沒必要用這種容易被戳破的謊言騙我。無面者是否出動,很快就能從其他渠道驗證。」蘇無際說道。
「你的想法是?」白牧歌直接問道。
「這個席爾瓦是不是想要坐山觀虎鬥?圍觀我和無面者隊伍的廝殺?」蘇無際問道。
他覺得,這應該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了。
畢竟,七大禁衛,現在只剩下了三個,處在大裁決長的位置上,必然對自己恨之入骨,此次能有借刀殺人的機會,又怎麼能放過?
白牧歌聞言,微笑著說道:「所以,直接說出你的答案吧。」
對於這個自己認定的男人,她真的太了解了。
「武田羽依不能落在無面者手裡。」蘇無際頓了頓,聲音之中透出了鄭重感:「而且,這是你給她的一次機會……我不想讓你的善良收不到回報。」
白牧歌沉默了。
事實上,她現在依然不是個善良的女人。
所謂善良行事的出發點,都是基於蘇無際的立場罷了。
「聽你指揮。」白牧歌說道。
結束了通話,蘇無際深吸一口帶著咸腥味的夜風,眼神已然變得銳利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席爾瓦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低聲說道:「大裁決長,我可不信,你的裁決庭在黑淵內部能弱勢到這種程度。」
…………
與此同時。
在海灘富人區的那幢豪華別墅里。
洛克斯的老相好正跪在地上,低著頭,雙眼紅腫。
在她的身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
此人背對著她,兩人始終沉默著,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壓抑感。
「哥哥,是我的錯。」許久之後,安娜貝拉才開口。
她說道:「如果不是我執意如此,兩大禁錮使也不會死,匿影者也不會傷亡三十多人……」
原來,站在安娜貝拉身前的,是她的哥哥!
大禁錮長!
「終究是我做的決定。」大禁錮長說道,「是我的私心導致了這一切,不能全怪罪到你的身上。你也跪了很久了,起來吧。」
「哥哥……」安娜貝拉抹了抹眼淚,卻並未站起來。
「羅森還好嗎?」大禁錮長問道。
他其實已經來了半個多小時了,這才想起關心兒子一句。
「一邊腎臟已經摘除了。」安娜貝拉說道:「雖然靠另外一個腎也能活下去,但我還是想給他找到合適的腎源。」
然而,大禁錮長卻說道:「那就讓他靠一個腎臟活著吧,天天心高氣傲,把所有人當傻子,這次長長記性,也是好事。」
安娜貝拉抬起淚眼,眼睛裡湧現出不甘的神情:「哥哥,這次事情,就這麼算了嗎?」
大禁錮長的聲音低沉:「這次,你們都被利用了。貿然反擊,只會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
他的狀態雖然不像大裁決長席爾瓦那般輕鬆,但似乎並沒有多少憤怒之意,話語之間依舊可以保持冷靜。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等下去?」安娜貝拉緩緩起身,道:「可是,緘默庭和秘典庭的那些老傢伙,肯定會站在你的對立面的……尤其是秘典庭,他們在這些年裡,一直在暗中和你對著幹……」
大禁錮長點點頭:「緘默庭是只會按照教條和規則辦事的中立派,秘典庭是一群搞科研的溫和派,翻不出多大的浪花的。而淬鍊庭則是站在我這一邊……」
停頓了一下,他補充道:「真正要警惕的,是最高的牧者庭。」
安娜貝拉的眼湖猛然震出了波紋:「牧者庭,還存在嗎?」
這是黑淵的真正決策機構!堪稱絕對核心!
大禁錮長的聲音淡淡:「看似虛無縹緲,卻始終存在,連我都被騙過去了。」
他隨後看向了安娜貝拉,聲音之中帶上了一絲嘆息:「對了,這次裁決庭和禁錮庭損失慘重,需要有人來承擔責任,緘默庭的無面者已經出動了。」
安娜貝拉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顯然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哥哥,我是你妹妹啊。連你也護不住我嗎?」
大禁錮長說道:「無面者對內部出手,有一周的時間限制,能扛過這七天,從此便不會再有事了……對你透露這個消息,已經是我違規了。」
他顯然是有所忌憚!
「哥哥,救我!」安娜貝拉跪下來,抱住了哥哥的大腿,哭喊道。
「我無法干涉無面者的執法行為,否則必然會被逐出黑淵,此生不得安寧。」大禁錮長掰開了她的手,邁步走開。
安娜貝拉趴在地上哭喊著。
不過,當哥哥走了之後,她卻發現,在對方原先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個坐標。
安娜貝拉的眼光一亮,把坐標記下來,隨後立刻把紙條塞進了嘴巴里!
她風一樣地跑出去,對手下喊道:「快,去機場!立刻!」